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繁奉命调查医馆药房,宫紫商果不其然又跟了过来。
众人皆知:商宫大小姐宫紫商为人最是跳脱,而独独对羽公子的贴身侍卫金繁青睐有加,有金繁的地方,不出半个时辰,便能等到宫紫商大小姐的身影…
——
莫言俯身藏匿在执刃大殿屋顶上,听着里面的交谈:长老们以“虽然要守孝,但也不能耽误人生大事为由(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再选新娘)”,让众位公子先选好人选作为各自陪侍(宫远徵还没成年,暂时不选),日后再谈婚事,其余新娘不日送出宫门;而宫子羽以云为衫不可能是刺客为由,毫不犹豫选择了她;而宫尚角怀疑上官浅的身份,便选择了把她留在宫门试探底细;而后宫尚角又以角宫还住着东方郡主,没有多余合适的地方居住为由,拜托宫远徵先在徵宫收拾一个侧殿让人住下;宫远徵认为能帮上哥哥的忙,自是面脸笑意应下…
之后侍卫们把云为衫和上官浅叫到执刃大殿,公布了结果。
宫尚角又说要查验二人的身份,才能安心;云为衫和上官浅对视一眼,虽面上不显,内心却有些不平静。
而宫子羽见此事说完,立刻让金繁入内,说起了在徵宫抓住了形迹可疑的贾管事,让宫远徵给个交代;而贾管事竟然声称是宫远徵命令他把老执刃与少主的百草萃换成没有药效的药丸…
顿时,几人在执刃殿吵的不可开交,最后还是宫尚角与长老们停止了这场闹剧;宫尚角表示:要审便双方都审个彻底;宫尚角三言两语,击破了贾管事的心防,贾管事见事态不妙,当即放出迷烟,想逃脱…
莫言见此,立刻飞身与之缠斗几息,卸下了贾管事的下颚,不让其咬牙自尽;而等莫言正欲离开时,被宫远徵等人缠住…
大殿内,宫尚角积蓄内力打出一掌,烟雾退散;莫言正与人缠斗,无处遁形…
宫尚角眼神中带着冷意道:“希望东方郡主能给宫门一个合理的交代。”
莫言放下与宫远徵抵挡的手臂,看着侍卫往角宫而去,眉峰微皱。
——
角宫
棋盘上,萝藦又下一子。
“被抓住了啊…”
妙音娇哼一声:“可真没用!”
……
执刃大殿
萝藦步伐轻缓,神态自若。
她先是看了眼莫言,莫言低头抱拳,单膝跪地。
“属下自作主张,请郡主责罚!”
“先起吧。”
宫远徵按捺不住,质问道:“为什么派人监视执刃殿?”
宫子羽也紧跟其后:“我父兄之死与你有没有关系?”
“放肆!”
妙音一脸不爽道:“我们郡主乃是陛下的使者!宫门想造反不成?”
“妙音。”
萝藦见众人脸色难看,只得出声。
“侍女护主心切,长老们莫要放在心上。(反话:都给本郡主记牢了。)”
“谁能先告诉本郡主,刚才大殿中可是发生了什么?”
长老们互相对视一眼,还是雪长老先开了口,三言两语说起之前发生的事。
“莫言,任性妄为,回去自领二十鞭。”
莫言再次抱拳行礼:“是,郡主。”
宫尚角开口道:“现在,郡主是否能给尚角一个解释?”
萝藦看向宫尚角:“自然。”
“其一:本郡主奉陛下之命前来,是为了与宫门结盟铲除无锋,还江湖安宁。此事早在入宫门那天,本郡主便与先执刃及众位长老们商讨过。”
几位公子看向前方的众长老们,长老们点头回应。
“其二:本郡主没有理由暗害先执刃与少主,长他人威风;更不用说在这几日的时间里联手贾管事了。本郡主可是一直在角宫与徵宫的眼皮子底下呢。”
宫尚角与宫远徵对视一眼,又朝着长老们点头认可。
萝藦又道:“至于莫言暗访执刃殿,确实是为了本郡主。”
“本郡主入宫门已有几日了,而老执刃与长老们又迟迟不给回音,本郡主难免表现急躁了些;而后宫门又发生变故,之后门内侍卫巡逻频繁,下人们也面带忧愁;本郡主实在是担心宫门再次生变,到时无法与陛下交代啊…”
萝藦说到此处,面带一丝愁绪。
“莫言应是看出了本郡主的顾虑,这才莽撞前来,想打探一二,不想却是撞了个正着~”
莫言也再次单膝跪地道:“莫言莽撞,自请受罚。”
宫远徵看了眼萝藦,说道:“刚才能生擒贾管事,郡主的人也有功。”
萝藦看向他,宫远徵轻哼一声撇开眼。
长老们看到这,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这莫言女侍卫确实帮他们抓住了叛徒。
“这人既是郡主的,郡主又已罚了鞭刑,我等也就不追究了。”
宫尚角却看着萝藦,接过话问道:“不知郡主日后可能管好这个侍卫?”
萝藦与之对视上:“自然。”
日后本郡主亲自出马。
……
角宫
宫尚角走在前头,萝藦慢他两步。
二人在台阶尽头停下,妙音等人先行回了住处。
“那个侍卫是郡主的?”
宫尚角问道,他总觉得有些奇怪,而他的第六感一向很准。
萝藦靠近一步,笑问:“角公子一向这么敏锐吗?”
萝藦再次靠近,宫尚角却半步未退,萝藦笑得更欢了。
清香袭来,宫尚角喉结轻滚;伴随着温热的气息轻抚,两个字清晰的传入耳际。
“陛下。”
宫尚角神色复杂,看向退回原位的女人。
陛下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