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吃饭的时候,沈文礼再次提起两人的婚事试探林初夏的态度。
林初夏自然想要尽快,只要两人的婚事一天没有定下来,就一天都有变故。
她不想下乡受罪,记忆中原主曾经在村里的日子清苦,就连吃饱肚子都很奢侈。
更别提她这个从小到大在后世长大的芯子。
林初夏想到沈母和沈老爷子,已经能预料到两人的态度,更别提沈家其他人。
迟疑道:“你家里人会同意吗?”
沈文礼握紧女孩冰凉的小手,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女孩担忧紧蹙的眉头,声音坚定有力。
“我家里那边就交给我,只要我决定的事情,就没有人能够阻止。”
“可是....”
“没有可是,我明天就回去跟家里说,等吉日定下来,伯父婶子那边有空,我便立即带着礼物上门拜访提亲。”
林初夏点头,心底却并没有把握。
曾经她或许会天真地以为靠着爷爷和沈老爷子订下的婚约....
次日,一日三餐的饭都有专人送来。
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左邻右舍都知道沈同志家里金屋藏娇,就是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胆子也忒大了。
林初夏对于外面的议论不知情,一直等到天黑那人都没有回来。
心高高地提了起来,不禁担心是出了什么变故。
与此同时的上京某军区大院。
沈母刚送走家庭医生,接到消息的沈嘉宁匆匆赶了回来。
“妈,文礼好好的怎么被爷爷打了?严不严重?”
沈母说起这个又气又心疼,“还不是那臭小子也不知道被人灌了什么迷魂汤,
要么不回来,一回来就通知我跟爸和你爷爷,说什么都要娶一个林家的丫头。”
她也是才知道公公年轻时,和部下订下过小辈的婚事,只是后来两家都生的是男孩,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没想到那林家的孙女跑来上京,还把她儿子的魂都勾走了。
“打得好,臭小子一点都不听话。”
沈嘉宁心道弟弟从小就是个主意大的,打定的主意谁也轻易改变不了,再说爷爷现在都松口同意了,妈再说也改变不了什么。
文礼是家里的长子长孙,从小是被爷爷大伯带在身边精心培养的。
爷爷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她刚刚上去看弟弟后背被打的皮开肉绽的,竟然还在傻笑。
她也有些好奇那姑娘究竟有什么魅力,竟然能把从小眼高于顶的弟弟降服。
沈母心里多少是有些怪公公的,好好的为什么同意。
那种小门小户出来的,哪哪都配不上他们家。
这时楼上传来一阵不轻不重的脚步声,母女俩抬头看到沈文礼穿戴整齐地下来楼。
“文礼,你这孩子不在楼上好好休息,下来干嘛?你爷爷都同意你了,你可别折腾了。”
沈文礼脸色有些苍白,尽管后背上的伤口火辣辣的,担心满是小姑娘眨着一双红彤彤的眼圈,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
他担心自己不回去,小姑娘会胡思乱想,生闷气。
“妈,我没事,我还有事。”
沈母看着头也不回的儿子,“疼死那个臭小子算了。”
沈嘉兰知道她妈就是嘴硬心软,父亲工作繁忙,母亲的注意力全都在他们姐弟几人身上。
她便想着今晚留在娘家陪母亲,拨通电话跟丈夫说了一声。
张妈担心太太生气上火,赶忙炖了些清火的汤。
最小的沈嘉兰,十分有眼力见,没在这个时候惹事招她妈心烦。
忍不住在想未来二嫂长什么样,要是像上次来家里见过的那个漂亮姐姐那么漂亮就好了。
她二哥那么帅,二嫂漂亮,以后生出来的小侄女肯定跟她的洋娃娃一样可爱,小侄子跟二哥一样帅。
....
沈文礼赶回家属院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
尽管明天一早就要回部队,但他宁愿折腾一些,也不想让小姑娘独自一人躲起来难过。
房间内一片漆黑,寂静只有女孩熟睡的呼吸声。
沈文礼看着女孩没心没肺,还能睡得这么熟,心头忽然恶劣地涌上一股不爽。
薄唇落在女孩柔软如蜜桃般甜糯的粉唇上,强势地品尝.....
睡梦中的林初夏像是溺水的鱼儿,一股窒息感迫使她睁开眼睛,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自己的上方有人,恐惧瞬间侵袭。
心跳如鼓,条件反射地手脚并用地去击打上方的男人。
“是我!”
耳边响起男人熟悉低声磁性的声音。
林初夏忍不住生气地挥起拳头狠狠地锤了男人的胸口。
“你吓死我了,我还是以为是坏人呢~”
“抱歉。”
林初夏轻轻蹙了下眉,抿唇别扭地说:“你怎么才回来?”
“我家里已经在帮找吉日了,等我出任务回来,立即带礼物上门拜见伯父伯母。”
林初夏还想具体问问,沈家怎么会松口同意的,尤其是沈老爷子。
刚有所动作,手腕便被男人巨大的力道控制住,“我困了,睡吧。”
林初夏听着身旁窸窸窣窣的声音,想说什么话被这么一打岔,一下就忘了。
.....
林初夏迷迷糊糊醒来,望着寂静的房间,昨夜的记忆瞬间回笼,仿佛有种身处梦境的不真实感。
望着床头柜上的字条,上面的字迹苍劲有力,字如其人。
林初夏这才敢确定昨夜的记忆真的不是梦。
不过....
林初夏鼻尖动了动,总觉得房间里若有若无地有股药味。
转而林初夏便想到常年训练出任务的沈文礼,可能是训练手上擦的药酒之类的味道。
.....
男人看着好兄弟惨不忍睹鲜血淋漓的后背,仿佛后背也感受到了同样的疼痛,龇牙咧嘴得。
“你小子骨头可真硬,你说说你到底是干了什么事,竟然能让沈老首长把你打成这样,啧啧啧....”
男人说着,手里上药的动作也很利索,“好了。”
沈文礼坐起身,赤裸着上半身,露出肌肉线条分明的手臂,胸肌鼓鼓,腹部清晰得腹肌和人鱼线。
额头微微渗出薄汗,脸色有些苍白,但那张一如既往的没什么表情的脸,似乎一点都不疼一样。
男人忍不住啧舌,“我倒是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姑娘,能让你沈少不惜反抗沈老首长,也要非娶进门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