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后,苏清鸢忽然身子一歪,单手撑在桌面上才勉强稳住身形,语气带着几分虚弱的颤音:“头……头有点晕,许是今天折腾太久了,酒量又浅,实在顶不住。”
说着,她抬眼看向赵建国,眼神朦胧似水,满是依赖,声音也柔了几分,“赵大哥,能不能麻烦您送我去休息一下?我……我没开车来,今天怕是走不了了。”
这话直白点出“没开车”的处境,留宿的暗示更显自然。
林婉清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丝了然与不甘——苏清鸢这步步为营的心思也太明显了!可看着对方面色泛红、眼神涣散的模样,又不好当场戳破,只能压下心底的较劲,语气平淡地关切:“苏会长没事吧?实在难受就先歇会儿,别硬撑。”
赵建国看着苏清鸢虚弱的模样,全然没有多想,起身时语气沉稳又带着担当:“走,我送你上楼找房间休息。”
说着便伸手轻轻扶上苏清鸢的胳膊,力道适中,既稳妥又保持着分寸。苏清鸢顺势将身体微靠在他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逞笑意,眼底的迷离褪去几分,却依旧装作晕眩的模样,低声道谢:“麻烦赵大哥了……”
周雅雯见状,立刻起身引路,语气温和:“赵大哥,二楼有两间客房,都收拾干净通风了,我带您过去。”她神色从容无波,既不拆穿苏清鸢的小把戏,也不刻意添乱,只默默配合,尽显通透识趣。
林婉清坐在原位,看着两人相扶着上楼的背影,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眼底闪过明显的较劲。苏清鸢都借着“没开车”的由头留下来了,她自然也不能走。
心里暗自盘算着,等会儿也找个合宜的借口留下,绝不能让苏清鸢独占与赵大哥相处的机会。
赵建国扶着苏清鸢上楼,脚步平稳稳健。
苏清鸢靠在他的胳膊上,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沉稳的气息,心跳莫名加快,心里既紧张又期待。到了客房门口,周雅雯轻轻推开门:“赵大哥,这间房采光好,晚上也安静,苏小姐就在这儿休息吧。”
赵建国将苏清鸢扶到床上坐下,语气温和叮嘱:“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就喊我,楼下也有人照应。”
苏清鸢微微点头,眼神依旧朦胧,伸手轻轻拉住他的衣袖,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委屈:“赵大哥……我有点怕黑,您能不能陪我一会儿?等我好点您再走。”
话语里的依赖与暗示,直白又不逾矩,让人难以拒绝。
赵建国不忍推辞,便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语气温和:“我在这儿陪你一会儿,你闭目养神。”周雅雯见状,识趣地轻手轻脚带上门退了出去,下楼去应付客厅里的林婉清,留两人在房间里独处。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苏清鸢靠在床头,看似昏昏欲睡,眼角余光却一直留意着赵建国的神色。
她深吸一口气,故意往床边挪了挪,身子微微倾斜,语气带着酒后的慵懒与试探,含糊不清地问:“赵大哥……你说,我是不是你的女人啊?”
她抬眼望着赵建国,眼神朦胧又带着几分炽热,脸颊泛着酒后的红晕,褪去了平日的清冷,多了几分娇憨与主动。
赵建国闻言,愣了一下,看着她这副模样,只当是她喝多了胡言乱语,却也不愿敷衍,语气沉稳又温和:“你是我在意的人,自然是。”
得到这句答复,苏清鸢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得逞的光亮,随即又染上几分娇羞,主动往赵建国身边凑了凑,几乎要靠在他身上,声音愈发轻柔缱绻:“赵大哥……我知道你想要个儿子,我年纪正好,身体也棒,我可以给你生儿子。”
她说着,抬手轻轻勾住赵建国的手腕,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眼神勾人地望着他,姿态大胆又娇媚。
赵建国还没来得及回应,苏清鸢便顺势抬手,缓缓解开自己连衣裙的领口纽扣,动作缓慢又刻意,一边解一边低语:“赵大哥,我知道你喜欢我……”
领口渐渐松开,露出精致的锁骨与胸前的肌肤,一枚通体莹润的白玉佩贴着她的胸口,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透着几分雅致。
赵建国的目光下意识落在她胸前,苏清鸢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以为自己勾起了他的兴致,解纽扣的动作愈发大胆,还故意挺了挺胸,语气娇媚:“赵大哥……”
可她没察觉,赵建国的眼神瞬间从温和转为凝重——并非被她吸引,而是借着自身的透视眼,清晰地看到那枚白玉佩内部萦绕着淡淡的黑气,纹路扭曲诡异,绝非普通的护身玉佩。
他猛地抬手按住苏清鸢解纽扣的手,力道适中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坚定,语气急促又严肃:“等等!别解了!你胸口这枚玉佩,是谁送你的?”
苏清鸢的动作瞬间僵住,脸上的娇羞与得意也僵在原地,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与错愕。她下意识捂住胸口的玉佩,语气有些闪躲,强装镇定地掩饰:“赵大哥,你……你说这玉佩啊?就是一块普通的玉,戴着好看而已。”
“普通玉佩?”赵建国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地盯着她,语气不容置疑,“这玉佩内部有诡异黑气,绝非善物,长期佩戴会损伤你的身体,甚至可能被人暗中操控。实话告诉我,到底是谁送你的?”
他指尖微微用力,让苏清鸢感受到他的认真,打消敷衍的念头。
苏清鸢被他严肃的语气与锐利的目光看得心慌,再也装不下去醉酒的模样,眼神躲闪着沉默了片刻,才低声吐露实情:“是……是我手下的心腹李坤送的。
他说这是上好的和田玉,能安神护身,让我天天戴着,说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
“心腹?”赵建国追问,语气愈发凝重,“他近期有没有异常举动?有没有跟不明身份的人接触?这玉佩绝非他口中的安神玉,明显被人动了手脚,他要么是被人利用,要么就是故意要害你。”
苏清鸢脸色一白,下意识攥紧了玉佩,脑海里飞速回想李坤近期的举动——确实有几次晚归,神色有些闪躲,还说过要帮她“稳固地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