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的纽约。
空气里带着一股燥热。
麦迪逊广场花园球馆。
两万名球迷穿着统一的橙色t恤。
那是尼克斯的季后赛助威服。
上面只印着一个简单的单词：
wAR（战争）。
这不是一场普通的篮球比赛。
这是东部两支最强球队的碰撞。
也是新老势力的直接对话。
陈绪站在中圈。
他对面是凯文·加内特。
那个被称为“狼王”的男人。
加内特的眼神很凶。
他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把头凑到陈绪耳边。
那张黑脸上全是汗水。
“小子。”
“准备好尿裤子了吗？”
“这里是男人的游戏。”
“我会把你那张漂亮的小脸蛋按在地板上摩擦。”
“让你那个好莱坞的小妞看看，谁才是真正的软蛋。”
陈绪没理他。
只是低头整理了一下护腕。
裁判吹哨。
抛球。
比赛开始。
陈绪依然展现出了恐怖的弹速。
他在帕金斯头上轻松把球拨给了马布里。
尼克斯先攻。
马布里运球过半场。
并没有急着传球。
他在观察。
凯尔特人的防守确实名不虚传。
雷·阿伦贴住了克劳福德。
皮尔斯死死缠着理查德森。
加内特则像一只蜘蛛。
张开长臂。
笼罩着整个禁区。
同时也挡在了陈绪面前。
“来啊！”
加内特拍着地板。
大声吼叫。
唾沫星子乱飞。
“把球给他！”
“让我看看这个所谓的mVp有什么本事！”
“别躲在外面投篮！”
“是个男人就进来！”
马布里看了一眼陈绪。
陈绪在低位要位。
背身倚住加内特。
马布里吊球。
陈绪接球。
加内特立刻上了强度。
他的膝盖顶在陈绪的大腿后侧。
一只手隐蔽地掐着陈绪的腰。
嘴里还在喋喋不休。
“这就顶不动了？”
“太软了！”
“像个娘们一样！”
“你这种货色也就只能欺负欺负新泽西那种烂队。”
“在我面前，你就是个垃圾。”
陈绪依然没说话。
他只是把重心下沉。
感受着身后传来的力量。
加内特确实很硬。
而且小动作很多。
但这并不足以阻挡他。
陈绪突然转身。
面框。
把球举过头顶。
加内特没有起跳。
他经验丰富。
知道这可能是假动作。
他只是把手伸直。
遮挡视线。
嘴里继续输出。
“投啊！”
“我看你敢不敢投！”
“你那个小明星女友是不是把你榨干了？”
“腿软得像面条一样！”
这句话触碰到了红线。
陈绪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看着加内特。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看死人的平静。
“凯文。”
陈绪开口了。
声音很轻。
但在嘈杂的球馆里，加内特听得很清楚。
“你老婆尝起来像甜甜圈。”
空气凝固了一秒。
加内特的眼睛瞪大了。
瞳孔里布满了血丝。
这句垃圾话太恶毒了。
也太精准了。
直接戳破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
“你说什么？！”
加内特咆哮着扑了上来。
完全忘记了防守站位。
甚至忘记了还在比赛。
他只想撕烂这张嘴。
陈绪笑了。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就在加内特扑上来的瞬间。
陈绪启动了。
一步过掉。
然后直杀篮下。
帕金斯补防过来。
陈绪起跳。
隔着帕金斯。
单手劈扣。
“哐！”
篮筐剧烈震动。
陈绪落地。
看着还在外线发愣的加内特。
“还要我再说一遍吗？”
“甜甜圈。”
“还是蜂蜜味的。”
加内特彻底疯了。
他冲向陈绪。
被皮尔斯和雷·阿伦死死拉住。
裁判给了加内特一个技术犯规。
全场哗然。
没人知道陈绪到底说了什么。
能让那个也是垃圾话大王的加内特如此失态。
只有场边的斯派克·李看懂了。
他在狂笑。
笑得差点把眼镜掉在地上。
比赛继续。
但味道变了。
充满了火药味。
加内特不再说话。
他的动作变得极其粗野。
每一个回合都在找身体接触。
他想废了陈绪。
尼克斯进攻。
陈绪再次落低位。
这次加内特没有用手顶。
而是直接用胸口撞了上来。
“砰！”
肌肉碰撞的声音通过地板传导开来。
这根本不是抢位。
这是摔跤。
裁判就在旁边看着。
但没有响哨。
这是季后赛。
这是鼓励对抗的年代。
只要不打架，怎么都行。
陈绪被撞得晃了一下。
