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国笑了笑:“好,路上小心,记住,先调查,先不要轻举妄动。我会帮你处理。”
苏清鸢浅浅颔首,意味深长地看了周雅雯一眼,才转身离去,步伐优雅从容,眼底藏着志在必得的笃定。
看着两人先后离开,别墅里瞬间安静下来。周雅雯收拾着餐桌上的碗筷,语气温柔:“赵大哥,你要是累了,就再回房歇会儿,我收拾完就去给你泡杯茶。”
赵建国却摆了摆手,眼神里透着几分活络的心思,语气轻松:“不累,歇一夜早就缓过来了。雅雯,我出去一趟,晚点回来。”
他靠在沙发上,指尖摩挲着下巴,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虽然答应了做林婉清公司的大股东,还有矿山要探查,但手里有钱心里才踏实,总不能只依靠矿山,古玩街也是个捡漏的好地方,凭着他的透视眼,随便淘两件宝贝,就能赚得盆满钵满,多赚点钱,往后的日子才能更自在。
周雅雯闻言,没有多问,只是温柔地点头:“好,那你注意安全,早点回来,我给你留午饭。”
她向来通透识趣,知道赵建国随性惯了,不愿被束缚,从不追问他的去处,只默默做好身后的事。
赵建国笑着应下,起身换了一身休闲装,褪去了几分沉稳,多了几分随性洒脱,简单收拾了一下,便走出了别墅。
他打了个车,前往不远处的古玩街。
古玩街这种地方,要慢慢逛、细细挑,说不定哪个不起眼的小摊子上,就藏着价值连城的宝贝。
不多时,赵建国就走到了古玩街入口。整条街道古色古香,青石板铺路,两侧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古玩摊子,玉器、瓷器、字画、钱币应有尽有,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来往的人络绎不绝,有穿着考究的收藏家,有好奇闲逛的游客,还有眼神精明的古玩贩子,鱼龙混杂,却也藏着无限商机。
赵建国慢悠悠地走着,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各个摊子,实则早已悄悄开启了透视眼,每一件古玩的内里和价格,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
有的瓷器外表完好,内里却布满裂痕,是不值钱的仿品;有的玉器看似普通,内里却质地莹润,是上好的和田玉;还有的字画看似陈旧,却是近代仿品,毫无收藏价值。
逛到街中段,一阵喧闹声突然吸引了他的注意。
只见一个身材粗壮的摊主,正死死拉住一个年轻女孩的手腕,脸色凶狠,唾沫横飞地呵斥着,周围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
那女孩生得十分漂亮,眉眼清秀,皮肤白皙,穿着简单的连衣裙,看着单纯又柔弱,她叫徐晚星,父母早亡,如今是一名在读大三的学生,靠着助学金和课余兼职勉强维持生计。
此刻她眼眶通红,脸颊涨得发白,手里紧紧攥着衣角,慌乱得手足无措,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
“你眼瞎啊?!”
摊主指着地上摔得粉碎的一个青花瓷碗,吼声震天,“这是我祖传的清代青花瓷!价值一百万!你说碰掉就碰掉,今天要么赔我一百万,要么就别想走!”
女孩声音带着哭腔,哽咽着解释:“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小心碰到的,可……可这碗怎么会值一百万啊?我没那么多钱……”
徐晚星看着刚毕业不久的模样,其实她还在读大三,来古玩街闲逛,没想到脚下一滑,不小心就给碰掉了。
她父母双亡,家境贫寒,靠着助学金和兼职度日,一百万对她来说,无疑是天文数字,根本无力偿还。
摊主见状,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语气放缓了几分,却带着明显的暗示,眼神不怀好意地在女孩身上扫来扫去:“没那么多钱?也不是不行。看你长得这么漂亮,不如……陪我一段时间,这一百万的债,就当抵消了,怎么样?”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有人面露不满,却碍于摊主的凶狠,不敢上前多管闲事;也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低声议论着,等着看女孩的反应。
徐晚星被他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又羞又怒,用力想挣脱他的手,却怎么也挣不开,急得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你放开我!我不陪你!我就算借钱,也会赔给你的,你别太过分!”
摊主却笑得更加放肆,手上的力气又大了几分:“借钱?就你这模样,能借到一百万?我看你还是识相点,不然今天你别想踏出这条街一步!”
赵建国站在人群外,目光先落在女孩身上,却猛地一顿,眼底闪过浓浓的诧异——
只见徐晚星的周身,竟隐隐浮现出一个淡淡的大福字,那字迹朦胧柔和,像是用光晕勾勒而成,可还没等他看清细节,大福字便转瞬即逝,快得如同幻影。
他心头一凛,下意识地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开启透视眼太久,出现了视觉错觉。
他心头一震,暗自思忖:这是怎么回事?
刚才那大福字是什么?
活了这么久,又拥有透视眼这般异术,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象,一时竟有些失神,忍不住又多看了徐晚星两眼,却再也没看到刚才那诡异的大福字,越发觉得是自己眼花了。
是我看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