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迪逊广场花园的媒体室挤得水泄不通。
长枪短炮对准了刚刚洗完澡、换上一身宽松运动服的姚明。
虽然输了球，但大姚的情绪看起来还算稳定。
只是走路的姿势稍微有点僵硬。
记者们迫不及待地抛出问题。
“姚，谈谈今晚和陈绪的对位吧，这是你们在NbA的第一次交手。”
姚明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大口。
他苦笑着摇摇头。
“说实话，我现在浑身都疼。”
“特别是胸口。”
“你们在场下看着可能没感觉。”
“但在场上，那根本不是在打篮球。”
记者们哄笑起来。
“那是什么？”有人追问。
姚明指了指自己的肩膀。
“那是在撞墙。”
“一堵会移动的、加厚的钢筋混凝土墙。”
“以前在国家队集训的时候，这小子虽然劲儿大，但还在人类范畴。”
“现在？”
“我觉得他应该是去美国队长的实验室里改造过了。”
“每次身体接触，我都感觉自己被一辆满载的卡车撞了一下。”
“真的，我不建议任何内线球员去尝试这种滋味。”
“除非他想提前退役。”
这番话通过直播信号传回国内。
各大论坛瞬间炸锅。
连姚明都这么说，陈绪现在的身体素质到底有多恐怖？
甚至有网友开始p图，把陈绪的脸p到了绿巨人的身上。
……
尼克斯更衣室。
陈绪坐在柜子前，毛巾盖在头上。
外面的喧嚣被隔绝在门外。
他的意识沉浸在系统界面中。
就在刚刚比赛结束的那一刻，那道熟悉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叮！】
【恭喜宿主在正式比赛中正面击败S级中锋姚明。】
【检测到宿主完成“中国长城的交接”成就。】
【获得特殊奖励：被动技能【长城之心】。】
【长城之心：华夏图腾的加持。宿主在进行高强度对抗后，身体僵直时间减少50%，体能恢复速度提升30%。】
【附带效果：国内名气值已达到当前上限（声望崇拜）。】
陈绪看着技能说明。
这个奖励很实用。
甚至比直接加属性点还要实用。
NbA的比赛节奏很快，尤其是在季后赛。
高强度的对抗往往会伴随着体力的急剧消耗和动作变形。
有了这个技能，意味着他可以整场比赛保持满功率输出。
就像一台永动机。
至于那个国内名气值满额……
陈绪退出了系统界面。
拿过放在旁边的手机。
屏幕亮起。
几十个未接电话。
全是经纪人打来的。
陈绪回拨过去。
电话刚响了一声就被接通。
“老板！你终于看手机了！”
经纪人的声音听起来亢奋得有些过头。
像是刚刚吸了一大罐纯氧。
“怎么了？”陈绪语气平淡。
“疯了！全疯了！”
“国内的厂商疯了！”
“从比赛结束到现在，我的邮箱已经爆了。”
“李宁、安踏、匹克……几乎所有叫得上名字的运动品牌都在报价。”
“还有联想、华为、移动……”
“甚至还有卖牛奶和卖房子的！”
经纪人咽了口唾沫。
“你知道他们开出的价码吗？”
“李宁直接给了空白支票，说只要你肯签，条件随你开。”
“他们想打造第二个‘韦德之道’，不，是比那个更高级的‘陈绪王朝’。”
陈绪把手机换了只手拿。
一边穿鞋一边说。
“告诉他们，我不签长约。”
“所有代言，最多签一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一年？”
“老板，这不合规矩。”
“通常这种大合同都是五年起步，甚至终身合同。”
“一年一签，厂商那边可能不会答应，而且风险很大。”
陈绪站起身，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
“风险？”
“那是对弱者而言。”
“明年的这个时候，我的身价会比现在翻一倍。”
“如果他们对自己没信心，或者对我也没信心。”
“那就别谈了。”
“我不缺钱。”
经纪人深吸一口气。
他听出了陈绪话里的坚决。
“明白了。”
“我会转达你的意思。”
“另外，可口可乐那边也发来了意向书。”
“他们想让你顶替科比，成为明年的全球代言人。”
“这个可以谈。”陈绪说，“饮料这块，我要全球分红。”
挂断电话。
陈绪走出更衣室。
外面的闪光灯再次亮成一片。
但他没有停留。
在保安的护送下，直接钻进了那辆黑色的宾利。
今晚还有个局。
……
曼哈顿上东区。
一家米其林三星法餐厅。
这里的环境很私密。
没有狗仔队，没有闪光灯。
只有柔和的烛光和昂贵的小提琴曲。
陈绪切着盘子里的惠灵顿牛排。
坐在他对面的斯嘉丽·约翰逊却一口没动。
这位好莱坞当红女星今晚穿了一件红色的深V礼服。
很美。
也很危险。
她的手里拿着一份当天的娱乐小报。
报纸被她卷成了一个筒，轻轻敲打着桌面。
“这就是你说的‘去健身房’？”
斯嘉丽把报纸摊开。
推到陈绪面前。
头版照片拍得很清晰。
背景是两天前的一个时尚派对。
