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快走到徵宫时,一侍卫找了过来,对宫尚角说:执刃大人有请。
宫尚角看向萝藦,萝藦贴心道:“徵宫就在眼前,角公子自行去忙吧。”
“多走一段路的事。既然答应送郡主,尚角便不会食言。”
等把人送到门口,交代徵宫的侍卫几句话,宫尚角便转身离开了。
药房内,宫远徵听到脚步声轻哼道:“大半夜不睡觉来这儿干嘛?”
萝藦叹了口气开口道:“本郡主大概是病了。”
宫远徵来了兴趣,幸灾乐祸道:“活该!”
又看见萝藦一直盯着自己不说话,宫远徵率先撇过头问道:“什么病?哪儿不舒服?”
“晚膳时未能见到弟弟,本郡主心里不爽快,大概是…相思病了!”
宫远徵面色泛红怒声道:“你胡说!你…!”
“哈哈哈~”
萝藦把人逗弄一番,开心极了。
另一边,执刃殿内,老执刃与宫尚角对坐着谈到此次无锋的算计;之后老执刃又像是回忆般说起从前:宫尚角与宫唤羽一同参加后山的三域试炼,自己却选了宫唤羽为少主,如今看来却有些后悔…;而宫尚角还未等老执刃说完便表明了自己态度:只要对宫门有利,自己并不在乎这些;之后少主前来汇报:抓住的无锋刺客乃是与角公子有些交情的浑元郑家家主的女儿,宫尚角与老执刃对视一眼,随后便自请下山前去查清浑元郑家的情况…
另一边,上官浅的任务还没有进展,便决定主动出击,前往徵宫碰碰运气;宫远徵在药房内听到外头动静,示意萝藦别出声,自己则躲在暗处偷袭了来人,上官浅被剑指咽喉;而后两人一问一答交谈着,上官浅表明来意:自己在白日诊脉时只得到了玉牌子,便想来药房看看,能不能调理一番;上官浅知道徵宫与角宫关系好,又顺势说了一番宫尚角的好话,说觉得他才有资格做少主…
“你很了解我吗?”
宫尚角从门外踏近一步,显出身形,无声观察着这位言行可疑的新娘,在这人屈膝行礼时,注意到了她身上那枚,自己从前遗失的玉佩。
萝藦从黑暗中走出,笑着调侃道:“角公子怕是有些俊俏而不自知了。这待选新娘们既进了宫门,自是要打探一番公子们的行情的。角公子是个俊俏的,有新娘心生爱慕是再正常不过了~”
宫尚角有些无奈。
“郡主。”
宫远徵却觉得萝藦说的很有道理,也点头附和。
宫尚角对他们俩颇为无奈,摇了摇头,眼中却没了先前的冷漠。
上官浅却对于屋内还有一个人,而且还是那个有所耳闻的郡主(无锋之前就关注到东方郡主一行人)感到吃惊,没想到他们已经如此熟悉了,那朝廷的态度是…
“你怎么还在这儿?”
上官浅面色微僵,自动忽略宫远徵的这句话,知道今天是没办法再有收获了,便轻声告辞。
宫尚角上前对二人说着自己有事要连夜离开宫门,又对萝藦道:“夜路难走,尚角派侍卫送郡主回角宫。”
萝藦自是点头应下,待走出药房时,回身对着宫远徵笑:“晚安了,弟弟。”
……
萝藦回到角宫属于自己的房间里,把斗篷解下放到一边,便简单洗漱一番躺下了。
而后半夜,宫门内高塔上的红灯笼冲破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