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坦诚交心,何雨柱敲定了未来两年的生活保障,断了老爹暗中贴补白寡妇的后路;何大清心中卸下对儿女的愧疚,父子二人各得心安,气氛彻底缓和下来。
恰逢此时,在外玩耍的何雨水推门而归,小脸上带着几分疲惫,软糯着嗓音撒娇道:“爸,我饿啦!”
看着乖巧的小女儿,何大清眼底瞬间盛满宠溺,之前萦绕心头的儿女情长暂时散去大半,柔声安抚:“雨水别急,爸这就给你炒菜,马上就能吃饭。”
哪怕他如今深陷与白寡妇的私情,一心盘算着日后远走保定,可对一双儿女的疼爱,却半分不假。
话音落下,何大清转身扎进厨房。不多时,浓郁醇厚的肉香顺着灶台飘出,霸道地弥漫在整个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勾得全院邻里口舌生津。
……
隔壁贾家屋内,简陋的饭桌上摆着寡淡的咸菜和硬邦邦的窝窝头。
原本还能勉强下咽的粗粮饭菜,在这股诱人的肉香面前,瞬间变得索然无味。
贾张氏死死盯着何家的方向,喉咙不断滚动,疯狂咽着口水,满脸嫉妒地低声咒骂:“何家真是越来越阔气,天天大鱼大肉,一点邻里情分都没有,纯属铁公鸡!半点油水都不肯分给街坊!”
如今贾家只有贾张氏和贾东旭母子二人,看似开销不大,日子却过得紧紧巴巴。
贾东旭刚拿下一级钳工资质,每月工资仅有十五块。除去固定上交母亲的三块钱,剩下的十二块钱要包揽全家所有开销,日子过得捉襟见肘。顿顿吃肉,对他们而言完全是遥不可及的奢望。
贾东旭闻着扑鼻肉香,心中亦是艳羡不已,却也无可奈何。何家的好日子是人家凭手艺挣来的,他们根本没资格诟病。
他只能强压下心底的嫉妒,对着贾张氏宽慰道:“妈,您再忍忍!等我把一大爷的真本事全部学到手,咱们家的好日子就来了!”
这话绝非空谈。
四合院一大爷易中海,是厂里鼎鼎有名的六级钳工,月薪足足七十五块,在这个年代绝对是顶薪水准,衣食无忧、家底丰厚。
只要他能复刻师父的本事,晋升六级钳工,日后便能月月高薪,吃香喝辣,再也不用眼红旁人。
可贾张氏依旧满心顾虑,皱眉问道:“你师父本事那么大,真的会毫无保留把绝活都教给你?”
贾东旭满脸自信,胸有成竹地说道:“妈您放心!师父早就认我做干儿子,日后还要靠我养老,必然会倾囊相授!您就等着跟着我享清福、过好日子就行!”
闻言,贾张氏脸上终于露出贪婪的笑意,狠狠点头:“好!等你月薪涨到七十五块,咱们也顿顿大鱼大肉,好好气死何家这帮人!”
她仿佛已经提前看到了日后大富大贵的日子,再次狠狠咽了口口水,眼底满是戾气与艳羡。
……
四合院里其余几户人家,日子也大抵相似。
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每月工资虽有三十多块,远超普通工人,可家中子女众多,吃喝读书、穿衣用度处处需要花钱。一番精打细算下来,仅能勉强维持家用,根本谈不上富足。
平日里都是粗茶淡饭,别说吃肉,能炒个鸡蛋加餐,都算是难得的好日子,只有逢年过节,才舍得割点肉改善伙食。
全院日子最好的,当属无儿无女的一大爷易中海。高薪傍身,没有养家压力,本可以过得无比滋润。
可自打他几次买肉做菜,都被贾张氏母子上门蹭吃蹭喝后,便再也不敢轻易置办肉食。
并非他买不起,而是实在扛不住贾家母子的厚脸皮。这两人食量惊人,每次他做的肉菜,大半都被二人席卷一空,自己和妻子只能吃上寥寥两三片。
最让他憋屈的是,他还不能发作、不能撕破脸皮。
一来他身为四合院一大爷,必须维持公正大度的脸面,不能因口舌吃食失了身份、落人口实;二来他与妻子终生无子,晚年养老全部寄托在贾东旭身上。
为了日后有人送终、安度晚年,哪怕次次吃亏、满心憋屈,他也只能默默忍受。
万般权衡之下,易中海索性主动降低生活质量,平日里不再买肉做菜。只要家里没荤腥,贾家母子便没了上门蹭吃的由头。
这也是全院众人始终疑惑的地方——明明易中海薪资顶尖,日子却过得格外清贫拮据。
此刻的易中海心中满是闷气,好好的富裕日子,硬生生被贾家母子搅得一地鸡毛。可为了养老大计,他只能咬牙隐忍。
日子苦点便苦点,大不了私下带着妻子偶尔下馆子,悄悄弥补回来便是。
……
一夜转瞬即逝。
次日清晨,何大清早早送何雨水前往学校,随后便径直赶往丰泽园后厨。
他今日特意前来,只为求证心中最大的疑惑。
找到师兄李大彭后,何大清开门见山,沉声问道:“师兄,这段时间柱子在店里学艺,是否安分守己?有没有偷偷溜出去过?”
