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的空气有些燥热。
服务员刚刚撤走了前菜，换上了主菜。
斯嘉丽切着盘子里的鹅肝，动作有些机械。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飘忽，根本不敢看对面的陈绪。
“怎么不吃了？”陈绪晃着手里的红酒杯，语气随意，“这里的鹅肝是空运过来的，口感不错。”
斯嘉丽咬了咬下唇，手里的刀叉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陈……”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
因为在厚重的亚麻桌布遮掩下，一只穿着皮鞋的脚正肆无忌惮地侵入她的领地。
斯嘉丽今天穿的是一件高开叉的红色丝绸长裙。
这种面料很滑，也很薄。
根本挡不住任何触碰。
陈绪的脚尖挑开了裙摆的边缘，顺着那光洁的小腿线条，慢慢向上游走。
粗糙的鞋面摩擦着细腻的肌肤。
这种反差感让斯嘉丽浑身紧绷，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专心吃饭。”陈绪喝了一口酒，视线落在斯嘉丽那张精致的脸上，“浪费食物可不是好习惯。”
“你这样……我怎么吃？”斯嘉丽放下刀叉，双手抓着桌布的边缘，指节用力到发白。
她试图把腿往回缩。
但陈绪的腿很长，力量更是大得惊人。
直接霸道地卡住了她的去路，甚至变本加厉地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膝。
那种侵略性，隔着桌子都能感觉到。
“那是你的问题。”陈绪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刚才不是还在质问我吗？怎么现在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斯嘉丽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困在网里的鱼。
桌面上，是一本正经的晚餐。
桌底下，却是令人脸红心跳的攻防战。
那只脚已经越过了膝盖，在那片令人遐想的雪白区域停留。
并没有更进一步。
但这种悬而未决的触碰，才最折磨人。
斯嘉丽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
她看着陈绪。
这个男人脸上带着那种掌控一切的淡然。
就像他在球场上看着那些试图防守他的对手一样。
高高在上。
不可一世。
“我错了……”斯嘉丽终于服软了，声音软糯得像是一滩化开的黄油，“我不该问那些无聊的问题。”
“以后还查岗吗？”陈绪问。
“不查了。”斯嘉丽拼命摇头，眼神里满是水雾，“你想干什么都行。”
陈绪笑了笑。
桌下的动作停了下来。
但他并没有收回腿，而是保持着那个姿势，像是一种无声的宣示主权。
“这就对了。”
陈绪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在这个圈子里，聪明人才能活得久。”
“无论是好莱坞，还是我的身边。”
“只要你乖乖听话，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资源、名气、甚至那些奖项。”
“但前提是，别试图用那种低级的手段来试探我的底线。”
斯嘉丽看着陈绪。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以前那种对付好莱坞制片人的手段，在这个男人面前根本行不通。
他不需要讨好任何人。
他是制定规则的人。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战栗。
不是恐惧。
而是一种被强大力量征服后的依恋。
“我知道了。”斯嘉丽低下头，重新拿起刀叉。
这一次，她的动作顺从了很多。
甚至在陈绪的脚偶尔碰到她的时候，她还会主动蹭一蹭。
像是一只正在讨好主人的猫。
陈绪看着这一幕，心里很平静。
对于女人，尤其是这种名利场里的女人。
解释是最没用的东西。
只有展示绝对的力量和控制权，才能让她们死心塌地。
这和打球是一个道理。
把对手打服了，自然就没人敢在你面前废话。
……
三月的纽约，春寒料峭。
但麦迪逊广场花园球馆的气氛却火热得像是盛夏。
常规赛进入尾声。
尼克斯的战绩一路飙升，像是一列失控的高铁，撞碎了所有挡在前面的障碍。
3月15日。
尼克斯主场迎战亚特兰大老鹰。
这本来是一场普通的常规赛。
但因为陈绪的一个数据，变成了全美直播的焦点。
比赛进行到第三节。
乔·约翰逊持球突破。
这位“单打乔”有着极其出色的节奏感，过掉了马布里，杀入禁区。
他看到了补防过来的陈绪。
但他没有传球。
作为全明星级别的得分手，他有自己的骄傲。
急停。
抛投。
弧度很高。
就在篮球刚刚升空的瞬间。
一道黑影遮蔽了灯光。
陈绪起跳了。
没有助跑，就是原地干拔。
那只大手像是一把铁钳，在最高点直接把篮球摘了下来。
抓帽！
全场沸腾。
“第398个！”现场解说员嘶吼着，“陈绪打破了NbA历史新秀单赛季盖帽纪录！”
“之前的纪录保持者是马努特·波尔的397个！”
“上帝啊，这还是在常规赛没打完的情况下！”
陈绪落地。
单手抓着球。
看着一脸错愕的乔·约翰逊。
“下次这种球，记得传出去。”
说完，陈绪直接把球甩向前场。
克劳福德快下，接球暴扣。
这只是一个缩影。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
陈绪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纪录收割机。
对阵步行者，狂砍52分，打破张伯伦保持的新秀单场得分纪录（注：此处为虚构或特定条件下的纪录，如麦迪逊广场花园新秀纪录）。
