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赏花宴上,富察贵人被突然发狂的猫儿扑了肚子,莞贵人不知怎得也扑倒在地,被挠伤了脖子…”
妙音惊道:“好好的赏花宴,竟会这样?”
郭高义绘声绘色道:“谁说不是呢~奴才听到消息赶忙来给娘娘汇报了,现在皇后娘娘正吩咐太医为那两位小主诊治呢!”
不多时,又传来一阵脚步声,是妙琪上前道:“奴婢听到消息,富察贵人已经小产了,菀贵人被诊出怀有身孕一月之余。”
林嬷嬷听着这发展也是称奇,只暗叹一句:“菀贵人是个有运道的。”
萝藦点头同意,可不是有运道嘛,父亲降职不久,富察贵人待迁怒之时,爆出有孕了;故事线中,失宠而后又想开了争宠,又有了身孕;心灰意冷出宫修行后又得了爱人,子女;想回宫上户口后又顺利登上高位…
只是如今,萝藦可不管她有何运道,谁也别想挡了自己修灵之路。
另一边,太医诊脉后得知菀贵人已经怀孕,皇上高兴下旨封其为菀嫔。
华妃恼怒异常,皇后也暗自筹谋。
太后更是在日后一番警告皇后行径,暗示知晓富察贵人之事与她有关,并命皇后必须保住菀嫔腹中皇嗣。
连透明人端妃也因菀嫔有孕夜访结交,对其点明利害并结成同盟。
华妃回到住处,怨恨端妃当年致使自己不能再孕,请来曾在年羹尧军中效力的名医陈大夫诊脉,而太后身边的孙姑姑早已旁敲侧击,让陈大夫不敢与华妃透露内情。
镂云开月
皇上搂着萝藦窝在软榻上闲聊。
皇上摸着她的孕肚感慨:“朕膝下子嗣炎凉,前朝后宫皆给朕压力,爱妃定要平安为朕诞下皇子,以慰朕心。”
萝藦自是保证道:“臣妾定竭尽全力,如皇上所愿。”
皇上凑近些,用下颚抵着萝藦肩膀又道:“还是爱妃最懂朕,你的两个兄长也是深得朕心。此次时疫,你的二哥献给朕一神医,有大功劳。”
“哥哥们只是在做分内之事。”
皇上又道:“朕问起要何封赏,蒋侍郎也是这般推脱。但有功便得赏,爱妃可有什么想要的?”
萝藦轻摇头道:“皇上日日陪伴臣妾,赏赐不断,臣妾深感皇恩浩荡,心满意足。确实想不出缺什么了。”
皇上沉吟几息道:“朕封尔为贵妃,如何?”
萝藦状似好奇微微起身侧过头看去,皇上对上她那双清澈眼眸,暗叹美人依旧如初。
“一来,爱妃孕育皇子有功;二来,”皇上把萝藦再次按入怀中紧了紧才道:“朕不日将晋华妃贵妃位分,朕不愿你屈居其下,恐被其怠慢了。同为贵妃位,她才会有所顾忌。”
萝藦点头明了,皇上还有一目的,怕是到时恐无人能牵制华贵妃的势力,让年家更加猖獗。
但此举于萝藦有利,她自是会接下的,不仅要接下位分,必要时还会适当的牵制一些华贵妃的行动。
毕竟当一个有价值的棋子,才不会被轻易舍弃。
而她与皇上,谁是执棋人…
那边好戏又开唱了:安答应赠菀嫔一瓶家传的舒痕胶,告知此药去疤效果极好,却在此药膏内放入了大量的麝香,孕妇长久使用必将伤及腹中胎儿…
菀嫔派出的人找到陷害沈眉庄的太医刘畚,刘畚亲口承认华妃为幕后主使,皇上宽恕沈答应,解除了其禁令…
皇上知晓华妃手下两位江姓太医收受宫女太监贿赂,毫无医德可言,又被菀嫔借机举荐温实初,并告知皇上华妃所献治疗时疫的方子乃二江窃取而来,皇上一番查证后,派手下血滴子暗中除掉二江,却也对菀嫔起了疑心及不满…
菀嫔生辰宴,风头正盛,引来众妃嫉妒;果郡王真心一片,别出心裁用满湖盛开的莲花博得美人一笑,席间更是吹奏《凤凰于飞》之曲,想表达皇上与菀嫔夫妻恩爱、和鸣铿锵之意…
皇上只面上笑着举杯,暗中观察到菀嫔的得意神色,心生忌惮…
华妃听闻淳常在即将获封贵人,心生杀机;曹贵人暗叹华妃不分主次,自乱阵脚;不日淳常在亡于浅塘,曹贵人为谋后路报信菀嫔,菀嫔决意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