表面是询问儿子学艺情况,实则是想确认,何雨柱到底有没有机会暗中跟踪自己,得知他与白寡妇的私情。
李大彭闻言,当即笃定摇头,语气满是认可:“你放心,柱子这孩子,虽说当初拜师时看着厨艺天赋平平,但为人格外勤快踏实。”
“每日早早到店,最晚收工,店里的杂活、累活全都主动包揽。旁人下班休息,他还会主动留下来打杂练手,从未私自外出半步,踏实得很。”
这番话,让何大清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
儿子全程待在丰泽园学艺,从未外出,自然不可能跟踪自己。那他到底是如何知晓自己和白寡妇的隐秘往事的?此事简直匪夷所思!
就在何大清暗自百思不得其解之际,李大彭忽然话锋一转,主动开口发问:“对了大清,我正有事要问你。你私下里,是不是偷偷教过柱子刀工?”
何大清毫不犹豫连连摇头,语气无比肯定:“师兄说笑了,正是因为我无暇教导,才特意把他送到你门下拜师学艺。我从未教过他半点厨艺,更别说刀工了!”
厨艺行内有不成文的规矩,学艺不可二拜,师徒名分一旦定下,便不能随意改换。他本就无心教导儿子,又一心盘算着日后私奔,自然不会提前传授手艺,耽误孩子前程。
得到确切答复,李大彭脸上瞬间布满极致的惊骇,忍不住低声喃喃:“奇了,真是太奇了!”
“怎么了师兄?”何大清见状,连忙追问。
李大彭抬眼,满脸不可思议地说道:“你从未教过他,那他这身刀工到底从何而来?实话告诉你,如今柱子的刀工功底,已经稳稳追上二级厨师的水准了!”
“什么?!”
何大清瞳孔骤缩,满脸震惊,瞬间失声惊呼。
他自身厨艺天赋不算平庸,当初苦练整整一个月,才勉强达到如今何雨柱的刀工水准。可儿子拜师至今,满打满算不过数日,天赋明明平平,怎会进步如此恐怖?
李大彭依旧难以释怀,再次追问:“会不会是你平日里下厨,让他常在旁边打下手,日积月累熟能生巧?”
“绝对不可能!”何大清果断否决,“咱们做厨子的,店里管饭,平日里家里极少开火。就算偶尔做饭,也是我亲自上手,柱子几乎从不沾手灶台刀具!”
思来想去,唯有一个解释。
“难不成,这孩子在刀工上,藏着逆天天赋?”
李大彭眉头紧锁,满心疑惑。当初收徒之时,他亲自测试过,何雨柱的厨艺悟性只能算中下,毫无出彩之处。
可眼下实打实的进步,却颠覆了他所有的认知。短短数日,完成旁人两月、甚至数月的苦练成果,这般进步速度,早已不能用天赋平平来形容。
短暂诧异过后,李大彭心中渐渐燃起浓浓的期待。
刀工只是厨师入门基础,若是这份恐怖的进步速度能延续下去,日后传授他炒菜、火候、调味、菜系精髓,这小子会不会直接一飞冲天,彻底蜕变成绝世厨才?
一时间,李大彭满心期许,已然迫不及待,想要亲眼见证何雨柱的逆天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