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清又惊又喜,握着赵建国的手更紧了些:“有赵大哥这句话,我就彻底放心了!
我这就让助理提前对接矿山那边,安排好探查路线,再把每座矿山的基础资料整理出来,咱们到了就能直接排查。”
“不用太麻烦,简单整理下位置就行,其余的到了现场我来判断。”
赵建国摆了摆手,语气随意,“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休息,你也早点歇着,养足精神准备三天后的事。”
林婉清点头应下,亲自送赵建国到房门口,看着他走进房间才轻轻带上门。
回到客房,她立刻拿出手机给助理发消息,一边催促股权变更事宜,一边叮嘱对方尽快对接待招商矿山、规划探查路线、整理基础资料,指尖满是掩饰不住的轻快与期待。
赵建国刚推开自己的房门,手腕就被一只温热柔软的手猛地攥住,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韧劲。他心头一怔,转头便撞进苏清鸢含笑的眼眸里,灯光落在她脸上,褪去了平日里的利落干练,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慵懒与魅惑。
“赵大哥,急着休息呢?”苏清鸢的声音压得偏低,带着点刻意的娇软,没等赵建国开口,她便借着攥着他手腕的力道,轻轻一拽,将人拉进了自己的房间,反手就扣上了门锁,“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也隔绝了门外的一切喧嚣。
赵建国被她拉得一个趔趄,站稳身子时,鼻尖已经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不浓烈,却足够勾人。“你这丫头,又闹什么?”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却没有半分责备,反倒带着几分纵容。
苏清鸢没有松手,反而攥得更紧了些,指尖摩挲着他手腕上粗糙的皮肤,心里泛起一阵细密的涟漪。
她望着赵建国的眼睛,心里暗自盘算着——
其实从一开始见到这老头,她就动了心思。他不像那些油嘴滑舌的年轻人,也不像故作深沉的生意人,那份沉稳随意,那份胸有成竹,偏偏戳中了她。
她向来不是扭扭捏捏的小女人,做事干脆利落,可面对赵建国,心底却总忍不住多了几分异样的情愫。
更让她觉得有意思的是,这才一天功夫,就冒出来两个围着他转的美女,林婉清那样温柔得体,还有那个没怎么说话、却眼神清亮的女人,一看就都对赵建国有着不一样的心思。
换做别人,或许早就醋意翻涌,可她不。
她非但不恼,反而觉得这场“较量”多了几分趣味——越是抢手的人,她越想争一争。
她苏清鸢从来不需要依附男人生存,更不会做那种刻意讨好、委屈自己的事,可她也清楚,想要留在赵建国身边,想要在他心里有一席之地,就不能落于人后。
她不用做小鸟依人的菟丝花,但也绝不会让自己在这场无声的“比拼”里输得难看,总得让这老头知道,她苏清鸢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她能陪他谈事,能给他助力,更能住进他的心里。
“我没闹,就是想和赵大哥说说话。”
苏清鸢松开他的手腕,却顺势往前凑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抬头望着他,眼底闪烁着狡黠又认真的光芒,“林婉清能帮你对接矿山,我也能啊,我在这边熟,比她更清楚那些矿山的猫腻,你可不能厚此薄彼。”
赵建国看着她眼底的执拗,又想起她这些天跑前跑后帮自己打听消息的模样,心头一暖。
他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又亲昵:“你耳力不错,居然听到了。不过这事儿我已经交给她了,你就别出手了。知道你能干,没忽略你。”
这突如其来的亲昵,让苏清鸢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瞬间泛起淡淡的红晕。
她愣了愣,随即顺势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没有太多的试探,带着几分孤注一掷的果敢,还有藏不住的情意。赵建国身体一僵,随即反客为主,他的吻深沉而有力量,带着成熟男人独有的荷尔蒙气息,将她紧紧裹住。
苏清鸢被他吻得浑身发软,不自觉地搂住他的脖子,身体紧紧贴在他身上。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沉稳的力量,那份不属于年轻人的硬朗与扎实,让她心头的情愫愈发浓烈。
她向来强势,可在这一刻,面对赵建国,她所有的伪装都土崩瓦解,只剩下心底最真实的渴望——
她想彻底拥有这个男人,想让他记住她的模样,记住她和别的女人所有的不同。
赵建国拦腰将她抱起,脚步稳健地走向床边,动作干脆利落,丝毫看不出半点“老头”的模样,反倒有着远超常人的体力。
苏清鸢靠在他怀里,脸颊发烫,心底却忍不住惊叹,这老头看着沉稳内敛,体力竟这么好,连她这般常年奔波、性子爽朗的人,在他面前,竟也生出了几分娇弱。
房间里的灯光被轻轻按灭,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朦胧月光,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赵建国的动作带着温柔,却又藏着不容抗拒的强势,苏清鸢起初还能勉强迎合,可没过多久,便被他身上的力道裹挟着,渐渐没了力气。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狼狈,平日里的干练利落消失殆尽,只剩下浑身的酸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终究是比不上他的,无论是体力,还是这份不动声色的掌控力。
心底的好胜心又悄悄冒了出来,苏清鸢咬着唇,试图再坚持几分,可身体的疲惫与心底的沉沦交织在一起,让她终究抵不住。
她能感觉到赵建国身上的温度,能听到他沉稳的呼吸声,那份踏实感,是她从未感受过的。她向来独来独往,从未这般依赖过一个人,可此刻,靠在他怀里,她竟觉得无比安心。
赵建国察觉到她的疲惫,动作愈发轻柔,可那份充沛的体力,依旧让苏清鸢渐渐支撑不住。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远,身体的酸软感席卷而来,连指尖的力道都渐渐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