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力波压在废墟上。
永恒教会的五名主教和随行人员全趴在地上。
骨头在压力下发出咔咔的响声。
他们想爬起来，但身体根本动不了，连喘气都费劲。
鲜血从口鼻里流出来，弄脏了地上的碎石。
要塞里的其他人很快赶到了这边。
禁地边缘几个大势力的人凑了过来。
他们看到变成废墟的庭院，还有被压在地上的那几个人。
“那是……永恒教会的主教？”
“五个S+巅峰全被压趴下了？”
大家看向废墟中间那个盲眼青年。
张旭拿着杖刀站在那。
旁边的风暴教会教皇乔伊斯脸色一阵变幻。
人群里有个壮汉往前走了一步，盯着乔伊斯。
“乔伊斯！你这是要代表风暴教会向永恒教会开战？”
其他人都看着这边。两大教会要是打起来，这地方就没法待了。
乔伊斯摇了摇头。
“诸位误会了。”
“我乔伊斯，哪有胆量和权限去代表风暴教会与永恒教会全面开战？”
“今天这件事，纯粹是这位张旭先生与永恒教会之间的私人恩怨。”
众人刚松口气，乔伊斯又补了一句。
“不过！”
“张旭先生是我乔伊斯的朋友！”
“如果事情真的发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我乔伊斯，愿意代表我个人立场，与永恒教会死战到底！”
周围一下子安静了。
大家都看着乔伊斯。
为了一个刚认识的剑客去得罪永恒教会，这跟找死没区别。
各大势力的人都没搞懂他在干什么。
乔伊斯自己心里有数。
他看了看张旭的侧脸。
“开什么玩笑，永恒教会这帮蠢货，今天还能活着走回去？”
“张旭这种级别的怪物，杀他们跟碾死几只蚂蚁有什么区别？”
只要张旭动手，这五个主教活不成。
自己现在站出来表态，没风险还能让人情做实。
加上他自己在禁地边缘的实力，只要对面不来三五个同级别的人围剿，他随时能走。
这事不亏。
人群里有人出声。
“哦？这位就是最近名声大噪的张旭阁下？”
一个穿白袍拿金杖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乔伊斯往张旭那边凑了凑。
“张旭阁下，这位是光明教会在禁地边缘的教皇，维斯·奎克。”
“他的地位和我一样，都是禁地深处派驻在边缘的话事人。”
张旭侧了下头，看向维斯。
“哦？光明教会？”
乔伊斯之前听说光明教会接触过张旭。
维斯这时候出来，估计也是想招揽人。
维斯走到前面停下。
“张旭阁下的威名，我可是如雷贯耳啊。”
“早就想结识一番，没想到今天竟然在这里遇上了。”
维斯没再往前走。他看了看地上趴着的五个主教。
“这小子……竟然直接把永恒教会的人给废了？”
他本来是想拉拢张旭，但眼下这情况，出面就等于和永恒教会翻脸。
“为了一个张旭，去承受永恒教会的怒火？”
“不值得！太不值得了！”
维斯改了口。
“不过看来，张旭阁下现在有些私人事务需要处理。”
“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维斯退回了人群里，不想管这事。
乔伊斯看着维斯退回去。
“这老狐狸，关键时刻怂得比谁都快！”
维斯这一退，正好显得他讲义气。
“张旭先生肯定能看出，谁才是真正愿意庇护他、值得结交的朋友！”
乔伊斯觉得招揽张旭的事稳了。
废墟里传来沙哑的声音。
“呃……啊……”
被压着的一个主教抬起一点头。
“张旭……你……你真的……要与我们永恒教会……开战吗？”
张旭低头看向那个主教。
“真有意思。”
“都死到临头了，竟然还在威胁我？”
他的声音传开。
“你们的命都捏在我的手里，却连一句求饶都不会说？”
“丝毫没有悔意，反而在质问我？”
张旭摇了摇头。
“在下并没有主动与你们永恒教会为敌。”
“入城时，你们的守卫刁难在下。”
“去城主府，你们的城主辱骂在下。”
“到了这里，你们又带着人来围攻在下，甚至用在下同伴的命来威胁在下。”
“三番五次，步步紧逼。”
“现在，阁下问我是不是要与你们开战？”
地上另一个主教笑出了声，血顺着嘴角流出来。
“咳咳……哈哈哈！”
“刁难你？辱骂你？攻击你？”
“那又怎样！”
“你们这些禁地边缘的蝼蚁，本来就是最低贱的下等存在！”
“我们是禁地深处的神使！是真理的化身！”
“我们侮辱你们，是你们的荣幸！”
“我们杀死你们，那是你们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周围的人听着这话，没人敢出声反驳，只是看着那个主教。
张旭听完了。
“原来如此。”
他在心里想着。
“这帮人的脑子，已经彻底坏掉了。”
“傲慢已经刻进了他们的骨子里，没救了。”
跟这种人说话纯属浪费时间。
“既然你们觉得高人一等……”
张旭叹了口气。
“那就让我来教教你们，什么叫做……”
“人人生来平等。”
张旭拿起杖刀。他握住刀柄，把露出的刀刃往刀鞘里推。
咔。
金属摩擦声响起。
周围的人看着他。这位盲眼剑客没打算留活口，他要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