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屿一口气喝了小半碗汤,很快,胸口隐隐有些燥热。
但他惯会隐忍,面上并不显露出来。
“味道怎么样?”苏幼夏双手托着两腮,好奇地问道。
沈斯屿平淡点头:“还不错。”
苏幼夏观察着他的反应,见他面色如常,只微微泛着红晕。
但这也看不出来什么,从他给自己解绳子开始,脸上的薄红就没有消退过。
难道张妈下的料没有那么猛?
那就只能用量来弥补了。
苏幼夏又盛了满满一大碗,端到他面前:“张妈说了,你最近工作忙,都没怎么休息过,这是特意熬给你滋补身子的。”
随着她贴近,沈斯屿身体本来就燥热。
闻到她身上的香气,很甜腻的味道,弥漫过来,仿佛要在他身上四处点火。
不能再和她单独待下去了。
为了尽快离开,沈斯屿端起盛得满满的汤碗,直接一饮而尽,把里面形状古怪的肉也一并吃掉了。
“我吃完了。”他起身,迈开长腿忙不迭就要走。
也不知是不是起得太猛, 没走两步,他忽然觉得眼前一黑,脑袋也跟着眩晕起来。
高大的身躯摇摇欲坠。
就在这时,一只格外柔软的手扶住他结实的手臂。
可苏幼夏低估了自己与男人之间的体型差和力量差,不仅没能扶稳,反而往后踉跄两步。
二人双双倒在宽大的黑色皮质沙发上。
沈斯屿精悍火热的身躯又压在她的身上。
“唔,好重……”
苏幼夏闷哼一声,难以承受身上的重量,不禁发出急促的呼吸,喷洒在男人高挺的鼻梁上。
她艰难出声:“喂,沈斯屿,你怎么了?你压着我了。”
沈斯屿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只觉得她的声音好甜,格外的好听。
怀抱中柔软至极的触感也是,他好像抱着一块香香软软的小蛋糕。
明明才喝了两大碗的汤,此刻的他却又热又渴又饿,鼻息间的甜腻香气不断勾引着他,让他想要把她吞吃入腹。
血液在全身疯狂流动着,肌肉贲张,他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苏幼夏亦被男人压得透不过气,沈斯屿急促而粗沉的呼吸更是听得她耳朵通红。
没有喝汤的她也热了起来,额上和脖颈冒出汗水,却被男人吮吻掉了,像吃融化的奶油。
“你好甜。”
他嗓音喑哑,脊背弓了起来,让苏幼夏终于可以大口呼吸空气。
但他的双臂却收束得更紧,像是要将她焊死在自己的怀抱里。
苏幼夏被硬邦邦的肌肉硌得生疼,这时候反倒很老实,一动也不敢动,似乎生怕触发更危险的事件。
她弱弱道:“你好凶,你是要吃掉我吗?”
沈斯屿喉头重重滚动,因为她的话,肌肉绷得更紧,脖颈上的青筋更是突突地跳动起来。
他的理智已全线崩溃,什么远离攻略自己的女人,什么不会对女人动心,全都被他遗忘得一干二净。
眼前只剩下苏幼夏那张娇软明媚,却无时无刻不在蛊惑他的娇艳面庞。
她说的没错,现在的自己就像是一头饿狼,只想吃掉她。
把她彻底吃干净。
两道急促而炙热的呼吸在寂静的黑夜里紧紧纠缠,渐渐地,开始夹杂黏腻的接吻声。
沈斯屿吻得很用力,她的眼睛,耳朵,鼻尖,唇瓣,全都被他细细密密地吻着。
原来吻她的滋味如此美妙,世界上最美味的蛋糕也比不上她的香甜。
他在品尝到的那一刻,已经完全沉沦其中,并且索求无度似的,只想要品尝更多。
苏幼夏瑟瑟发抖地承受着男人铺天盖地的吻。
但看到沈斯屿面部表情绷得紧紧的,显露出凶悍的眼神,她的内心却不由得雀跃起来。
她就喜欢看大冰山在她身上逐渐融化的样子。
“你好烫,把衣服脱了吧。”
“……好。”
沈斯屿双目无限幽深,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手指已经解开了衬衫的纽扣。
男人精壮的胸膛,结实的肌肉完全袒露在苏幼夏面前。
她诚实地咽了咽口水,脸颊更烫了,飞满了红晕,有些害羞地不敢看近在咫尺的肌肉。
可沈斯屿却紧紧扣住他的手,不仅迫使她看着自己,更重新覆了过来,抱得她更紧。
彼此的呼吸越来越热,也越来越黏。
苏幼夏感觉到他的手更紧地箍住了自己的腰,带着薄茧的指尖在她腰身爱不释手地揉捏着。
“可以吗?”沈斯屿的声音沙哑至极,显然忍耐力已逼近极限。
黑色沙发映衬着女孩雪白的皮肤,如瀑般的长发披散开来,美得惊人。
“嗯……”苏幼夏轻轻点头,内心却已完全兴奋起来。
这药膳汤着实厉害,都把沈斯屿这座大冰山变成爆发边缘的火山了。
幸好是冰山哥喝的汤,要是换作其他人格……只怕她今晚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苏幼夏正庆幸着,然而怕什么来什么。
渐渐的,她感觉到沈斯屿的身体更热了,滚烫的热气烘烤着她,带着灼人的危险气息。
就在她快要热得受不了时,却对上男人火热又茫然的视线。
“宝宝,为什么这么热?我是吃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