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第21章
陈晓的语气平淡得吓人，不带一丝火气。可越是这样，越让人心里发毛。
脱掉那层情人的滤镜再看，白玲这女人真不怎么样。唯一拿得出手的那张脸，也在这些乱七八糟的日子里，被折腾得让陈晓彻底提不起兴致。
“我...”白玲嘴唇动了动，愣是憋不出半个字来。低头瞧了瞧自己的手，心里头莫名其妙涌上一股嫌恶。她下意识攥紧了拳头，把手藏到身后。
【叮！白玲情绪崩溃加自卑到极点，打出暴击，情绪值+2600！】
四周看热闹的人都把目光落在陈晓身上，眼里带着几分同情。瞧向白玲时，那眼神里可就没那么客气了，全是嫌弃。
“白玲，咱们把婚离了吧。”陈晓的脸上波澜不惊，语气还是那么淡，“再这么凑合下去，就是在互相遭罪。”
白玲被这话砸得猛一恍惚，等回过神来，满脸泪水地仰起头：“陈晓，求你了，别赶我走！”
她带着哭腔追问：“你说，要我怎么赔罪都行，给个机会让我弥补行不行？”
白玲眼巴巴望着陈晓，满眼的哀求藏都藏不住。
【叮！白玲彻底绝望，打出暴击，情绪值+2500！】
“不行！”陈晓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弥补就算了，但想让我原谅？也不是不能商量。”他顿了顿，低头对上白玲那双重新泛起光亮的眼睛。
“只要你肯签字离婚，我立马原谅你。”
陈晓脸上带着一丝期盼，直直瞅着白玲，声音都放软了几分：“不光饶了你，你以前干的那些事，我全当没发生过！这总行了吧？”
白玲却跟铁了心似的，牙关咬得死紧：“想都别想！这婚，我说啥都不离！”
这话砸下来，陈晓只觉得浑身力气都被抽空了，愣是拿她没辙。
“陈晓，我是真心想改！”白玲急急往前凑了一步，眼圈都泛了红，“我给你生孩子！家里的事我全包了！往后余生，我守着你过！”
她伸手想拽陈晓袖子，声音带着颤：“你在我心里，永远排第一！咱别闹离婚了，成不成？”
白玲还搁那儿苦苦哀求，话里话外全是低声下气。
可陈晓脸上那点期盼早没了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把我搁第一位？你那郑朝阳呢？”
他的眼神跟刀子似的，扎在白玲脸上，一寸都不挪。
白玲浑身一僵，目光四处乱飘，就是不敢跟他对上。
系统的提醒声在陈晓脑子里炸开：白玲心里犯嘀咕了，情绪波动大得很，情绪值进账两千！
陈晓心里门儿清，胃里一阵翻涌，恶心得不行。
白玲还没来得及张嘴，他直接堵了回去：“瞧见没？都到这个节骨眼了，你心里还惦记着那老相好呢！”
“一边吊着我，一边又装得跟多情深似的，你糊弄谁呢？”
“白玲啊白玲，你真不配！不配给我生孩子，不配进我陈家的门，更别提跟我白头偕老！”
“你搁这儿，只会让我觉得膈应！”
陈晓的话冷得跟三九天冰碴子似的，白玲听得浑身直打哆嗦，手脚一阵冰凉。
系统又一次蹦出来刷存在感：白玲情绪直接崩了底儿，大暴击，情绪值又涨两千六！
白玲声音嘶哑，带着哭腔：“陈晓，你到底想咋样！你提的条件我哪样没答应？我都拉下脸一遍遍求你了！”
你凭啥这么糟践我？
我好歹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你心咋这么狠？
白玲臊得脸皮发烫，那股子羞耻劲儿直接烧成了火气，张嘴就冲着陈晓吼上了。
【叮！白玲羞耻感爆棚，情绪直接炸了，心情值+2700！】
糟践你？别逗了，我压根儿就没把你看在眼里，谈什么糟践？
你让我多瞅一眼都嫌烦，光看见你就倒胃口！
陈晓半点儿没留情面，话里句句都是刀子。
答应你啥了？我自己咋不知道提过啥要求？
那些事儿哪条不是当老婆的本分活儿？你倒好意思拿这个往我头上扣？
你脸皮是城墙做的吧？也好意思说是我在逼你？
陈晓笑得特别冷，话里话外全是讽刺的味儿，句句都戳白玲的肺管子。
