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手里捧着陈绪的t恤，感觉那衣服比千斤顶还沉。
他站在场边，咽了口唾沫。
手里全是汗。
这可是科比和陈绪。
一个是NbA现役第一人，一个是刚在世锦赛上大杀四方的中国新星。
这种级别的单挑，放在美国也是要上付费频道的。
现在就在北大这个略显老旧的体育馆里上演了。
没有裁判。
不需要裁判。
到了这个级别，有没有犯规，身体自己知道。
科比站在罚球线附近。
他并没有要球权的意思。
“你先。”
科比指了指陈绪手里的球。
语气很平淡。
那是强者的自信。
或者说，是一种居高临下的谦让。
在他看来，让这个年轻人先攻，是给后辈的一点优待。
陈绪没客气。
他站在三分线外两步远的地方。
手里抓着球。
并没有急着运球。
全场几千双眼睛盯着他。
呼吸声都听不见。
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科比看着陈绪的位置，眉头稍微挑了一下。
太远了。
这个距离，离三分线还有一米多。
正常人不会在这个位置发起进攻。
科比重心下沉，双臂张开。
他的防守面积很大。
眼神像雷达一样锁定在陈绪的腰腹位置。
那是判断对手重心移动的最佳参照点。
“砰。”
陈绪拍了一下球。
没有任何假动作。
没有试探步。
没有变向。
他就在那个距离，直接拔了起来。
干拔。
两米一的身高，加上惊人的弹跳。
出手点高得离谱。
科比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陈绪会这么打。
这不合理。
但他反应极快，几乎是下意识地扑了上去。
一只大手遮向陈绪的眼睛。
封眼防守。
虽然慢了半拍，但干扰给到了。
陈绪在空中，身体笔直。
手腕柔和地拨动。
篮球划出一道高高的抛物线。
越过科比的指尖。
飞向篮筐。
全场观众的视线跟着那颗橘红色的皮球移动。
时间像是被拉长了。
“刷！”
一声脆响。
那是篮球空心入网，摩擦篮网发出的美妙声音。
白色的篮网翻起一阵浪花。
球进。
超远三分。
整个体育馆安静了一秒。
然后爆发出一阵不可思议的惊呼。
“卧槽！”
“这也行？”
“这可是科比防守啊！”
陈绪落地。
看都没看篮筐一眼。
他看着科比，摊了摊手。
“1比0。”
科比转过身，看着还在地上弹跳的篮球。
捡起来。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是眼神里多了一点东西。
那是专注。
他把球扔回给陈绪。
力道有点大。
“运气球。”
科比吐出几个字。
“再来。”
陈绪接住球。
笑了笑。
“是不是运气，你很快就知道了。”
第二球。
陈绪站在弧顶。
这次科比贴上来了。
不再给那种轻易投篮的空间。
科比的一只手搭在陈绪的腰上，另一只手不断干扰着运球路线。
这是NbA级别的防守强度。
甚至带点小动作。
隐蔽，但很难受。
陈绪背身护球。
哪怕是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受到科比手臂上肌肉的力量。
很硬。
不愧是96黄金一代的领军人物。
陈绪突然启动。
往右路突破。
第一步很快。
大长腿的优势尽显无疑。
一步就过掉了半个身位。
科比反应神速，滑步横移，像是一堵墙一样堵在行进路线上。
“砰！”
两人的身体在空中撞在一起。
肌肉碰撞的声音清晰可闻。
场边的李明听得牙酸。
这特么是打球还是打架？
陈绪借着反弹的力道，突然急停。
合球。
起跳。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凝滞。
那种节奏感，像极了当年的麦迪。
科比被晃了一下。
但他核心力量太强了，硬生生止住退势，再次起跳封盖。
这次比上次封得更严。
手指几乎都要碰到篮球了。
陈绪在空中有一个明显的滞空。
腰腹发力。
身体后仰。
躲开封盖。
手腕一抖。
球出手。
“刷！”
又是空心。
2比0。
场边的耐克高管嘴巴张得老大。
他看了看旁边的助手。
“刚才那个急停跳投……”
“有点乔丹的意思？”
助手拼命点头。
“太像了！”
“尤其是那个滞空后的出手点。”
场上。
科比落地。
这次他没有马上去捡球。
而是死死盯着陈绪。
脸色有点黑。
连续两个球。
都是。
这对于心高气傲的黑曼巴来说，有点不能接受。
“有点东西。”
科比点了点头。
声音冷了几分。
“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
他走过去捡起球。
用力把球砸给陈绪。
“继续。”
第三球。
气氛完全变了。
科比不再保留。
他直接贴到了陈绪的脸上。
呼吸喷在陈绪的脖子上。
那是顶级的压迫式防守。
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多。
卡腰，顶膝盖，切球。
完全是季后赛级别的对抗。
陈绪拿着球。
没有选择面框。
而是直接背身。
既然你要上对抗。
那就来硬的。
陈绪把球护在胸前。
用后背靠住科比。
“砰！”
第一次撞击。
科比纹丝不动。
