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萝藦从宫尚角口中得知:上官浅房中被搜出染血的夜行衣,被打入地牢。
宫尚角牵起她的手,神色温柔:“等陪你用完早膳,我便去与长老们说退了亲事。郡主可愿接纳尚角,陪伴在侧?”
萝藦笑着抽回手,颇为冷静道:“我乃大周郡主,京城才是我的家。”
“角公子现在可愿离开宫门,陪伴在本郡主身侧?”
宫尚角笑意微收,与她无声对视…
……
之后,月长老依旧昏迷不醒,月公子临危受命成为代行长老;上官浅被连番审问下来,半真半假交代了自己的身世:自己是十年前被无锋灭门的孤山派,幸存遗孤;上官浅说自己去长老院只是为了调查孤山派灭门一事,而当晚杀害月长老,陷害她的人是雾姬…
而雾姬清醒过来后,知道月长老还在昏迷之中,且暂时无法醒来,便咬定是蒙面人刺杀月长老,被她撞见进而要杀她灭口…
双方各执一词,宫子羽不信上官浅的话;宫远徵却也不相信雾姬夫人…
而宫尚角顺利退了亲事。
而后,宫远徵又以宫子羽私自停了试炼出山为由,说他试炼失败了;而长老们支持宫子羽,觉得此次情有可原,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
宫子羽收拾一番,带着云为衫又进月宫试炼去了。
宫远徵跟在宫尚角后面,踏进角宫正殿。
宫远徵坐下连喝几杯茶,气呼呼道:“长老们太过偏心了!处处维护宫子羽!”
见宫尚角没有动静,宫远徵心中疑惑,平时这个时候,他哥不都要说一句:不可妄议长老吗?
宫远徵顺着他的视线看向窗外,那个方向是侧殿?
“哥,昨天好像又没见到郡主,她到底在忙什么啊?”
宫尚角颇显落寞回过头道:“不知。”
宫远徵眼眸轻转,惊奇问道:“你们吵架啦?”
“那定是郡主的错!”
宫尚角无奈叫道:“远徵。不可对郡主无礼。”
宫远徵撇撇嘴,回徵宫配药去了。
而宫尚角又望向窗外,神色复杂。
——
几日后,月圆之夜。
宫远徵听从他哥的话,敲响了角宫侧殿的房门。
妙音开门行礼问道:“徵公子找有何事?”
“我找郡主,关于我哥的要事!”
“让他进来吧。”
殿内传来萝藦的声音,宫远徵面带忧愁,踏进房间。
萝藦在棋盘上落下一子。
“中毒?”
宫远徵点点头,脸上满是担忧:“这毒我也解不了,只知道每当月圆之夜,哥哥便会痛苦不堪。”
萝藦看向他,轻声问道:“你来找我是…?”
宫远徵正色道:“是我哥想见你。”
正殿,殿门在面前合上,屋内很暗。
萝藦转过身,看向前方墨池中躺着的身影,脚步轻缓走在侧边。
池水是黑色的,划过宫尚角赤裸的上半身,白与黑的对决,让人移不开眼…
有进步啊,学会色诱了~
萝藦脱下鞋袜,粉嫩的脚掌踩入池水中,缓缓靠近。
男人一手扣住她的脚踝,睁开了双眼。
萝藦跌坐在他身侧,抬头望去…
宫尚角抬手想轻抚她的面容,萝藦看着男人掌心的水痕与红痕,撇开脸拒绝。
宫尚角被逼得眼眶通红,合上眼道:“抱歉。…郡主回去洗漱吧,别着凉了。”
萝藦笑了出声,俯下身捧住他的脸颊,语气娇俏:“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脏呀!叫本郡主如何下嘴?”
宫尚角又睁开眼睛看向她,声线沙哑:“我不脏…我会洗干净的!”
萝藦的指尖停于唇上:“那还不带本郡主前去沐浴…”
……
浴池内,宫尚角的额头淌过汗珠;一道破水声响起,萝藦钻出水面,和他靠的更近了…
阴阳交合,日夜轮转。
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