【叮！白玲羞耻劲又上一层，暴击生效，心情值+2800！】
还有，你说我骂你？
这顶帽子我还真不戴。
我那些话全是掏心窝子的实话。
你自个儿琢磨琢磨，我抱着你睡觉的时候，你敢说你脑瓜子里没闪过别的男人的脸？
你给我生孩子那阵儿，心里就没盼着这是你跟老相好的种？
更别提我看见你那双手了，一看见它我就想起你摸遍那男人全身的画面。
你说说，我凭啥不膈应？
白玲啊白玲，你现在这模样，我光是看着就想吐。
陈晓一个字都没遮掩，赤果果地砸了出来。
白玲整个人抖成了筛子，脸白得跟纸糊的似的，眼里头的绝望藏都藏不住。
手也不知不觉攥成了拳头，指甲尖儿真想往肉里抠。
她吓得赶紧把手缩回去，不敢搁陈晓眼皮子底下晃。
【叮！白玲羞耻加崩溃双倍叠加，情绪暴击直接拉满，心情值+4000！】
她那双眼睛就这么死死粘在陈晓身上，像是要把人看穿似的。
拼命压着心口那股翻涌的劲儿，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白玲嗓子发哑，抖得厉害：“你……真就非要跟我走到这一步？”
陈晓瞧见她脸色白得吓人，反而痛快得很：“对，多待一秒我都嫌恶心！”
话说完，眼里还带着一丝期待，死死盯着白玲的反应。
白玲咬着嘴唇，猛一下站起来。
她吸了吸鼻子，伸手想碰陈晓，又缩回去了。
低头看了看自己发抖的手，还是咬着牙把衣服扯平整。
用手背狠狠擦掉脸上的泪痕，尽力让自己看着没那么狼狈。
她抬起哭红的眼睛，直直看着陈晓，声音又哑又沉：“我欠你的还没还清，孩子也还没给你生，我连一天做妻子的本分都没尽到！”
“你守了我整整九个月，屎尿屁全是你伺候的，现在该换我了！”
“你要觉得我够不上当你媳妇，我也认了，但你不能这么亏着自己——至少，让我把这个妻子当完！”
白玲话说得慢，可泪水根本不听话，啪嗒啪嗒往下砸。
【叮！白玲怨念爆棚+心碎到极点，情绪值再加4200！】
陈晓脸上没表情，声音硬得像块铁：“你没那个资格。”
白玲整个人一僵，可她这次没哭没闹，只是攥紧了拳头。
【叮！白玲痛苦值飙升+情绪崩盘，暴击数值4400！】
“我有！”她猛地抬头，眼眶红得吓人，声音却出奇地稳。
“我跟郑朝阳，什么都没做过！”
白玲脖子一梗，眼神硬邦邦的，嘴皮子死咬着不放：我真没干过一件对不住你的事！
脑子里的提示音炸开：这女人倔到家了，麻木透了顶，情绪值直接飙到四千六！
陈晓嘴角扯出一丝冷意，没搭腔，眼皮子懒洋洋往她手上扫了一下。
就那么一眼，白玲跟被烫了似的，手嗖一下缩回去，眼神飘忽得不行。
陈晓懒得再看她，话头都懒得捡。
看来这事没别的路走了，只能上法庭见真章。
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白玲全看在眼里，脸上刚浮起的绝望还没散干净，转眼又跟想起什么救命稻草似的，眼底重新亮了一截。但她硬是憋着没张嘴。
陈晓扫了眼那扇还锁得死紧的铁门，冲白玲开口：现在事情你也弄明白了，白局长，总该放我出去了吧？
边上一个小警员抢先应声：钥匙在我这儿呢，我这就给开！手忙脚乱就要掏兜。
慢着！白玲突然截断他的话，眼神直直钉在陈晓脸上：你要是不答应不离，这门，今天谁也别想开。
她表情认真得很，不带半点玩笑味。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住，几个警员面面相觑，眼珠子瞪得溜圆。
不是，白玲可是全局出了名最讲规矩的人啊，这会儿怎么还搞上这套了？
白玲死死咬着嘴唇，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烫。她心里明白得跟明镜似的，这回自己确实干得不地道。拿警服压人，逼着人家不离婚？这话传出去，怕是要让人笑掉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