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渐渐散去,书页上的字迹也彻底消失,原本工整的书页,变得空白一片,仿佛那些珍贵的医术知识,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
他缓缓睁开眼睛,眼底满是震惊与狂喜,还有一丝难以置信。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没有任何异常,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已经掌握了世间最顶尖的医术,无论是针灸、经络、脉诊,还是古方、药材鉴别,他都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
那些钻进他眼睛里的,不仅仅是医术知识,还有华佗毕生的行医经验与感悟。
“这……这简直是神迹!”
赵建国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眼底的狂喜难以掩饰。
他本来只是想淘两件宝贝,赚点钱,没想到竟然有这样的奇遇,意外获得了华佗的毕生医术,这可比任何宝贝都要珍贵无数倍!
他下意识地开启透视眼,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臂上,瞬间便能清晰地看到手臂上的经络与穴位,甚至能看到血液的流动、脏腑的运转,每一个细微的地方,都清晰无比。
赵建国紧紧握住拳头,眼底闪过一丝坚定。
他这辈子,历经风雨,晚年才迎来转机,不仅获得了透视眼,还意外得到了华佗的医术,这或许就是上天的眷顾。
往后,他不仅要好好赚钱,过好自己的日子,还要用这份医术,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不辜负这份来之不易的奇遇。
他小心翼翼地将空白的医书和玉坠放回包里,轻轻拍了拍包,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今天这趟古玩街,简直是收获满满,不仅救了徐晚星这个孩子,捡了两件宝贝,还意外获得了绝世医术,可谓是双喜临门。
赵建国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身走出小巷,脚步轻快,眼底满是意气风发。
此刻的他,不仅有透视眼的加持,还有绝世医术在身,往后的日子,必将更加精彩。
他想起了徐晚星,眼底闪过一丝温和。
走着走着,赵建国的脚步渐渐放缓,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刚才那本华佗医书,之所以能让他瞬间掌握绝世医术,可不是因为医书本身的纸张,而是藏在医书里的特殊传承,而这种传承,是他开启透视眼后才被触发、被吸收的。
那是不是意味着,他的透视眼,不仅仅能看透古董的价值和内里,还能吸取少数特定古董身上附加的特殊能量或传承?
这个念头一出,赵建国的心脏瞬间加速跳动,眼底满是好奇与期待。
他停下脚步,找了个僻静的街角,再次打开随身的包,小心翼翼地拿出那个和田羊脂玉貔貅坠。
这本是价值五百万的稀世宝玉,年代久远、工艺精湛,按理说也该有附加能量才对,他决定试着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测。
赵建国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调整好心态,再睁开眼时,眼底闪过一丝微光,悄悄开启了透视眼,目光紧紧锁定在玉坠上。
瞬间,玉坠的内里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
莹润通透的玉质,精湛的雕刻纹路,质地纯净无一丝杂质,可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异常,没有丝毫光晕,没有任何能量波动,和他之前看透的普通上等玉器,没有任何区别。
“嗯?没有反应?”
“看来,不是所有古董都能被吸收。”
赵建国喃喃自语,眼底的疑惑渐渐散去,多了几分了然,“刚才那本华佗医书,应该是承载了华佗毕生的医术传承,是特殊的、有灵性的古董,所以才能被我的透视眼吸收。
而大多数古董,哪怕价值高昂,也只是单纯的器物,没有可吸收的东西。
想通这一点,赵建国的脸上再次露出笑容,非但没有失望,反而更加兴奋。
刚才的尝试,虽然没能从玉坠中吸收到东西,却印证了他的猜测,也摸清了透视眼这个隐藏功能的规律。
往后再逛古玩街,他不仅要找价值高的宝贝赚钱,还要留意那些特殊的、有灵性的古董,既能淘到宝贝,又能偶尔获得意外惊喜,提升自己,简直是一举两得!
这时,他脑海里突然闪过徐晚星身上的那个福字,心头猛地一动!
刚才的奇遇,会不会和这个女孩有关?
若不是碰巧遇到她,碰巧出手帮她,自己或许就不会留意到那条小巷,更不会得到华佗医书和绝世医术。
一个念头渐渐清晰起来:难道这福字,是代表徐晚星是自己的福星?
没有她,自己就不会有这些意外收获。
这么说来,往后有空,得多接触接触徐晚星才行,说不定还能有更多意想不到的惊喜,也能好好照拂一下这个身世可怜、单纯柔弱的孩子。
“先去找苏晴卖玉佩去。”
赵建国喃喃自语,将空白医书和和田羊脂玉貔貅坠仔细收好,拉上包的拉链,脚步轻快地朝着雅韵轩的方向走去。
手里有这块价值五百万的羊脂玉坠,交给苏晴出手,最是放心不过。
雅韵轩离这条古玩街不远,步行十几分钟便能到达。
赵建国一路心情畅快,脑海里偶尔闪过徐晚星单纯羞涩的模样,又想起自己刚获得的绝世医术,嘴角的笑意就没断过,只觉得往后的日子,处处都是希望。
不多时,雅韵轩的身影便出现在眼前。
可往常门庭若市、井然有序的雅韵轩门口,此刻却围满了人,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呵斥声混杂在一起,显得格外混乱,连门口的两盆盆栽,都被推倒在地,枝叶散落一地。
就在这时,一道嚣张又熟悉的男声猛地钻进耳朵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质问:“苏老板,你这店是黑店吧?竟敢拿假货糊弄人,今天你必须给老子一个说法!”
赵建国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眉头狠狠皱了起来,眼底掠过一丝冷厉——
又是这不长眼的东西?前几日才收拾过,这狗东西居然还敢跳出来闹事,而且还敢闹到苏晴的店里来?
他暗自咬牙,心里的火气瞬间冒了上来:看来这狗东西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脸又痒了?
非得等自己赏他几个大逼斗,把他打服帖了,他才能彻底安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