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萝藦读到书中一句话:天欲其亡,必令其狂。
萝藦觉得对于现在的年家很是适用。
西南战事大胜,年氏一族风光无限。
先是皇后娘娘那谈知到皇上一时不会对付年氏一族,便趁着皇上答应晋华妃位分之时,让内务府预先备下皇贵妃服制送与华妃试探其态度,华妃不疑有诈,欣然收下,却让皇帝闻风不悦了…
后有年羹尧以军功自傲压制朝中文官,兴建王府穷奢极欲;年羹尧夫人旧疾发作,年羹尧命人强行请走宫中所有御医为爱妻诊治,皇后深夜也头风病发,却找不到一个御医,皇上闻讯大怒;次日百官闻风谏言,皇上却引而不发一味宽纵,更使年羹尧骄纵妄为,并在朝中百般压制甄远道及其他党羽…
下朝后,年羹尧身旁围着几位官员被奉承着踏出大殿,却在见到前方一人时开口叫住。
“蒋侍郎留步。”
蒋修英闻讯回身,走了过去。
“年大将军有何事?”
年羹尧让众人撇下众人,让其陪自己同行。
“蒋侍郎年轻有为,在兵部任职有功。本将军也是惜才之人,想让蒋侍郎更近一步,你以为如何?”
蒋修英回身朝皇上所在大殿举臂行了一礼才道:“官员任职自有皇上考量,蒋某前些时日已按皇上吩咐兼职户部侍郎。某定鞠躬尽瘁,不负皇恩。”
“年大将军不也是如此吗?”
年羹尧与他对视上,冷笑道:“到底是年轻…”
……
翌日,华妃满心欢喜等候晋升,却得知皇帝仅晋封自己为贵妃,顿时才意识到自己太过心急,惹了皇上不满。
皇后娘娘那也感到威胁重重,欲夺得三阿哥抚养权以助力自身,为此特意派安答应暗示齐妃:孕妇忌讳触碰夹竹桃。
为子谋算的齐妃很快中计,亲自做了掺有夹竹桃汁液的栗子糕叫人送给菀嫔,不想被当场拆穿其谋算,只得求皇后宽恕,受制于人…
——
这日,玉妃发动了,经过两个时辰的艰辛,顺利诞下皇子。
皇上开怀极了,看着皇子俊俏的面容,当即下旨晋玉妃为玉贵妃,众人只得苦笑着恭喜皇上及玉贵妃。
众人按计划本该离开圆明园入宫了,皇上与皇后却要临时出宫祈福一段时日。
之后皇上让众人按计划回宫,又亲临对着殿内正坐月子的萝藦安抚一番,让其暂时在圆明园中休养。
萝藦在这人手充足,自无不可。
而宫内,华贵妃独掌六宫,大权在握,得意忘形了。
菀嫔有孕在身,偶尔体弱不适,华贵妃却令太监周宁海前去碎玉轩请菀嫔到翊坤宫听事。
菀嫔自知此行凶多吉少,却为了避免与华贵妃发生更大冲突,只得前往,沈、安两人也一同陪伴在侧。
到了翊坤宫,华贵妃果然发难,借口甄嬛怀有身孕恃宠而骄,责罚其跪于宫外诵读《女诫》。
沈答应挺身而出保护菀嫔,被责罚一同下跪,安答应假意口头哀求,言语之间却更加冒犯华贵妃,惹其怒火。
浣碧在一边焦急万分,连忙赶去太后宫中报信,奈何太后病重不见人;玉贵妃又远在圆明园,救不了这火;只得求助于进宫看望太后的果郡王。
烈日炎炎下,菀嫔体力不支晕倒在地;;果郡王不顾禁忌,擅闯翊坤宫搭救;华贵妃当下恼怒却发觉地上血迹,大吃一惊。
等帝后回宫,就听闻菀嫔已经小产的消息,皇上面色颇为沉重,皇后只假意安慰着。
华贵妃自知罪孽深重,在曹贵人劝说下只得脱簪请罪于养心殿前;皇帝大怒,废其华贵妃之位为妃,并褫夺封号,责罚其每日跪于翊坤宫门外两个时辰思过。
这日,皇上来看以泪洗面的菀嫔,以孩子还会有为由想劝说其振作起来;而菀嫔因为皇上顾及颇多无法下旨让年妃偿命,心灰意冷,言语间也满是质问;皇上当即也生出不满,怨其明知是鸿门宴还不顾身孕凑上前去,至此二人不欢而散…
年羹尧得知妹妹失宠受罚后上书谏言,直言皇上冷落妹妹会使年氏一族寒心,令其地位不稳;皇上处于两难境地,找来果郡王探其口风,果郡王以“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为由推脱,欲打消皇上的疑心。
这日,皇上心中郁结走到承乾宫看了看光秃秃的梨树,后又来到太后处,诉说可能是自己当年赐给年妃的欢宜香导致的菀嫔流产,言语间颇为自责,太后只能宽慰皇上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