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头一沉,语气带着几分难以置信:“李坤跟着我多年,一直忠心耿耿,怎么会……”
赵建国抬手取下她胸前的玉佩,指尖触及玉佩的瞬间,能清晰感受到那股微弱却阴邪的气息,脸色愈发难看:“人心隔肚皮,他或许有不得已的苦衷,或许早已背叛你。
这玉佩你立刻不要再戴,我先收着,回头帮你查清楚背后的人。”
苏清鸢看着赵建国凝重的神色,又想到自己险些因这玉佩中招,心底又惊又怕,同时还有几分愧疚——
自己本想借着醉酒试探拉拢他,却没想到引出这样的隐患。她轻轻靠在赵建国肩头,声音带着几分脆弱:“赵大哥,幸好有你……不然我还被蒙在鼓里。”
赵建国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沉稳:“别怕,有我在,我会查清楚这件事,不会让你出事。你先好好休息,等天亮了,咱们再慢慢处置。”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林婉清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温和又带着几分关切:“赵大哥,苏会长,你们还好吗?我怕苏会长不舒服,煮了点醒酒汤送过来。”语气得体,既给了房间内两人台阶,又顺理成章地打破了独处氛围。
赵建国起身去开门,门外的林婉清端着一碗温热的醒酒汤,神色从容,目光掠过房间内的苏清鸢,眼底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苏会长好点没?这醒酒汤能缓一缓头晕。”
说着将汤碗递到床头柜上,随即转向赵建国,语气压低了几分,带着几分隐秘的郑重,“赵大哥,有件事想跟你说一声,今天赌石所得的那些玉石,后续的切割、估值和存放事宜,还有一些私事,只能咱们两个单独谈,麻烦你跟我下楼一趟。”
她刻意强调“单独谈”,既点明事情的重要性,又不动声色地将赵建国从苏清鸢身边引开,分寸拿捏得极好,完全符合四十岁美女总裁的干练与心思。
赵建国闻言,转头看向床上的苏清鸢,语气温和地安慰:“我跟林小姐下楼谈点事,很快就回来。你安心休息,汤趁热喝,有任何情况就喊我。”
苏清鸢连忙点头,脸上露出懂事的浅笑,语气柔和:“赵大哥你去吧,正事要紧,我没事了,就是还有点晕,躺着歇会儿就好。”
她没有丝毫挽留,也没有流露出不满,姿态温顺又识趣。
目送赵建国跟着林婉清离开,房门被轻轻带上,苏清鸢脸上的温顺才渐渐褪去,眼底泛起复杂的光亮。
她靠在床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前空荡的位置,心里再清楚不过——
林婉清这是故意找借口截胡,可她不能发作。自己出身黑道,行事向来需藏锋敛锐,太过强势反而会引起赵建国的反感,倒不如表现得懂事得体,更能让他记挂。
想起赵建国刚才识破玉佩阴谋时的沉稳锐利,以及那句“有我在”的笃定承诺,苏清鸢的心跳莫名加速。
原本她只是被赵建国的气度与能力吸引,如今这份心动更添了几分敬佩与依赖。他不仅能在赌石场上慧眼识宝,还能看透玉佩玄机,这份深藏不露的本事,远比她想象的更令人侧目。
她端起醒酒汤抿了一口,温热的汤汁滑入喉咙,心里却愈发清明:感情的事急不得,尤其是面对赵建国这样的男人,与其争一时长短,不如沉下心来慢慢相处。
她有的是耐心,也有足够的底气,静待合适的时机。此刻的懂事隐忍,既是权衡后的选择,也是真心被赵建国魅力折服后的坦然。
楼下客厅,周雅雯正安静地收拾餐桌,见两人下楼,只是温和地点了点头,便识趣地退到了厨房,给两人留出单独谈话的空间。
林婉清示意赵建国坐下,眼神锐利,却并未立刻谈及玉石事宜,反而先开口道:“赵大哥,今天折腾了一天,天色也不早了,我这边也没安排司机来接,今晚就不回去了,在您这儿叨扰一晚。”
她语气坦然,没有苏清鸢的刻意试探,反倒以“没安排司机”为由,将留宿的诉求说得顺理成章,既符合身份,又带着不容拒绝的稳妥。
赵建国闻言,自然没有推辞,点头道:“没问题,楼上还有客房,雅雯都收拾干净了,我让她给你安排一间。”
“不用麻烦周女士了。”
林婉清抬手示意,语气带着几分主动,“我刚才上来送汤时,瞥见隔壁还有一间空房,看着采光也不错,就住那间吧。
正好有几句话想单独跟赵大哥说,咱们去房间谈,也清静。”她刻意避开客厅,既为了“单独谈话”的私密性,也暗合了想与赵建国独处的心思,步步为营却不张扬。
赵建国没有多想,起身道:“行,那我带你过去。”两人并肩上楼,脚步放轻,避开了苏清鸢所在的客房方向。周雅雯从厨房探出头,看着两人上楼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依旧保持着从容,低头继续收拾家务,不掺和几人的拉扯。
林婉清引着赵建国走到隔壁客房门口,推开门示意他进去:“赵大哥,进来坐。”房间内陈设雅致,与苏清鸢住的那间规格相当,显然是提前备好的待客房间。赵建国在床边坐下,语气平和:“说吧,关于那些玉石,你有什么想法?”
林婉清却没有立刻切入正题,反而走到窗边,转过身时,脸上的干练褪去几分,多了几分温柔:“玉石的事不急着说,我更想跟赵大哥说点心里话。”
她缓步走到赵建国面前,眼神真挚,“今天从赌石场到这儿,我愈发觉得赵大哥你深藏不露,不管是看石的眼光,还是做人做事,都让人佩服。”
她语气诚恳,没有刻意讨好,却字字透着欣赏:“我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男人不少,却从没像对赵大哥这样,觉得踏实可靠。
之前我还想着跟苏会长争些什么,可现在倒觉得,能陪在赵大哥身边就好。”
这番话直白却不越界,既表露了心意,又比苏清鸢的主动更显沉稳。
赵建国看着她真挚的眼神,语气温和:“婉清,你是个通透的人。我这人随性,没想过太多复杂的事,你们愿意留下来,我自然欢迎。至于玉石,后续你看着安排就好,我信得过你。”
他的信任直白而坚定,让林婉清心头一暖。
顿了顿,林婉清眼神愈发坚定,语气带着深思熟虑后的郑重,缓缓开口:“赵大哥,我还有个想法,想跟你坦诚说说。
我公司主营珠宝玉石生意,这次你赌石所得的原料,品质远超市面上的常规货源,能极大提升公司产品线的档次。
但我更看重你的能力——你看石的慧眼、看待事情的通透,都是旁人难及的。”
她往前走近半步,姿态真诚又带着商界大佬的利落:“我想请赵大哥做我公司的大股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