这老家伙的下盘稳得像块石头。
“就这点劲儿？”
科比在陈绪耳边喷垃圾话。
“没吃早饭？”
“软得像个娘们儿。”
陈绪没说话。
他深吸一口气。
系统加持下的力量属性在这一刻爆发。
再次发力。
往后一凿。
“砰！”
这一下势大力沉。
科比闷哼一声。
脚步稍微乱了一下。
退了半步。
就是这半步。
足够了。
陈绪顺势转身。
以左脚为轴，巨大的身躯像是一个陀螺。
瞬间抹过了科比的防守。
此时。
他面前只剩下篮筐。
陈绪单脚起跳。
两米一的身躯腾空而起。
单手抓球。
手臂抡圆了。
像是一把战斧。
“轰！”
一声巨响。
整个篮球架都在颤抖。
暴扣！
没有任何花哨。
纯粹的力量与暴力美学。
落地后。
陈绪抓着篮筐晃荡了一下。
才松手落下。
3比0。
全场沸腾了。
“炸了！炸了！”
“陈绪牛逼！”
“这是把科比给爆了啊！”
学生们的尖叫声差点把屋顶掀翻。
陈绪转过身。
看着站在罚球线附近的科比。
耸了耸肩。
“看来。”
“你的防守也不怎么样。”
“我都让你三个球了。”
“还没热身完吗？”
科比站在那里。
低着头。
看不清表情。
只有胸口在剧烈起伏。
几秒钟后。
他突然笑了。
笑声有点渗人。
“好。”
“很好。”
科比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
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那是被激怒的黑曼巴。
也是最危险的黑曼巴。
“这可是你自找的。”
科比突然伸手。
“暂停。”
全场声音小了一些。
大家都看着他。
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科比抓住身上那件深蓝色的训练服领口。
用力一扯。
直接把t恤脱了下来。
随手扔到场边。
露出了里面的紧身背心。
还有那两臂线条分明的肌肉。
汗水顺着肌肉纹理流淌。
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刚才那三个球。”
科比活动了一下脖子。
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算我送你的。”
“热身结束。”
他走到陈绪面前。
伸出手。
“球给我。”
那种语气。
不是商量。
是命令。
陈绪挑了挑眉。
“输了不想认？”
“不是不认。”
科比接过球。
站在三分线顶端。
把球夹在腰间。
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
“是不想欺负你。”
“现在。”
“换个玩法。”
“我不防守了。”
“我要进攻。”
“我想看看。”
“你能防住我几个球。”
陈绪笑了。
笑得很灿烂。
他往后退了两步。
站在罚球线内一步的位置。
张开双臂。
冲着科比勾了勾手指。
“来。”
“让我见识见识。”
“凌晨四点的洛杉矶。”
“到底练出了什么东西。”
科比没说话。
他把球拿在手里。
身体微微前倾。
右脚探出。
球举过头顶。
那个标志性的三威胁姿势。
就像是一条盘起身子的毒蛇。
吐着信子。
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全场几千人再次屏住呼吸。
谁都看得出来。
刚才那三个球。
只是开胃菜。
现在。
才是真正的主菜。
科比·布莱恩特。
认真了。
陈绪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警告！对手专注度提升至100%！】
【检测到“黑曼巴”天赋激活！】
【全属性对抗强度大幅提升！】
陈绪眯了眯眼。
不仅没有害怕。
反而感觉血液都在沸腾。
这才是他想要的。
不是虐菜。
是跟神仙打架。
“砰。”
科比下球了。
第一步快得像一道闪电。
直接冲着陈绪的右侧杀过来。
陈绪迅速滑步。
两人的身体再次重重撞在一起。
这一次。
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狠。
“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体育馆里回荡。
科比被挡住路线。
但他没有停。
背身。
靠打。
肩膀连续晃动。
假动作多得让人眼花缭乱。
然后突然翻身。
后仰跳投。
那个全世界篮球迷都无比熟悉的动作。
美如画。
但也难防到了极点。
陈绪尽力起跳干扰。
大手罩在科比的脸上。
已经做到了极致。
但科比的身体在空中保持着完美的平衡。
手腕轻抖。
球出手。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那颗球。
陈绪落地。
回头看去。
“这球要是进了。”
“今晚这顿饭，我请。”
科比落地，保持着出手的姿势。
看着还在空中的篮球。
冷冷地回了一句。
“那你最好准备好钱包。”
“我要吃全聚德。”
话音刚落。
篮球砸在篮筐后沿。
弹起。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