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子看了一眼王战,一扭腰,将银子放在口中咬了一下,继续道:“不知道!”
“老鸨子,这里归你管,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李龙正声音多了几分冰冷,还从没有人收了他的银子敢不办事的。
老鸨子脸色有些为难道:“我真没骗你,奴家真不知道,负责这事是我们翠红楼的刘伯,很不巧的是,刘伯两个月前就死了。”
“官人,你若是不信,可以随便问楼里的人,奴家但有撒谎,叫我天诛地灭。”
听到老鸨子这么说,李龙正看了王战一眼,他能感受到,这老鸨子似乎没有撒谎。
王战自然是不信那老鸨子的话,两人找了不少翠红楼里的人,甚至连里面的姑娘都找了,结果一样,那个刘伯确实在两个月前就死了。
他家里就住在开泰城,王战和李龙正去了刘伯家里得到的答案一样。
李龙正还问了一下刘伯的家人,他家里人表示对于他在翠红楼里面的事情从不过问,刘伯也从不说。
回平牛山寨的路上,王战郁郁寡欢,沉默不言,脸上充满了绝望之色。
李龙正无奈,只能安慰道:“大牛,别那么绝望,二哥会一直派弟兄寻找,我相信大丫就在这开泰城里,哪怕是一家一家的找,也早晚都能找到。”
李二哥的话让王战心里宽慰了些不少,那翠红楼大概率还是将人卖到附近的一些大户人家,很有可能就是当丫鬟。
最起码生命无忧。
王战简直不敢往坏处想,否则精神上有些扛不住,父母不在了,姐姐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妈的,这个翠红楼也不能放过!”对于这个曾经伤害过姐姐的势力,王战一个也不会放过,尤其是那个老鸨子。
李二哥也不知道王战一路上在想什么,回到平牛山寨之后,李二哥又宽慰了几句便离开了。
王战则是回来后看了看天色,去山寨后堂那里拿了一点窝头饼子之类的干粮,然后又再次向开泰城赶去。
顺利在城门关闭前进入到开泰城内,王战穿着道袍就在翠红楼附近溜达,观察地形,并没有立刻动手。
晚上的翠红楼,莺莺燕燕,歌舞升平,无数马车轿子涌向,去那里的都是一些身穿绫罗绸缎的贵人。
王战蹲在附近假寐,现在城门已经关了,显然不是动手的时候,他打算等明天城门开启后,在动手。
对于附近的地形他已经了然于胸。
就这样王战枯坐在翠红楼附近一夜,待到翌日清晨时刻,那些来翠红楼的恩客也陆陆续续的离开了。
王战起身,将身上的道袍脱下来,换上早已经提前准备好的武者服,取出黑色的面巾,将鼻子以下盖住,取出圆环刀,信步向翠红楼的后院走去。
那里是翠红楼一些伙计管事的住所,也许是清晨,翠红楼后门那里竟然没有任何的人在看守,那里的门也不大,王战直接翻墙而入。
迎面正好有两个翠红楼的打手走了过来,这两人一身灰色短衣,正打着哈切,也许是刚刚睡醒有些无精打采。
两人看到王战这身打扮,顿时愣住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哪来的偷儿,竟然敢来翠红楼偷东西,真是笑死我了!”
唰——!
王战双眼微眯,手腕一抖,一道冷冽的寒光扫过,那两名大手身体顿时僵住了,两眼瞪得犹如铜球般大小,鲜血从他们的喉咙处喷涌而出。
收刀,王战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从那两名打手的中间走过,待王战走过后,两具尸体啪的一声倒地,鲜血汩汩流出,染红地面。
“老鸨子,给我滚出来!”
王战声音如雷,在整个翠红楼的后院凭空乍起,这一声之后,无数脚步声传来。
“谁呀?特么敢在这里这么说话?”
“是哪个无法无天的主!”
这一嗓子没将老鸨子找出来,反倒将不少龟奴和青楼打手唤了出来,这些人看到院外的两具尸体,顿时吓得尖叫起来。
“你是谁,敢在这里放肆?知不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一位打手颤颤巍巍的说道,他双腿打颤,别看他们平时耀武扬威,但还真没有见过这等场面。
王战什么也没说,他觉得眼前全部都是助纣为虐,欺辱良善的人,都该杀!
“杀!”
圆环刀背上的圆环晃动的咔咔作响,那清脆的响声传进这些打手和龟奴的耳朵内,就像是夺命之声,众人转头便跑。
“快跑啊,杀人啦!”
王战追上前去大开杀戒,一刀一个,血洗翠红楼。
整个翠红楼的后院乱作一团,正在一间装点精致的小屋内休息的老鸨子,被着吵声惊醒,这让她火冒三丈,骂骂咧咧的推开屋门,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外面大骂道:“你们这些龟奴才,大白天的嚎嗓什么,不想活了!”
“想干的给我闭嘴,不愿干的立刻给老娘收拾东西滚...”老鸨子话还没说完,视线中便出现一位蒙面男子,手持圆环刀,那刀刃上鲜红的血液正从刀刃上滑落,滴答滴答的落在地面。
男子眼带杀意的向她走来。
“啊!”
老鸨子尖叫了一嗓子,吓得七魂八魄瞬间少了两魄,肥胖的身体不断的后退,由于太过慌张,两脚使绊,直接将自己绊倒。
王战走过去,对着老鸨子挥拳暴打,眼前这个恶毒的老鸨子亲口说没少毒打自己的姐姐,王战当然要为自己姐姐的讨回公道。
拳头如雨点般落在老鸨子身上。
“啊,来人啊,快给我挡住他!”
初期,老鸨子还试着叫人,但很快他便痛的死去活来,苦苦求饶。
“饶命,饶命,好汉!”
王战一脚踏在老鸨子的肚子上,恶狠狠道:“将银子交出来!”
老鸨子哭声道:“我哪有银子?你就饶了我吧!”
王战眼中杀意森森,圆环刀直接放在老鸨子的脖子上,狞笑道:“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今天就送你上路!”
“别,我交,别杀我!”老鸨子是真怕了,他能清晰的看到王战眼中的杀意。
王战松开脚,那老鸨子连滚带爬的进入自己的屋内,慌忙的将自己床榻上的被褥掀起,露出木床下的一个暗格,将暗格打开,里面又十几张银票,和一些金银首饰。
“都在这里了!”
王战手腕一抖,扑哧一颗人头飞起,伤口处鲜血狂喷,老鸨子的尸体重重的砸在地上。
将里面的银票和金银首饰,一股脑的全部塞进长寿碗内,那里面的空间就算是塞进一座大山也丝毫不拥挤。
快步走出老鸨子的闺房,此刻的翠红楼完全大乱,王战快步翻过墙头,顺势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换上道袍,迅速消失在街头小巷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