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洞窟的宁恒看到眼前一幕,心中不由得有些感慨。
南老和林凡也算互相成就,南老帮助林凡走到了今天,而林凡也成功帮南老重塑了肉身……
【恭喜宿主,成功促使林凡体内道果之种(残缺)开花,奖励修炼天赋提升!望宿主再接再厉!】
随着光球的提示的文字亮起宁恒顿时一怔,反应过来后心中却有些复杂,这么多年过去他心心念念的道果之种终于开花了。
一棵树开花了,结果还会远吗?
他的修炼天赋在光球的帮助下,也成功来到了天阶上等,不过在体验过仙身的仙人之姿,区区天阶上等的天赋,已经不能引起他心中的波澜了。
聊胜于无吧!
“大哥!”
看到他的出现,林凡有些慌乱地松开了南老,胡乱擦了擦泪水。
“在我面前不用装了,想哭就哭,我又不会笑话你。”宁恒笑道。
林凡面色微红,然后吐槽道:“你明明笑的很开心。”
“有吗?我是为你开心,才不是笑话你。”宁恒轻松绷住。
“我才不信大哥你的鬼话呢!”
“好了,你们都多大的人了还斗嘴。”南老无奈笑道。
宁恒点头,“确实,凡弟你也该成熟一点了,不能总依靠南老了。”
“你还说没笑话我!”林凡有些气急败坏。
南老摇头,“宁恒说的没错,既然我重塑了肉身,就不能总是跟着小凡你了,今后的路你恐怕需要自己走了。”
“嗯!我知道!”林凡认真点头。
这时宁恒问道:“南老你后面有什么打算?”
南老答道:“这具新塑造的肉身和元神的联系还要继续巩固,另外还要帮你你炼制璎珞华光丹,大概需要小半年的时间。”
“我的事情不着急,我记得林凡对我说过,应该是有人把南老你害成这个样子的吧!”
南老眼中寒光一闪:“当初我被那逆徒谋害,才不得已动用秘法将元神封印在了蕴魂古戒之中,但结合小凡在丹鼎城查到的事情,我猜想当初的事情或许并没有简单。”
“若是我的猜想为真,我若是露面一定会被背后之人再次被盯上。”
“那逆徒不足为惧,我担心的是他背后的人。即便以我现在的实力,也远远不会是他们的对手。”
“在暗中反而更适合我调查当初的真相,他们绝对想不到我还活着……”
宁恒目光幽深起来,以南老现在的实力依旧觉得危险,看来他在被那位逆徒背刺之前得罪了不得了的人物或者势力。
而且到现在他都没有搞清南老的来历,拥有这么高超的炼丹技艺,却并没有加入丹盟。
“南老,左铭背后到底是什么人!?”林凡立即问道。
南老摇头,“你不必太多担忧,只是猜测而已,也许只是我多想了。”
他抬眼看向了两人:“你们现在都已经成为了名动一方的人物,若是能要你们帮忙,我不会和你们客气的。”
“当然,你们若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也不要忘记寻求我的帮助。”
林凡拳掌在胸前交击:“既然如此,那左铭就交给我来解决!当初他污蔑我抄袭,并且雇佣杀手袭杀我的事情我还没找他算账呢!”
“欺师灭祖之辈!若只是杀了他未免也太便宜他了一点,我会让他在丹鼎城身败名裂!”
南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你有这份心我就已经很开心了,但比起帮我报仇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别忘了琰儿还在出云。”
“这么多年过去,她估计一直在等你。”
“琰儿……”林凡心中一颤。
“正好,我也有事要去出云,可以陪凡弟你去一趟。”宁恒笑道。
蓬莱借给太清扶桑仙根也不是没有代价的,他要替蓬莱去找出云要账。
林凡看向了宁恒,点了点头,“不过我需要先去一趟西漠,李大哥查到的东西对琰儿的事情很重要。”
“嗯!我也要先回一趟南域,那我们就在云都汇合吧!”宁恒提议道。
“好!”
南老似乎想起了什么,对着林凡提醒道:“你现在已经拥有了宗师的水准,可以抽空去丹鼎城参加一下宗师考核,应该对你这次出云之行有帮助。”
“哇!厉害啊!”宁恒不由得惊叹出声。
林凡却摇了摇头,“比起南老,我还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
“臭小子,我活了多少年,在东煌各地游历学习了不知多少岁月,你想赶上我还早了几百年。”南老笑骂道。
……
百川圣峰,问道殿。
庄觅海看着眼前的宁恒,目光扫过他腰间挂着的酒葫,不禁笑道:“看来公孙戈最终还是选择了你。”
“扶桑仙根泡的酒,又有你这十几年经历的酝酿,还真是让人好奇会是什么味道?”
宁恒一愣,这句话他好像在公孙戈那里听到过,果然,庄觅海能和公孙戈成为朋友不是没有道理的。
不过他十几年前从公孙戈得到酒葫后,便将身上在西溟得到的酒都倒了进去,若不是庄觅海提醒他自己都忘了这件事。
太清酒剑葫无论是多么厉害的杀伐至宝,存酒的容器才是这只酒葫的本质。
“晚辈本来就打算让盟主您尝一尝,只是我这些年一直没有来得及往其中添酒,所以还都是西溟的一些酒,盟主不嫌弃才好。”
言罢,便解下酒葫递给了面前的庄觅海。
“哈哈,无妨,那我可不客气了。”
庄觅海接过酒葫,先是晃了晃,随后遗憾地摇了摇头,“看来确实不多。”
他取出一只碧玉酒盏,将酒葫中的无色酒液倒入其中,酒液在酒盏之中泛着盈盈的清光,倒映着问道殿上的繁星。
有些像太极仙池中的仙液,香气并不浓烈,却如同阴阳两气盘旋交织,循环往复,永无休止。
庄觅海先是凑近闻了闻,闭上了眼睛,露出了享受神色,
随着他将酒液一饮而尽,整个人都沉寂了下来,似乎在通过酒液体会宁恒这些年经历的跌宕起伏。
宁恒也沉默了下来,他很早就知道,这只酒葫有能够将持有人的经历酿入其中的能力,只是不知道庄觅海能够在其中品味到什么。
良久之后,庄觅海缓缓睁开了眼,有些失神地看着手中的酒葫,感叹道:“这么珍贵的酒,我是真不想给那个酒鬼留啊!”
“盟主你没有资格说他吧!”宁恒心中吐槽。
“只不过年数还是短了一些……”
庄觅海抬眼看向了他,“既然公孙戈把酒葫给了你,就不要辜负酒剑葫之名,里面盛放的酒越珍贵,酿造的时间越长,这只酒葫的威能也就越大。”
“这就叫做‘以酒养剑’。”
“酒的珍贵并不一定指用料的珍贵,更为重要的是酿酒之人的心念,如果是自己酿造的酒效果则会更好,你以后要走的路还有很长啊!”
“不过,我这里这些年也存下了一些好酒,你离开之前可以带走一些。”
“多谢盟主!那晚辈就却之不恭了。”宁恒笑道,心中却有些无奈
他还是第一次知道这种事情,这么重要的东西,公孙戈连个说明书都不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