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自己不说,她们便也不会提。
接近黄昏时,莫依澜也不止一次的懊恼自己出门太急,别说笔记本了,她连手机都没带来,一整天的时间她都能写好几篇稿了,真是浪费光阴!
纪然结束工作,关上电脑,背上背包。
见状,池桃和莫依澜也立刻起身跟了上去,一路跟到了停车场。
纪然拉开车门就坐了进去,另外两人同时伸手拉向了副驾驶的门把手。
“嗯?”
“诶?”
二人惊讶地看着对方,顿时陷入一种尴尬状况。
“嘿……嘿嘿,你坐吧。”池桃率先收回了手,毕竟她还借住在人家家里,哪里好意思再抢副驾驶?
莫依澜倒是不多客气,点了点头便爽快地拉开门坐了进去。
即便是池桃主动谦让的,但她还是咬了咬牙,才拉开了车后座的门坐了进去。
纪然莫名其妙转过头,质问道,“你跟着干嘛?”
池桃一愣,更委屈了,
“我……我也去莫记者家里。”
纪然皱了皱眉,瞥了一眼莫依澜见她也没否认,虽然不解,但也懒得多问。
反正那是小花的房子,小花愿意就行。
车子驶出。
莫依澜悄悄侧目观察起纪然。
这丫头真是正常得有些异常了,如果真是伪装的话,这丫的也太强了。
难不成是难过至极,选择性失忆了?
没过多久,车子驶回莫依澜的公寓下。
三个人一起走进了大厅谁也没有说话,直到经过大堂管理台。
“莫小姐?!”
莫依澜转头看见眼熟的物业小伙,对方表情看起来有些激动,
“有什么事吗?”
物业小伙道,“您手机一直打不通,刚刚江先生过来找不到您很着急呢!”
莫依澜一愣,顿时脸青一阵红一阵,她完全忘了江佰深,半点都没想起要打电话跟他说一声,
“……哦……没事,就是办了点事。”
说着,她拽着纪然就快步朝着电梯方向去了,赶着想要回去拿手机给江佰深报个平安。
见状池桃也跟了上去,还尴尬地跟物业小哥笑了一下。
回到家还没等她拿到电话,门外就响起了指纹解锁的声音。
下一秒,江佰深满脸急切地出现在玄关。
给正在换鞋的池桃吓了一大跳。
“池老师?”江佰深认出眼前的人,着实有些意外。
一转头又看见还没走几步的纪然,
“小冷,你怎么……”
“诶?!”听到动静的莫依澜几步跑了回来,看到江佰深一脸焦急的模样,内心浮起一片愧疚,“我刚要给你打电话……”
话还没说完,便被男人一把抱住了。
纪然见状,扭头就走。
池桃瞬间脸红得要死,手忙脚乱地把脚塞进拖鞋,绕过两人也朝客厅那边溜了过去。
莫依澜回过神,有些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我不是故意的不带手机的,就是……”
江佰深松开她,看向她的眼眸中没有半分责怪,只有失而复得的庆幸,
“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莫依澜心头一颤,拉了拉他的手,没意识到自己声音对对方来说,完全就是包满糖的解药,
“我没事。”
江佰深缓过情绪,这才发现自己的女孩内里还穿着睡衣,
“你这是……”
莫依澜低头瞅了瞅,又一次被迫想起今天就这样混了一天,十分无奈。
她压低声音,概括地把昨晚上到今天的事都跟他讲了一遍。
江佰深听完也不自觉蹙起了眉头,
“骆叶生?”
他没有资格直接和骆叶生接触,仅仅是以前和父亲一起参加一些跨洲峰会的时候远远见过,纵使见过许多道貌岸然的人,江佰深却也依旧对骆叶生这个首领保有偏好的印象。
没想到……
“我就是比较奇怪,他究竟对齐幕有什么执念,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做?”莫依澜再次说出自己的疑惑。
江佰深倒是瞬间get到她疑惑的点,尝试给出了答案,
“他不能接受齐幕自由选择自己爱的人,最简单的答案就是,他有人选。”
莫依澜没回话,因为这也正是她想到的。
而且那个人选,十有八九就是骆沐妍了。
想到这里,莫依澜十分厌恶地蹙起眉头,
“肯定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孙女扶不上墙,又不甘心自己权利落到外人手里,所以出此阴招!真恶心!”
江佰深下意识拍了拍她的背帮她顺顺气,但对这样的说法多少有些迟疑,
“但是他想认齐幕为自家人,真的只有这一个选择吗?”
还是这样容易遭人唾弃的选择。
莫依澜疑惑地抬头,
“你的意思是……”
江佰深看向她,“我去查查骆家的事。”
莫依澜有些担忧,
“会不会很危险?还是我去吧,我的职业就算真去了解点什么也更好解释一些。”
江佰深坚决地摇了摇头,
“不行,这事交给我,放心吧。”
莫依澜见状有些犹豫,但还是点了点头。
怎么说呢,她还是很相信资本的你力量的。
“那我先走了。”江佰深摸了摸她的脸。
“诶?”莫依澜眼神中流露出几丝不舍,“这就走了?”
好不容易在她脸上见到对自己这般不舍的表情,江佰深扬了扬眉,
“小冷现在一定很难过,看见我们在一起说不定会想起和齐幕一起的时候,只会更难过,你和池老师好好陪陪她吧。”
见他这般替纪然着想,莫依澜倒不再有以前那样泛酸的感觉,反倒是有几分触动,
“……嗯,好。”
“那我走了。”江佰深说着,便要松开她的手。
莫依澜却没有放开。
江佰深回头看向她,只见她脸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跨上前一步,踮起脚尖仰头在他的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江佰深一愣,还没细细感受那份似泉水拂过一般的柔软,就只见女孩连耳朵都红着,退了两步,低着头不敢和他对视,
“好了,你走吧!”
江佰深忍不住扬起嘴角,
“嗯,走了。”
说着,他也没再逗留,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