她的美并非柔弱的娇艳,而是带着一种疏离的清冷与掌控一切的贵气,眉峰微扬时自带威严,眼神扫过之处,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张诚见到苏清鸢,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连忙上前几步:“苏会长?您怎么来了?”
他知道青鸢会势力庞大,在商界和地下世界都举足轻重,能巴结上苏清鸢,对他来说是天大的好事,刚才的戾气瞬间收敛了大半,“您来得正好,这老头用假翡翠骗我,还想讹我的矿场,您可得为我做主啊!”
苏清鸢却连眼神都没分给张诚,目光径直穿过人群,落在赵建国身上,原本清冷的眼底瞬间泛起柔和的涟漪,快步走上前,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恭敬与雀跃:“赵先生,您怎么在这?”
这话让全场哗然,张诚更是僵在原地,满脸错愕——苏清鸢何等身份,竟然对这老头如此恭敬?
赵建国微微颔首,语气平淡:“来赌块石头,没想到遇上点麻烦。”他的目光掠过苏清鸢,眼底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间,无需多言便达成默契,周身萦绕着旁人无法介入的微妙氛围。
林婉清也有些疑惑,悄悄拉了拉赵建国的衣袖,小声问:“赵大哥,你认识苏会长?”
赵建国还没开口,苏清鸢便主动解释,语气诚恳:“这位小姐,我不仅认识赵先生,他还是我儿子的救命恩人。”
说到这里,苏清鸢的眼神愈发柔和,声音也低了几分,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郑重与疏离的亲昵,目光掠过赵建国时藏着旁人难懂的情愫:“赵先生于我,是救命恩人,更是我苏清鸢此生都要敬重与报答的人。这份恩情,我没齿难忘。”
这话一出,全场再次沸腾,众人虽听不出深层缘由,却也能察觉苏清鸢与赵建国的关系绝不一般,林婉清下意识看向赵建国,而张诚则如遭雷击,脸色惨白如纸,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苏清鸢转头看向张诚,眼底的柔和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冰冷,语气凌厉:“张总,你刚才说,赵先生用假翡翠骗你?还想抢他的矿场?”
张诚吓得双腿发软,身子一矮差点跪下,双手连连摆动,声音都带着哭腔:“不是不是,苏会长,我误会了,全是误会!
我刚才被猪油蒙了心,一时糊涂才乱说话,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他一边说一边踉跄着转向赵建国,噗通一声半跪在地,双手合十不停作揖,头都快低到胸口:“赵先生,我错了!我瞎了眼,不该污蔑您,不该耍赖不认账!
您大人有大量,看在我一时糊涂的份上,帮我跟苏会长求个情,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赵建国居高临下地瞥着他,语气里满是不屑,声音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冷意:“求我?刚才你耍无赖、要硬抢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我赵建国的账,没那么好销。”
张诚身子一僵,哭得更凶,额头不停往地上磕:“是是是,我混蛋!我不是人!赵先生,您就当可怜可怜我,给我留条活路,我愿意把矿场给您,再赔您一千万,不,一个亿!求您开恩!”
他此刻肠子都悔青了,没想到这不起眼的老头,竟然是苏清鸢的恩人,还和她有这样的关系,这简直是撞到了枪口上,只能死死抱住赵建国这根“救命稻草”。
他此刻肠子都悔青了,没想到这不起眼的老头,竟然是苏清鸢的恩人,还和她有这样的关系,这简直是撞到了枪口上。
“误会?”
苏清鸢冷笑一声,抬手示意身后的保镖,“把那三块帝王绿拿过来,让专业的鉴定师验一下。”立刻有保镖上前,小心翼翼地将三块帝王绿翡翠递给随行的鉴定师。
鉴定师拿出专业仪器仔细检测,片刻后恭敬地汇报:“苏会长,赵先生,这三块全是天然顶级满色帝王绿,无任何人工处理痕迹,价值连城,每一块都堪称传世之宝。”
证据确凿,张诚再也无法抵赖,直接瘫坐在地上,手脚并用地向赵建国和苏清鸢爬去,先对着赵建国连连磕头,额头磕得通红渗血:“赵先生!赵先生救命!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贪念矿场,不该污蔑您的翡翠,您让苏会长手下留情,我什么都愿意给您!”
赵建国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他的触碰,眼神冷漠如冰:“早知道如此,何必当初?赌约是你定的,耍赖是你干的,现在求我?晚了。”
张诚又转向苏清鸢,试图抱住她的裙摆,却被保镖一把拉开,他哭喊着求饶:“苏会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耍赖,不该污蔑赵先生,更不该动歪心思抢矿场!
您饶了我这一次,我愿意把矿场双手奉上,再赔给赵先生一笔钱,求您别毁了我啊!”
苏清鸢眼神冰冷,不为所动:“饶了你?你刚才不仅耍赖讹诈赵先生,还想动手,真当青鸢会的人不存在?”
她看向保镖,语气不容置疑,“第一,按照赌约,让他履行所有惩罚,磕头、喊口号、扇自己,少一样都不行,全程录像,发到圈子里让所有人都看看。
第二,查一下张诚的公司和旗下所有矿场,凡是有违法违规、偷税漏税的地方,一律上报相关部门,查封处理。
第三,通知所有合作商,终止与张诚的一切合作,把他列入青鸢会的黑名单,今后在任何领域,都不许有人帮他。”
保镖们齐声应道:“是,苏会长!”立刻上前架起瘫软的张诚,强迫他走到赵建国和林婉清面前。
张诚此刻毫无反抗之力,被保镖按在地上跪下,磕头时额头都磕出了红印,一边磕一边含糊求饶:“赵先生饶命!苏会长饶命!我有眼无珠,高冰不及帝王绿……我是不懂装懂的蠢货……我再也不敢了,求你们给我留条活路!”
喊完之后,又狠下心给自己扇了两个大逼斗,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溢出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