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张凯双手要探索旅游胜地时,水仙突然惊觉,连忙把他推开。
“不要这样,我们认识不到两天。”水仙说,她并没有逃离张凯的胸膛。
守寡大半年,好久没躺在那么有安全感的胸膛了,有血有肉有温度,如坚固的堡垒。
“但爱上你,是瞬间事情,自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被你深深吸引。”张凯激动地说。
“不能这样,认识时间太短了。”水仙这时清醒过来,欲推开张凯。
“爱情不论时间长短,瞬间可成永恒,求你成全我,我真的爱你。”张凯紧紧抱住水仙。
水仙毕竟守寡大半年,哪里经受得强有力的拥抱,再加上甜言蜜语。
“你瞎说吧,我又不漂亮。”水仙撇撇嘴。
“如果你都不算漂亮,世上再没人敢说漂亮了。看看你的小脸,你的小嘴,多精致立体。”
“啥叫立体?”
“立体就是万里挑一,有模有样,有乔有致。”
“你嘴巴抹油,说得那么好听。”水仙咯咯笑。
“是抹油还是抹蜜,你尝尝不就知道了。”张凯说着,也不等水仙回答,直接亲吻。
水仙半推半就,两人亲吻有一分钟,水仙又把张凯推开。
张凯火急火燎,心里恨得牙痒痒,又不好霸王硬上弓,只好继续哄水仙。
“味道怎样,是油还是蜜。”他温柔地问。
“别人都说你是渣男,身边莺莺燕燕特别多,怎么会看上我一个寡妇。”水仙一半吃醋,一半自怨自艾。
张凯心想,像你这样的寡妇,比十八岁的妹子更有韵味。
“别人说你就信,我说你反而不相信,我看错你了。”张凯故作生气。
“那你说,你是不是渣男?”水仙认真问。
“肯定不是,我对待感情从来专一,平常工作忙,哪有什么莺莺燕燕。”
“那你交往过几个女朋友?”水仙不死心,敲烂砂锅问到底。
张凯想说一个没交往过,似乎太明目张胆说谎了,只好说:“仅一个。”
“一个?”水仙半信半疑,“你们怎么分手的。”
“怎么分手,说起一把辛酸泪,那时候我还没当经理,也是鞋厂流水线上一名普通打工仔,认识同车间一个女孩。
开始还挺好的,我身上有钱,每天下班一起去逛街,逛公园。她想吃什么买什么,她想穿什么买什么……”
“你这样没几天把钱花光了。”水仙忍不住插嘴。
“还好吧,我平常不乱花钱,银行卡有存到钱,但跟那女孩交往后,不到半年就花光了,最后连一起去溜冰都没钱,她就约其他男生去了,彻底把我甩了。”张凯遗憾叹口气。
“这样的女孩真可恨,她以为男人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我不是可惜钱,是她没有真心对待我,我乐意为她花光最后一毛钱。”张凯激动你说
水仙不禁听得感动,许久又问:“你真傻,她长得很漂亮吧,值得你为她付出许多。”
“说起漂亮,远远不及你,也有几分姿色吧。”
“呵呵,有几分呢?”水仙笑着问。
“两三分。”张凯老实回答。
“那么少,那我有几分姿色。”
“如果十分满分,你就十分姿色。”
“油嘴滑舌,我最多五六分。”水仙笑嘻嘻地说。
她也知道自己样子过得去,只不过没有张凯说得夸张。
“是你谦虚了,你是我遇到最美的厂妹。”
“瞎说!”水仙轻轻捶一下张凯胸膛。
“我不会瞎说,你相信我。”张凯紧紧抱住水仙。
这会水仙没反抗,反而主动抱着张凯,她以为抱住了爱情。
张凯不失时机热烈亲吻,水仙闭着眼睛,全身心接受一个男人抚摸和甜蜜的吻。
“你不会耍我吧。”水仙喃喃地问,始终没睁开眼。
“傻瓜,你那么美,我怎么忍心。”张凯在她耳边轻轻叫唤
“啊,你真不介意我是寡妇。”水仙激动地问。
“啥寡妇,在我眼里,你就是一个美丽的女人,像水仙花一样美丽的女人。”
水仙听得如痴如醉,爱情真的敲门,她打开门看到想象中的模样。
她激动紧紧抱住张凯,生怕放松一下,他就偷偷溜走。
张凯等得就是这一刻,这时水仙脏衣服全部扔到地板上。
空调呼呼输送凉气,降低热血澎湃的房间……
直到四个小时过去,酒店人员来催退房,张凯才甘罢休。
“时间太快了?”张凯抱怨
“我快要死了。”水仙虚弱躺在床上,一动不想动样子。
“歇会就坐车回东莞。”
“可我不想跟你分开。”水仙一把抱住张凯。
“傻瓜,我以后还会找你的。”张凯安慰说。
“你那鞋厂招不招人,我去你那里做,我们天天可以见面。”水仙期待望着张凯。
“上个星期时招的,现在招满了,你先去绿洲做,那里福利不错的,就是管理比较严,每天要六点起来跑步,像进部队当兵一样。”
“我倒不怕,只是不想跟你分开。”水仙哭泣着说。
“怎么,尝到甜头就深深爱上我了。”张凯笑着问。
“坏蛋,是你先招惹我的。”水仙轻轻捶打张凯胸膛。
“一个星期后,我去绿洲找你,行不行。”张凯问。
“说好来的,不然我会恨死你。”水仙哼一声。
“牙齿当金,我骗你干嘛,咱们相遇即相爱。”
张凯又忍不住亲吻水仙,可是又怕酒店人来催退房。
两人意犹未尽穿回衣服,在穿鞋子的时候,张凯忍不住调侃:“你脚小小的,三寸金莲呢。”
“你别把我跟潘金莲搅在一起。”
“好吧,反正我也不是西门庆。”张凯嘿嘿笑。
两人穿戴好衣服,才打开房门离开,只见走廊有一位清洁阿姨盯着他们看。
水仙好奇瞧那位清洁阿姨,只见她目光鄙夷,水仙迅速把目光移开。
只见那位清洁阿姨在后面叽咕:“总算走了,杀猪般喊几个小时,吵得我脑袋疼。”
水仙分明听到,她脸颊通红,忍不住捶打一拳张凯。
“怎么了?”张凯问。
“都怪你,别人都听到了。”
“那又怎样,都关着门,做什么关她什么事。”
“哎,大白天做那事,别人有看法也无话可说。”
“他敢说三道四,我投诉她。”张凯回头看那位清洁阿姨,只见她早进房间打扫了。
“看到满地纸巾,人家不知怎么骂我们呢。”
“管她呢,不用她打扫更好呢。”
两人说着进电梯到大堂,张凯取回押金,把钱递给水仙
“没钱用,拿去。”
“当我啥人了,我不要。”水仙一口回绝,脸颊又热辣辣的。
那感觉就像出来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