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大周三军总领钟文才,
被李婷婷派特战队将他活抓之后,
整个大周再没有可以对抗李婷婷的领兵主帅。
所以大周金銮殿,皇帝每日上朝,
最多的表情就是干瞪眼睛急得团团转。
“这该如何是好,这该如何是好啊?”
可阶下的百官依然是你看我,我看你,
全都没有一点头绪。
有人主张给前线增兵加粮,
结果全给人家李婷婷顺手打包全收。
有人主张议和,
可李婷婷态度强硬,
要求天下必须统一。
大周皇帝必须让位,
因为一山不容二虎,
一国不能有双帝。
总之打又打不过,和又和不了,
但让朕这个皇帝下台,
这怎么可能呢?
大周与大夏早已一分为二,
我都当了那么多年的皇帝,
我做错什么了?我又不是昏君,
凭什么你说让位就让位?
凭什么让我做亡国之君?
我不要面子了吗?
所以,大周皇帝根本没有办法接受
李婷婷的无理要求。
“谈,派人去继续谈!”
皇帝望着阶下百官个个噤若寒蝉、
面面相对,心中焦灼再也按捺不住。
猛地从龙椅上站起,背着手、微微佝偻着身子,
在丹陛之上焦躁地来回踱步了一阵,
最后,大手一挥作出表态。
“只要能保住大周江山社稷,
割地也好,纳贡赔款也罢,
朕皆可退让,皆可应允!”
殿下文武依旧默然不语,
无人应声,满堂沉默。
关键是总不能傻傻的跑出来说,
皇上您这个主意出得实在太好了吧?
但众人早已看清大周大势已去,
加上李婷婷又不是外地入侵,
所以,有不少官员已经开始暗地
为自己的未来作打算。
明面上他们个个愁眉苦脸,
陪着帝王故作焦灼;
实际上他们早就悄悄私遣心腹,
暗中地私下与李婷婷一方暗通款曲,
偷偷递上密信、暗送投名状,
给自己预留后路。
可日子一天天的过去,
李婷婷始终没有给大周皇帝发来回应。
直到有一天,大周皇帝正坐龙椅,
刚享受完群臣礼拜之后,
还没来得及询问今日早朝的议题,
外面的响起了排山倒海般的呼啸声。
那一声声的“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越来越近,让皇帝瞪着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这是什么情况?朕不是在这里吗?
外面的将士,侍卫,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好端端的喊什么呢?
山呼海啸般的朝拜声越来越近,
在一片喧嚣的贺声里,
大周皇帝慌乱地抬眼望向殿外。
朦胧之间,只见一名容貌清丽,
身穿黄色龙袍的年轻女子,
在一队身披重甲、
杀气凛冽的甲士簇拥之下,
缓步踏入金銮大殿。
殿内原本噤声不语的文武百官,
几乎没有半分迟疑,
齐刷刷转身双膝跪倒,
面朝来人伏下身去,
齐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满殿公卿尽数倒戈,
唯有寥寥数名忠于大周的死臣,
踉跄着冲到御案之前,
紧紧围挡在大周皇帝身前。
他们身躯止不住微微发颤,
眼底藏着惊惧,
却依旧咬紧牙关,寸步不退,
用单薄的身躯死死护住身后的帝王。
“众卿平身!”
“谢皇上!”
李婷婷从外面进来之后,
就一直四处打量殿内的布局。
群臣得了她的许可,才敢缓缓起身。
大周皇帝的死忠大臣沈达,沈通兄弟二人,
则是怒气冲冲地上前一步。
“夏武帝,你到底想怎么样?”
“哼!大夏与我大周早已分割百年,
你为何要兴无名之师,
来犯我大周金銮殿?”
李婷婷身后的火器营校尉,
听到他们两人敢如此不敬,
当场举起手中的Ak47,
怒斥一声:“大胆,伪朝逆贼......”
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李婷婷一个手势止住,
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收起手中的枪退下。
“这宫殿布局倒与我朝金銮殿里有几分相似,
果然是同根同源,
本就一家何分南北?”
她身后的马良玉闻言,
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样接话。
但李婷婷早已跨步上前,
对大周皇帝拱手行礼。
“侄媳参见族皇叔。”
“额......,嗯......,免礼吧!”
大周皇帝从李婷婷进来的时候,
一直吓得瑟瑟发抖,差点没尿裤裆。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
竟真能成为亡国之君,
更没有想到李婷婷已兵临城下,
自己还一直蒙在鼓里。
见对方给自己行礼时,
他就心里就响起一个声音。
哎!吾命休矣!呜~呜~
朕的江山啊,朕怎么去见列祖列宗啊?
“皇叔,胜负已分,您已败了!
当年先帝弥留之际,亲授兵符,
再三嘱托于我,
命我收回大周故土,
终结南北分裂,成全天下一统。”
李婷婷直起身子,
目光柔和地看着龙椅上的大周皇帝,
并没有以胜利者的口吻凌驾在他身上。
顿了顿,李婷婷又继续说道:
“如今大势已定,经朕再三思虑,
决定给您一个折中的法子,还望皇叔采纳。”
“什么法子,侄媳但说无妨。”
大周皇帝见李婷婷给自己台阶,
这证明自己不用死,
那还是可以有的嘛。
毕竟蝼蚁尚且苟活,
朕堂堂一国之君肯定不想死呀。
“来人,传朕旨意:
今四海一统,国权定于一尊,
军国庶务,悉归当朝天子。
旧日大周疆土,定名南夏,
设总区长官,统辖诸州民政吏治。
前周帝素守君德,并无暴虐失道之罪,
非昏庸丧邦之主。
今解其机务,罢去兵权朝政,
尊封为太上崇祀帝,安居陪都别宫。
原大周皇城内宫,
更名养心宫,供其安居静养。
定制国法:凡外朝朝政、百官觐见、
天下政令,唯当朝天子一人可称朕,
独掌社稷权柄。
唯宗庙祭祖、皇族家礼、
王府私庭之内,
太上崇祀帝可依宗族旧仪,
于内廷保留帝号自称,
永不干预朝政,不触碰兵马军政。
内外分仪,政教归一,
着为国典,永世遵行。”
“遵旨!”
李婷婷见大周皇帝脸上露出意动,
便开出最后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