陈绪正端着酒杯，和一个身材火辣的高个美女谈笑风生。
那个美女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修长的大腿甚至若有若无地蹭着陈绪的西裤。
阿德里亚娜·利马。
维多利亚的秘密当家超模。
巴西国宝级尤物。
照片下面还配了一行耸人听闻的标题：
【陈绪的口味变了？从好莱坞甜心到巴西野马！深夜酒店房卡疑云！】
陈绪扫了一眼照片。
继续切牛排。
“只是碰巧遇到了。”
“聊了几句。”
斯嘉丽冷笑一声。
“聊了几句？”
“聊到人家把酒店房卡都塞进你西装口袋里了？“
“陈，我是个演员，这种低级的勾引戏码我在片场见得多了！”
“那个女人的眼神，就像是一头饿了三天的母狼，恨不得把你当场生吞了！”
她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那抹雪白在摇曳的烛光下晃得人眼晕。
陈绪把切好的牛肉放进嘴里。
慢慢咀嚼。
咽下。
然后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所以呢？”
陈绪看着斯嘉丽。
“你在审问我？”
斯嘉丽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陈绪会是这个反应。
通常这种时候，男人不都应该慌乱地解释，或者发誓表忠心吗？
但陈绪太平静了。
平静得让她感到一阵心慌。
“我不是在审问你。”
斯嘉丽的声音软了下来。
有些委屈。
“我只是……我不喜欢看到你和别的女人那么亲密。”
“尤其是那种靠身材上位的模特。”
“你知道现在外面都在怎么说我吗？”
“说我斯嘉丽·约翰逊魅力下降了，留不住男人。”
“说我输给了一个只会走猫步、露大腿的巴西模特！”
她越说越激动。
胸口剧烈起伏。
那抹雪白在烛光下晃得人眼晕。
“陈，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如果是玩玩而已，那你直说。”
“我斯嘉丽虽然喜欢你，但也不是没人要的廉价货！”
陈绪放下了刀叉。
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
然后站起身。
绕过桌子。
走到斯嘉丽身边。
斯嘉丽抬头看着他。
眼眶有点红。
带着倔强。
“你要走？”
“如果你现在走了，以后就别来找我，我……”
陈绪没说话。
他伸出手。
抓住了斯嘉丽的手腕。
把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动作很粗暴。
完全没有绅士风度。
“啊！”
斯嘉丽惊呼一声。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陈绪已经把她抵在了墙边的装饰柜上。
那个位置是监控死角。
服务员也很识趣地转过身去。
“你……你放开我……”
斯嘉丽刚张开嘴想要抗议。
陈绪就低头吻了下去。
堵住了她所有的抱怨和质问。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
很有侵略性。
斯嘉丽挣扎了两下。
手抵在陈绪的胸口推拒。
但那点力气在陈绪面前就像是蚍蜉撼树。
很快。
她的手软了下来。
变成了环抱住陈绪的脖子。
呼吸变得急促。
整个人像是化成了一滩水。
良久。
陈绪松开她。
看着她迷离的眼睛和红肿的嘴唇。
“清醒了吗？”
陈绪的声音低沉。
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威压。
斯嘉丽靠在柜子上喘息。
眼神里还有些茫然。
“下次这种无聊的问题，别再问我。”
陈绪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
手指划过她的脸颊。
“我在外面做什么，那是我的事。”
“你只需要知道一点。”
“我的心，永远属于你。”
“你的每晚，都属于我。”
“这就够了。”
斯嘉丽咬着嘴唇。
看着眼前这个霸道的男人。
心里的那些醋意和委屈，竟然莫名其妙地消散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被征服的快感。
这很犯贱。
但这就是陈绪。
他就像是球场上的那个暴君。
从来不讲道理。
只用实力说话。
“你真是个混蛋。”
斯嘉丽骂了一句。
声音却甜得发腻。
“谢谢夸奖。”
陈绪笑了笑。
重新坐回位置上。
“牛排凉了。”
“让人换一份。”
“吃完我们回长岛。”
斯嘉丽乖乖地坐下。
招手叫来服务员。
刚才那个气势汹汹的女明星不见了。
现在坐在那里的，像是一只被顺过毛的波斯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