但他很快稳住了重心。
【张伯伦神力】在体内奔涌。
既然你想玩硬的。
那就陪你玩。
陈绪接球。
顺势向后一靠。
同时手肘向后发力。
这是一个极其隐蔽的动作。
利用转身的惯性。
把全身的力量集中在肘尖。
“砰！”
一声闷响。
比刚才那声还要大。
加内特感觉自己的肋骨像是被铁锤砸了一下。
剧痛袭来。
一口气没喘上来。
整个人直接向后倒去。
摔在地板上。
滑行了两米。
球进了。
陈绪转身勾手命中。
裁判依然没响哨。
这是合理的身体对抗。
是你自己没站稳。
陈绪走到加内特面前。
居高临下。
看着那个捂着胸口大口喘气的狼王。
“这就倒了？”
“这就是波士顿的强度？”
“还是说。”
“你才是那个软蛋？”
加内特想站起来。
但胸口的剧痛让他根本使不上劲。
队医赶紧冲进场内。
全场欢呼。
“mVp！”
“mVp！”
两万人的喊声汇聚成一股洪流。
差点把顶棚掀翻。
凯尔特人替补席上。
里弗斯的脸黑得像锅底。
他没想到。
那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国小子。
下手居然这么黑。
而且这么硬。
直接把他们的防守核心给打下去了。
“保罗！”
里弗斯冲着场上大喊。
“接管比赛！”
“别让他们起势！”
皮尔斯点了点头。
他是真理。
是这支球队的关键先生。
哪怕加内特下去了。
他也要扛起球队。
凯尔特人进攻。
皮尔斯持球。
面对理查德森。
他做了一个试探步。
然后干拔三分。
这是他的拿手好戏。
节奏感极好。
理查德森封到了脸上。
但皮尔斯并不在意。
这种球他投进过无数次。
就在篮球出手的瞬间。
一道黑影从斜刺里杀了出来。
那是陈绪。
他刚刚还在内线和帕金斯纠缠。
怎么可能这么快？
皮尔斯心里一惊。
但已经晚了。
陈绪跳得太高了。
就像是一架升空的轰炸机。
他在三分线外。
在最高点。
单手把球按了下来。
不是扇飞。
是直接抓了下来。
就像是从小孩手里抢糖果一样简单。
“啪！”
皮尔斯整个人都傻了。
他打了十年NbA。
从来没见过这种防守。
三分线外抓帽？
这还是人吗？
陈绪落地。
没有传球。
直接自己运球推进。
像一辆失控的坦克。
冲向前场。
雷·阿伦想造进攻犯规。
但他看着冲过来的陈绪。
理智战胜了勇气。
侧身让开了。
陈绪罚球线起跳。
战斧劈扣。
“轰！”
分差拉大到15分。
第一节还没结束。
凯尔特人就要崩盘了。
里弗斯叫了暂停。
他必须叫暂停。
不然这比赛就没法打了。
陈绪走回替补席。
路过凯尔特人板凳席的时候。
他停了一下。
看着正坐在那里接受治疗的加内特。
加内特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那是对绝对力量的畏惧。
“这就是地狱？”
陈绪拿起毛巾擦了擦汗。
声音不大。
但周围的人都听到了。
“装修风格太差了。”
“我还是把它拆了吧。”
回到尼克斯的替补席。
队友们都疯了。
兰多夫冲上来给陈绪捶背。
“老大！”
“太牛了！”
“你那一肘子真解气！”
“我看那老家伙脸都绿了！”
马布里递过来一瓶水。
看着陈绪的眼神里满是敬畏。
“你那句话到底说了什么？”
“我看加内特差点当场爆炸。”
陈绪喝了一口水。
笑了笑。
“没什么。”
“就是跟他讨论了一下甜品的口味。”
“看来他不太喜欢吃甜食。”
暂停结束。
比赛继续。
凯尔特人换了防守策略。
开始包夹。
只要陈绪拿球。
哪怕是在三分线外。
也有两个人扑上来。
但这正中下怀。
陈绪的出球速度很快。
而且视野开阔。
克劳福德投疯了。
理查德森投疯了。
就连兰多夫都在中距离投进了两个。
尼克斯的进攻像潮水一样。
一波接一波。
把凯尔特人的防线冲得七零八落。
半场结束。
65比40。
尼克斯领先25分。
更衣室里。
托马斯教练甚至都没布置战术。
只是在那傻笑。
“保持住。”
“就这样打。”
“别给他们任何机会。”
陈绪坐在柜子前。
闭着眼睛休息。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斯嘉丽发来的短信。
【我在包厢里看到了。你真的很坏。但我喜欢。晚上有奖励。】
陈绪回了一个笑脸。
然后把手机扔进包里。
下半场。
才是真正的考验。
波士顿人不会这么轻易认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