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旭握着杖刀的手往下压。
那柄拔出一寸的利刃一点点退回鞘中。
远处围观的各大势力探子看到这画面，全愣住了。
“他收刀了！”
“我就说嘛，他怎么敢真的对永恒教会下死手？”
“毕竟是禁地深处的庞然大物，现在收手，说不定还能借着这身实力混个大主教当当。”
有人躲在暗处冷笑，语气不屑。
“真是愚蠢，得罪了永恒教会还敢留手？”
“现在装好人有什么用？放虎归山，以后有他好受的！”
周围人以为张旭怂了，在给永恒教会留活路。
永恒教会毕竟是统治禁地深处的霸主。
趴在深坑边缘的五名主教，却发出凄厉的惨叫。
“啊！！我的身体！！”
“停下！快停下！！”
他们发现身上的重力没有随着张旭收刀减弱。
那股无形的力量在成倍暴涨。
“咔嚓！咔嚓！”
骨裂声密集响起。
五名S+巅峰级别的主教，连体内的能量都被这股重力死死锁住。
他们的修为根本无法运转分毫。
他们的皮肤开始崩裂，鲜血从毛孔中飙射而出。
张旭在完成最后的绝杀。
“咔。”
一声轻响传开。
张旭的杖刀彻底归鞘。
“重力刀，地狱旅。”张旭抬起头。
轰隆隆！
大地发出悲鸣。
以永恒教会众人为中心，整片区域塌陷。
大片烟尘冲天而起，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
冲击波向四周席卷，将那些探头探脑的围观者全部掀翻在地。
现场陷入混乱。
“卧槽！！他真杀了！！”
“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围观者们这才醒悟过来。
张旭根本没有屈服，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打了永恒教会的脸。
“完了，永恒教会绝对会发疯的！”
“这小子死定了，天上地下没人救得了他！”
有人从地上爬起来，起了贪念。
“要是我们现在联手把他拿下，交给永恒教会，那岂不是能换取天大的资源……”
“你他妈脑子进水了？！”旁边的人一巴掌狠狠扇了过去。
“五名S+巅峰的主教都被他一招秒了，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去送死？！”
那人打了个寒颤，冷汗浸透后背。
全场安静下来。
不少人觉得张旭惹下大祸，但看着漫天烟尘，没人敢上前挑衅。
微风吹过，烟尘散去。
张旭安静的站在原地。
他身上的衣衫没有沾染灰尘。
那双纯白无神的双眼注视着前方。
乔伊斯干咽了一口，大着胆子走上前去。
他探头往深坑里看了一眼，头皮发麻。
深坑深不见底，以乔伊斯S+级的眼力，只能看到一片黑暗。坑底传来风声。
没有尸体。
没有残肢断臂。
连一滴血迹都找不到。
五名主教以及他们带来的随行人员，全在重力下被挤爆。
连灰都没剩下。
乔伊斯打了个哆嗦，转头看向不远处。
原本躺在那里的永恒要塞城主不见了。
“咕咚。”乔伊斯咽了口水。
那位昏迷的城主也被卷入深坑，尸骨无存。
永恒要塞内属于永恒教会的核心强者，被张旭一刀清空。
远处那些围观的各大势力探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怕之前的嘲讽被张旭听见。更怕张旭转头把他们也填了坑。
所有人在往后退，消失在废墟中，连滚带爬的逃命去了。
张旭站在坑边，皱了下眉头。
“刚才的重力坍塌，似乎触碰到了某种奇怪的法则屏障。”张旭在心里喃喃自语。
“这禁地的空间结构，比我想象的还要脆弱。”
“但刚才那一瞬间，空间差点被撕裂时，后面露出的气息很诡异。”
张旭察觉到了不对劲。
“看来，乔伊斯口中那个不可知的存在，留下的禁锢比想象中更深。”
他没有深究，脸上恢复平静。
“走吧。”张旭转过身。
蒂娅和莎嘉丽跟上，沙漠夜狐青丘跃上蒂娅的肩膀。
三人一狐准备离开这座要塞，继续前往禁地深处。
“等等！张旭先生！”乔伊斯回过神来。
他快步拦在张旭面前，神色焦急。
“您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自然是去深处看看。”张旭回答。
乔伊斯急得直跺脚，额头上冒汗。
“您绝对不能走永恒要塞的通道进入深处！”
“那里是永恒教会的地盘，您刚刚杀了他们这么多人！”
“通道那边肯定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您自投罗网啊！”
张旭停下脚步，偏过头。
“天罗地网？”张旭笑了笑，“那在下倒真想见识见识。”
他的态度从容，没有把永恒教会的报复放在眼里。
乔伊斯看着张旭平静的脸，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劝。
他刚想换个话题。
“在下知道阁下想说什么。”张旭直接打断了他。
乔伊斯浑身一震，眼神变得炽热。
“阁下想从在下这里，得到突破S+级限制的方法。”张旭一语道破。
乔伊斯单膝跪地，姿态卑微。
“求先生教我！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风暴教会都愿意承担！”
张旭看着他，摇了摇头。
“阁下学不会的。”
乔伊斯脸色发白，抬起头。
“先生觉得我不够资格？还是代价不够？”
“都不是。”张旭声音平淡。
“在下的强大，和你们所走的道路截然不同。”
“所以，在下没有任何经验或者方法可以传授给阁下。”
这句话砸在乔伊斯心口。
乔伊斯呆滞的跪在地上，眼神失去光彩。
像张旭这样的强者，不屑于说谎。
“没有方法……原来真的没有方法……”乔伊斯喃喃自语。
他追寻了无数年的突破之秘成了泡影。
张旭没有再多看乔伊斯。
他握着杖刀，带着同伴们离去。
微风吹起张旭的衣角。
蒂娅跟在旁边，莎嘉丽看着张旭的侧脸。
这画面与身后的深坑废墟形成反差。
乔伊斯独自跪在废墟中，久久无法回神。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眼中闪过精芒。
“等等……截然不同的道路？”乔伊斯攥紧拳头。
他捕捉到了张旭话里的关键。
“他能在禁地边缘拥有超越S+的实力，根本不是因为打破了限制！”
“而是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没有修炼禁地的体系！！”
乔伊斯激动的浑身发抖，他看透了真相。
他眼中的光芒再次黯淡下去。
禁地现有的修行法则，是前人用鲜血摸索出来的。
这套体系传承了无数个纪元，根深蒂固。
想要抛弃这套体系去开创一条全新的修行道路，比登天还难。
就算永恒教会倾尽资源，耗费几代人的心血，也未必能摸索出一条可行的路。
更何况是乔伊斯自己。
“太难了……这根本不现实。”乔伊斯苦笑着瘫坐在地上。
知道了真相，他也无能为力。
短时间内，他不可能完成这种改变。
突破S+的希望变成了奢望。
乔伊斯抬头看着张旭离去的方向，眼中剩下敬畏与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