对阵热火，单场抓下30个篮板，让帕特·莱利在场边把发胶都抓乱了。
4月1日。
愚人节。
但尼克斯没有开玩笑。
他们在客场击败了爵士队。
战绩来到60胜15负。
提前七场锁定了联盟第一的位置。
这也是尼克斯队史最佳战绩。
赛后的更衣室里。
多兰抱着一箱香槟冲了进来。
这位平时只喜欢弹吉他的老板，此刻笑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伙计们！我们是第一！”
“我们要去季后赛了！”
“奖金！所有人都有奖金！”
香槟喷洒。
陈绪躲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
他看着狂欢的队友。
马布里在哭。
兰多夫在跳舞。
就连一向冷静的托马斯教练，眼眶也有些红。
对于这支烂了太久的球队来说，这一刻确实值得疯狂。
但在陈绪看来。
这还远远不够。
“这才哪到哪。”陈绪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常规赛冠军又不发戒指。”
旁边的库里凑了过来。
手里拿着一块毛巾擦着头上的香槟。
“老大，你也太淡定了吧。”
“这可是60胜啊。”
“我以前做梦都不敢想。”
陈绪瞥了他一眼。
“把眼光放长远点。”
“我们的目标是那个金灿灿的奖杯。”
“而不是这种虚名。”
库里愣了一下。
看着陈绪那张平静的脸。
突然觉得手里的香槟不香了。
这就叫格局吗？
……
就在尼克斯沉浸在喜悦中的时候。
西海岸传来了一个噩耗。
波特兰开拓者的状元秀，格雷格·奥登。
在训练中再次受伤。
这次是膝盖微创手术。
赛季报销。
这个消息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所有还在争论“陈绪和奥登谁才是最强新秀”的人头上。
其实这个争论早就没有意义了。
陈绪在场上大杀四方，破纪录如喝水。
而奥登只能穿着西装坐在场边，看着队友输球。
ESpN的特别节目里。
比尔·西蒙斯做了一期专题。
屏幕左边是陈绪飞天遁地的集锦。
屏幕右边是奥登拄着拐杖的背影。
标题很残酷：【上帝给了他一副铁骨，却给了另一个玻璃膝盖。】
“这太残忍了。”西蒙斯摇着头，“从天赋上来说，奥登或许并不输给陈绪太多。”
“但耐操度也是天赋的一种。”
“而且是最重要的一种。”
“看看陈绪。”
“他这个赛季场均出场42分钟。”
“每场比赛都要在内线和那些肌子肉搏。”
“被恶意犯规了无数次。”
“但他连一次感冒都没有过。”
“这根本不是人类的身体构造。”
“这是终结者。”
尼克斯的训练馆里。
大屏幕上也在播放这条新闻。
兰多夫一边绑着脚踝，一边看着屏幕里的奥登。
“真惨。”
“这大个子估计废了。”
“膝盖这种地方，动了一次刀，就永远回不去了。”
陈绪正在做拉伸。
听到这话，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这就是竞技体育。”
“残酷，直接。”
“没有什么如果。”
“身体不行，就是不行。”
兰多夫看了陈绪一眼。
看着那身如同花岗岩一般结实的肌肉。
咽了口唾沫。
“老大，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外星人。”
“昨天那个博古特那么用力地拉你，结果你自己没事，他反而手腕扭伤了。”
“你是不是练过什么中国功夫？”
“金钟罩？铁布衫？”
陈绪站起身。
活动了一下脖子。
发出咔咔的脆响。
“那是他太虚了。”
“行了，别废话了。”
“常规赛最后一场。”
“打完收工。”
……
4月16日。
常规赛收官战。
尼克斯主场迎战波士顿凯尔特人。
这也是东部决赛的预演。
虽然胜负已经不影响排名。
但双方都想在季后赛开始前，给对手一个下马威。
加内特从跳球开始就一直在喷垃圾话。
“小子，季后赛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防守强度。”
“别以为拿了个得分王就了不起。”
陈绪根本没理他。
直接用一个隔扣回应了所有废话。
全场比赛结束。
尼克斯108比99击败凯尔特人。
赛季战绩定格在67胜15负。
陈绪的数据也定格在场均35.2分，14.8个篮板，5.1次盖帽，4.2次助攻。
这是史诗级的数据。
就算是巅峰期的奥尼尔或者乔丹，也没有打出过这种统治力。
赛后的新闻发布会上。
记者的问题很直接。
“陈，常规赛结束了。”
“对于即将到来的mVp评选，你有什么想说的？”
“很多人说，联盟不会把mVp给一个新秀。”
“哪怕你的数据再好。”
这确实是个问题。
NbA历史上，只有昂塞尔德和张伯伦在新秀赛季拿过mVp。
那都是上古时代的事情了。
在这个商业联盟里，资历和人情世故同样重要。
科比这赛季的表现也很炸裂。
湖人也是西部第一。
很多老派的投票人倾向于科比。
陈绪调整了一下麦克风。
看着台下的几百名记者。
闪光灯在他的脸上映出一片白光。
他笑了笑。
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自信。
“给不给是他们的事。”
“拿不拿是我的事。”
“如果他们觉得我不够资格。”
“那我就在季后赛里。”
“把那些所谓的mVp候选人。”
“一个一个。”
“全部送回家钓鱼。”
台下一片哗然。
太狂了。
这简直是在向整个联盟宣战。
但没有人觉得他在开玩笑。
因为坐在旁边的凯尔特人主教练里弗斯。
此刻正黑着脸。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在这个夜晚。
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一件事。
真正的风暴。
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