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稍作休整,便打算进入后山,进行第二场试炼,云为衫依旧同行。
萝藦自前几日停了琵琶声,便日日前往正殿与宫尚角一起用午膳,晚间也偶尔进书房亲自送甜汤;今日又和他说起,要在房里练剑舞了。
宫尚角侧头看向她问道:“可需要我帮忙?”
萝藦轻笑贴近:“不许你来。等本郡主练好了,亲自跳一遍给你看,如何?”
宫尚角把靠在肩膀处的人揽进怀中,轻声回道:“尚角,荣幸之至。”
萝藦笑的肆意,在喉结处落下一吻。
宫尚角手臂环的更紧了…
……
——
这日,萝藦走出月宫竹林,进入不远处的暗门。
月公子正在室内捣鼓着一种新药,听见门开的声音,说道:“我已经配出了上次的解药。可还有新的毒药?”
月公子看向来人,萝藦在他对面盘腿坐下:“当然有。”
萝藦拿出一个小盒子递过去,月公子接过,打开查看药丸。
他先是闻了闻:“玉芙蓉、天南星…”;随后含入口中:“苦杏仁、七星海棠、软筋散、相思子…”
萝藦问道:“这次需要几日解毒?”
“依旧三日。”
萝藦又问:“宫子羽那边可有进展?”
月公子摇摇头:“宫子羽依旧毫无头绪。”
“他可真笨~”
萝藦叹息道。
这些天,自己以罕见毒药为饵,与月公子到时相处和谐;但宫子羽也太费了,进月宫几日了还是毫无章法,要不是月长老私下放了水,恐怕进殿第一日,宫子羽便会被毒倒。
不过,萝藦看向专注解毒的月公子,自己要不要帮他一把呢?
萝藦起身告辞。
——
长老院,月长老房内,雾姬正从背后偷袭月长老,手肘却被什么东西弹开一寸,月长老流血倒地;上官浅震惊欲离开,却被雾姬抓住缠斗;雾姬看准时机脱手剑柄,用后背撞上上官浅夺走的剑刃,开口喊人;上官浅暗道糟了,逃窜而出;雾姬立刻上前探查月长老的脉搏,见还有微脉,便欲暗下杀手,却被萝藦暗中点穴倒地…
另一边,花公子从商宫玩乐出来,见一蒙面人便上前缠斗并打伤了她;上官浅回身撒出药粉,快速逃脱。
宫门响箭炸破黑夜,众人纷纷往那边赶去。
宫尚角下台阶时,看见莫言从侧殿走出,来不及多想,便先离开了角宫。
等众人赶到,发现月长老与雾姬夫人纷纷受伤昏迷。
花公子跪在一旁说出今晚见闻,花长老命令侍卫搜查各宫女眷,看有没有伤者。
宫远徵自请带队回徵宫搜查,宫尚角脑中闪过刚才莫言的身影,瞳孔骤缩,率先带队回了角宫。
一路上,宫尚角回想着近日种种痕迹:琵琶声未停、窗前舞剑的剪影也清晰…但!不露面、贴身侍女有几日未曾现身了?…
东方萝藦!
宫尚角眼中闪过痛苦神色…
不要骗我!…
——
角宫
宫尚角在侧殿门前停住,抬手靠近门沿,复又攥紧成握拳状,指骨轻响。
殿门被一把推开,屏风后舞动的身影停住,宫尚角一步一步靠近,行至屏风前,面色已是冷凝。
“出来。”
萝藦自屏风后走出,语气有些不悦道:“不是说好先不看的吗?”
宫尚角暗自松了口气,上前将人一把揽入怀中。
长剑落地,萝藦靠在他胸膛,轻声问道:“宫门发生什么事了?”
宫尚角平复着心跳,后又想到什么,问道:“宫门内又生刺客,你可有受伤?”
萝藦摇头。
宫尚角把人微微松开,对上她的视线,喉结轻滚:“我要亲自查看。”
萝藦与他无声对峙着,微微叹息一声,宫尚角眼中带着些许慌乱,想解释却不知如何开口。
而萝藦像是败下阵来般,把人拉到屏风后。
外衣垂落,宫尚角无声垂眸;萝藦抬起胳膊轻解胸前细带…
“够了!”
宫尚角脱下外衣,上前披在她的肩上。
“对不起,你罚我吧!”
萝藦依旧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宫尚角眼眶微红,双膝跪地。
“别不理我,郡主…”
下一秒,衣裙落地,宫尚角瞳孔微缩,不敢抬头。
小巧如玉的脚掌上前一步,进入视野、再是纤细粉润的脚踝、纤细的小腿…
宫尚角撇开脑袋,不敢再看。
萝藦穿着小衣,小腿轻抬,勾住男人的下颚:“发你,伺候本郡主高兴~”
宫尚角无处可躲,女人玲珑的曲线暴露无遗,他闭了闭眼;后睁眼起身,抱起佳人入榻;萝藦笑着抚上他的俊颜,迎了上去…
半刻钟后,宫尚角轻吻身下人,安慰道:“今日月长老及雾姬夫人遇刺,我不可再耽搁了…”
“郡主,尚角下次一定让你尽兴,好不好?”
宫尚角语气温柔,与人耳鬓厮磨着,手指摸上身下人的唇角,是他给吻红的吗?
宫尚角耳朵发烫,萝藦只轻哼一声算作回应,每次都雷声大雨点小,只知道亲亲,害自己白期待了~
宫尚角不舍般再次俯身吻上那红唇,而后下榻穿衣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