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好了,两边对称,看着顺眼多了。”龙悸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办公区的员工们早已吓得大气不敢出。
小秘书与黄总勾搭上后就摆起了老板娘的架子,趾高气扬,大家早就看她不顺眼了,如今被龙悸当众打脸,简直大快人心。
“啊啊啊啊!”小秘书简直气得不行,她何时这么丢脸过,当场就要打回去。
但见龙悸再一次举起巴掌时,她身体下意识的一哆嗦,缩起脖子窝窝囊囊连着后退了好几步。
“你,你给窝等着!”小秘书结结巴巴地放下狠话,捂着脸哭着跑开。
结果高跟鞋的鞋跟被跑断了,一屁股摔在了地上,她表情一愣,忽然哇哇大哭起来,眼泪晕花了眼妆,滑稽又搞笑。
龙悸根本没当一回事,忽略众人各式各样的目光走向了老板办公室。
听见开门声,黄恪衣冠楚楚地抬起头来,眼底带着几分刻意拿捏的温和:“龙悸,你来了。”
“找我什么事?”龙悸没半分寒暄的意思,径直走到会客沙发前坐下,大摇大摆地翘起二郎腿。
黄恪见她恍若无人、不将自己放进眼里的姿态,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不喜。
他在这圈子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趋炎附势的、谨小慎微的、故作清高的,到头来还不是要对他俯首帖耳?
龙悸不过是个经纪人,仗着有点能力和几分姿色,竟敢在他面前摆架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但他没立刻发作,脸上的温和依旧挂着,心里却已盘算开来:越是这样带刺的女人,征服起来才越有滋味。
想到对方在自己身下逐渐绽放的娇媚,黄恪心里一片火热。
“别急着谈正事,”黄恪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的茶几旁坐下,亲自给她倒了杯红酒,“先喝杯酒,放松放松。昨晚上的局还顺利吧?”
原主刚开始自然没什么人脉,昨晚上的局还是眼前这位黄总安排的。
龙悸拿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这酒虽然比不上她们魔族的烈酒,但也别有一番风味:“当然,很顺利。”
可不是顺利么,那群人都不够她打的,一点当沙包的潜质都没有。
不过马上又可以过过手瘾了。
唉,总是有欠揍的人在身边晃悠,这不是逼她动手吗?
黄恪紧盯着她喝酒的动作,面上一喜,声调都染上几分迫不及待的暧昧:“顺利就好。那你准备怎么感谢我?”
话音未落,他的眼神便像黏腻的蛛网,顺着龙悸的脖颈往下滑,肆无忌惮地描摹她的身体,露骨得不加掩饰。
“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我也知道你要什么。”他抬起手,指尖便要往龙悸衣摆里钻。
忽然,“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惨厉的尖叫在办公室响起。
黄恪的手腕耷拉下来,指节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恭喜宿主,罪恶值-5。】
龙悸眼里冒出精光,看向黄恪的目光像是看到了待宰的羔羊。
【薅羊毛的好机会!】
好人系统有了不好的预感:【宿主,你该不会……】
“你疯了!龙悸你疯了!”
好人系统的话被淹没,黄恪疼得浑身痉挛,此刻是一点旖旎的心思都没有,只有将眼前的女人碎尸万段的怨毒。
“你敢动我?我要让你付出代价,在这圈子里抬不起头!”
龙悸没有半分被骂的恼怒,只有对内心猜测跃跃欲试,脚尖稍稍用力,碾过他扭曲的指节,一屈膝又顶上他的肚子。
“嗷——!”
同一时间,好人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恭喜宿主,罪恶值-3。】
黄恪浑身抖得像筛糠:“我要报警!告你故意伤害!让你蹲监狱!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她俯身,单手攥住他另一只完好的手腕,指节收紧,怦怦对着脸就是两拳。
“咔嚓”一声脆响划破死寂,黄恪的惨叫陡然拔高,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恭喜,宿主罪恶值-1。】
龙悸不满:【都是同一个人,怎么还越来越少了?】
好人系统无语:【宿主,薅羊毛也不是这种薅法啊,一只羊的羊毛哪有那么多。】
【说的好有道理!】
“疯女人!你这个疯女人!我不会放过你!我要找人收拾你!”
“你等着……”
黄恪感觉浑身骨头被重组,稍一动弹就是撕心裂肺的疼痛,但嘴还硬着,冲着龙悸不停地叫嚣。
龙悸眉头轻轻一挑:“看来还是不够。”
黄恪瞳孔猛得一缩,眼见着命根子即将不保,“我错了!”
中国有句古话,识时务者为俊杰。
等他脱了身,定要找最狠的人,布最密的局,让这个女人尝尝比千倍百倍更甚的痛苦,把今日所受的屈辱连本带利讨回来!
龙悸对他的性命本就没什么兴趣,更懒得看他眼底那点藏不住的阴狠。
见他服软求饶,便收了力道,直起身时居高临下地扫了他一眼:“既然知道错了,就得有认错的诚意。”
她没多废话,报出一串资源清单,各种优质剧本和综艺,还有一笔七位数的“精神损失费”,条条都戳在黄恪的痛处。
黄恪疼得浑身发抖,却不敢讨价还价,只能咬着牙点头应下。
她走后,刚才的小秘书化好妆之后迫不及待地跑进办公室告状,“黄总,龙悸她不将你放在眼里,当着大家的面欺负我,你可要为我做主……”
小秘书越说越委屈,正要添油加醋龙悸的“罪状”,目光却突然落在地上的黄恪身上,剩下的话瞬间卡在喉咙里,眼睛瞪得溜圆。
眼前的景象实在太过匪夷所思。
黄恪鼻青脸肿地瘫在地板上,黑色西装上清晰地印着一个38码的大脚印,手腕和手指更是以诡异弧度弯曲着,似乎是断了。
这模样可比她惨多了。
小秘书心里忽然就平衡了,刚才的委屈瞬间消了大半,暗自嘀咕:龙悸那个疯女人,连老板都敢下这么重的手,自己不过是挨了两巴掌,这又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