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处,林羽立刻找到父亲的亲信老仆林伯。这位从小照顾他长大的老人,此刻正佝偻着背在院子里劈柴,看到林羽平安归来,浑浊的眼睛瞬间泛起泪光:“少爷,您可算回来了!老奴这就去给您准备吃的……”
“林伯,不急。”林羽按住他的手,从怀中掏出一张草纸,上面画着几种矿石和植物的草图,“我需要这些材料,越多越好。”
草纸上列着:青冈木、玄铁砂、蛛丝藤、感灵草,这些都是他根据原主记忆和崖底经验筛选出的特殊材料。
林伯虽不解其意,但还是连夜去城中各大商铺,采购而来。当他将一块拳头大的玄铁砂和半捆蛛丝藤放在林羽面前时,林羽的眼睛亮了,玄铁砂的密度远超地球钢铁,蛛丝藤的韧性更是铁精丝的三倍。
林伯将一大包东西放在桌上,擦了擦额头的汗,压低声音道:“少爷,玄铁砂和蛛丝藤都买到了,不过感灵草只有一小把,城里药铺说这东西难得,一个月也未必能进一批。”
他用裂尘剑削下一片青冈木,发现其硬度竟接近寒铁。“这个世界的材料性能……”林羽喃喃自语,突然意识到,这些远超地球科技的物质,或许能让他的以另一套法则提升实力的念头成为现实。
接下来的三天,林羽在炼药房进行了上百次试验:他将玄铁砂加热至赤红,发现其熔点极高,远超寻常金属;用蛛丝藤编织的绳索,能承受千斤拉力而不断裂;感灵草粉末遇灵气变色的特性,更是探查灵气强弱的好帮手。
最令他兴奋的是青冈木,这种木材在注入灵气后,硬度会急剧攀升,是制作投石机和陷阱的理想材料。
“有了这些材料,猎杀赤瞳魔豹至少能多两成把握。”林羽在兽皮上推算着各种可能,林伯则在一旁默默打磨着他设计的三棱镖雏形。夕阳透过炼药房的破窗,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距离成人礼仅剩三个月,林羽将自己关在后山废弃的炼药房里。这个堆满残破丹炉的石屋,成了他摸索修炼之道的秘密所在。
他用洞府带出的下品灵石作为能量源,将《裂尘剑诀》第一层心法拆解成三百六十个能量节点,在草纸上绘制出灵气流转的三维坐标图,他用自己悟出的一套灵气运转之法改良了修炼路线。
第一个周天运转时,血玉在胸口散发出温热。林羽能清晰“看”到银色灵气如溪流般冲刷经脉,淤塞处的阻塞物在能量冲击下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他尝试调整灵气在经脉中的流速,快慢交替,寻找最顺畅的运转节奏。当丹田处传来灼热的胀痛感时,草纸上的曲线突然出现一个陡峭的峰值,这是气血境突破的前兆。
“灵气流动比昨日更顺畅,经脉中的淤堵也疏通了不少……”他喃喃自语,在草纸背面写写画画,推算着突破气血境四重还需多少时日。
第七天清晨,二长老的心腹管家林忠带着两个护卫恰巧路过炼药房。当他们看到石屋门口晾晒的草药时,眼睛顿时亮了,那是专治外伤的凝血草,显然里面的人正在疗伤。
“林羽少爷,二长老听说您回来了,特命小的送些伤药过来。”林忠皮笑肉不笑地说着,脚却悄悄向门缝探去。
突然,门槛处的青石砖毫无征兆地塌陷,两个护卫惨叫着坠入半米深的陷阱,里面密密麻麻插着削尖的竹刺。林忠刚要呼救,头顶横梁上垂下一张浸过麻药的兽皮网,将他整个人裹成了粽子。
石屋内传来林羽清冷的声音:“回去告诉二长老,我的伤不用劳烦他费心,倒是他的人,该好好学学走路看路。”
他设下的陷阱很快传遍林家。当林战看到陷阱底部按45度角倾斜的竹刺阵列时,这位不苟言笑的家主竟罕见地笑了:“这小子,倒比我当年聪明。”
而二长老府邸里,林坤正将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碎片飞溅中,他阴恻恻地说:“很好,那就让我们看看,你那些小聪明,能不能挡住淬了毒的匕首。”
接下来的日子,林羽将自己关在炼药房里没日没夜地修炼。林伯每隔两个时辰就在门口放一碟糕点和一壶温水,却从不敲门打扰,只是偶尔隔着门板低声嘱咐一句:“少爷,别太勉强自己。”
最令人震惊的是他在炼药房墙壁上开凿出螺旋状的沟槽,利用温差形成气流,让逸散的灵气重新回流到石屋中央,照这般修炼下去,进境之快远超族中同龄子弟。
他以巧力撬重物的思路设计出渐进式负重装置,用铁链将十块百斤重的青石吊在身上,每突破一个小境界就增加一块;他又想到用阴阳两极的玉石板来分离灵气中的杂质,使修炼速度又提升了三成。
林伯有时半夜醒来,透过门缝看见炼药房内幽蓝色的灵光忽明忽暗,便叹一口气,又将门板轻轻合上。
一个月后,当林羽第一次走出炼药房时,整个林家都沸腾了。他原本瘦弱的身躯变得挺拔匀称,裸露的小臂上肌肉线条流畅,断裂的左腿已经完全康复,行走间甚至带着淡淡的灵气波动。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他的气息稳定在气血境四重,这个速度,比当年被誉为“林家百年奇才”的林战还要快上一倍。
林瀚在演武场看到这一幕时,手中的长枪“哐当”落地。他引以为傲的气血境七重,在林羽那深不见底的眼神面前,突然变得不值一提。
他死死盯着炼药房的方向,牙根咬得咯咯作响。身旁的几个林家子弟面面相觑,没人敢在这个时候开口说话。
二长老林坤站在角楼上,指甲深深掐进栏杆,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亲手放出了一个足以颠覆林家的怪物。
他站在炼药房门口,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苍梧山脉,手轻轻按在胸口的血玉上。“等着吧,”他低声自语,眼中闪烁自信的光芒,“属于林家的荣耀,我会亲手夺回来。”还有那些心怀不轨,对我出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