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刃大殿,宫子羽正与宫远徵对峙着:先是宫远徵被说不尊礼数,见了新执刃不行礼;再是宫远徵讽刺他不配为执刃;而后宫子羽反问为什么服用了百草萃(解毒丸),老执刃与少主还能中毒被刺;宫远徵冷笑称应该查查羽宫下人是否更换了他徵宫的药…
两人僵持不下,被长老们训斥:不分主次,大敌当前还在内斗!
“东方郡主到了。”
萝藦便是在侍卫禀告后,踏进了大殿。
萝藦一一扫过众人神色,殿内众人也看向她。
衣着配饰是得体的淡色,平日鲜活的面容而今带了几分温婉。
“长老们,可还安好?”
萝藦礼貌性问候一声,雪长老微微叹息道:“多谢郡主关心,我等还算安好。只是此次宫门生变,执刃与少主相继离世。”
萝藦适时开口:“请节哀。”
月长老抬手示意道:“这位便是宫门的新执刃,也是前执刃的幼子:宫子羽。”
萝藦看向宫子羽,宫远徵却愤愤不平道:“执刃之位本应是我哥哥的!”
“远徵!”
月长老言语警示,宫远徵只哼一声撇过头去。
雪长老又看向萝藦,斟酌问道:“昨日惊险,东方郡主可有听到什么动静?”
萝藦眉眼微皱道:“昨日从徵宫回到角宫的住处,本郡主便洗漱一番睡下了,却是没发现什么。”
“郡主去徵宫做什么?”
宫远徵率先不满对着宫子羽道:“这和你有关系吗?”
萝藦也看向宫子羽:“昨日本郡主是与角公子一同去的徵宫,才闲聊了几句,角公子却有事要出宫门,本郡主便和侍卫一同回了角宫。”
宫子羽不由言语带刺道:“我父亲与哥哥刚过世,他便出了宫门,宫尚角定不清白!”
“子羽!”“宫子羽!”
是长老们与宫远徵的声音。
“说话是要讲究证据的!”
宫远徵明显被气狠了,萝藦脸色也不好看,冷声道:“公子一朝失去亲人,情绪不稳可以理解。但本郡主想多嘴一句:现今无锋虎视眈眈,暗处之人难保不会再次作案;宫门实在不该内部失和,中了敌人的诡计。”
……
等众人心绪稍稳,萝藦带着宫远徵回了角宫用膳。
“弟弟,不好好吃饭会长不高的。”
萝藦看着他神思游离,便调侃了一句。
“还在担心你哥哥?”
宫远徵戳了戳碗中的米饭,撇嘴道:“不知道消息传到哥哥手中没有,怎么还不回来…”
萝藦给他加了一口蔬菜道:“等你哥哥回来看见你的小苦瓜脸,怕是要怀疑我不给你饭吃了。”
宫远徵皱眉:“我不爱吃这个!”
“知道,你就爱吃肉!弟弟,挑食也是长不高的~”
宫远徵忿忿不平,扒拉一口饭…
……
另一边,宫子羽撞见云为衫放河灯传递消息,却被云为衫忽悠住,以为她只是在想念亲人,又想到自己如今父兄已逝,便有些惺惺相惜,主动开口送云为衫回女客院落。
云为衫暗中回头看了眼顺利飘远的河灯,松了口气。
她们的解药有着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