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前正在看账本。
听见这句话，抬头看了她一眼。
“做什么？”
“糕点。”
“还有罐头。”
李向前放下笔。
“你会？”
娄晓娥一听这话，立刻把那几张配方拿出来。
“你看。”
李向前接过去。
他没有马上说行或者不行。
而是认真看了一遍。
“这是你家以前的配方？”
“嗯。”
“你做过？”
“小时候跟着做过。”
“那你先试。”
娄晓娥眼睛一亮。
“你同意了？”
“为什么不同意？”
李向前笑了笑。
“现在饭庄已经有客流，服装也在往前走，糕点这个东西本来就可以跟饭庄结合。”
“你可以先做几种。”
“让客人尝。”
“如果反馈好，再考虑批量。”
娄晓娥一下来了精神。
“我就知道你会同意。”
李向前却提醒道：
“不过有个问题。”
“什么？”
“你不能因为是自己家的配方，就觉得一定能卖。”
娄晓娥点头。
“我知道。”
“口味得改。”
“包装也得改。”
“保存时间得测。”
“成本更得算。”
“明白。”
娄晓娥回答得很快。
其实她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了。
她过去只是觉得做糕点好吃。
现在被李向前这么一说，她才意识到，好吃只是第一步。
真正做成生意，还有很多事情。
她不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兴奋。
因为她喜欢这种感觉。
有事情做。
有目标。
还有一点挑战。
当天晚上，她就开始准备。
第一批她没有做很多。
只选了三种。
一种酥皮糕点。
一种带果仁的传统点心。
还有一种口感比较软、方便保存的甜糕。
她没有一次把所有配方都拿出来。
因为她心里也有自己的打算。
好东西不能一下子全部推出。
先试。
看看客人最喜欢什么。
第一炉出锅的时候，整个厨房里都飘着香味。
何雨柱正在旁边忙活。
闻到味道以后，忍不住扭头。
“这味道还真不错。”
娄晓娥得意地说道：
“那当然。”
何雨柱拿起一块。
“能吃？”
“你先等一会儿。”
“怎么？”
“烫。”
何雨柱偏偏不听。
一口咬下去。
下一秒。
“嘶——”
“烫吧？”
“有点。”
娄晓娥忍不住笑。
何雨柱嚼了两下。
脸上的表情逐渐认真起来。
“味道不错。”
“甜度刚好。”
“不过……”
娄晓娥立刻问：
“不过什么？”
“有一点点干。”
娄晓娥的笑容收了起来。
她拿起一块自己尝。
仔细咀嚼。
果然。
刚出炉的时候香味很足。
可是咽下去以后，口感略干。
她眉头微微皱起。
“得改。”
“对。”
何雨柱点头。
“饭庄客人多。”
“如果你真想卖，就得考虑大家吃起来舒不舒服。”
娄晓娥认真记下。
第二炉。
她调整了比例。
第三炉。
又调整火候。
一直做到晚上，她才终于满意。
这一次，糕点入口松软。
甜度也更适中。
最重要的是香味明显。
许相容过来尝了一块。
“这个不错。”
“真的？”
“嗯。”
许相容点头。
“我觉得女人和孩子应该都喜欢。”
娄晓娥一听，眼睛顿时亮了。
“那明天就拿饭庄试。”
第二天。
向前饭庄第一次在柜台旁边摆出了娄晓娥做的糕点。
没有特别宣传。
只写了一块简单的牌子。
“新制糕点，免费试吃。”
一开始，客人只是看看。
有的人拿一块尝。
然后又拿一块。
“这个叫什么？”
娄晓娥站在旁边回答：
“暂时还没定名字。”
“挺好吃。”
“谢谢。”
“能卖吗？”
娄晓娥愣了一下。
“能。”
“多少钱？”
她看了一眼李向前。
李向前朝她点点头。
娄晓娥便报了一个价格。
对方想了一下。
“给我来两包。”
第一单。
娄晓娥亲手装好。
她看着客人拿着糕点离开，心里一阵发热。
她真正开始做生意了。
当天卖出去的数量并不多。
可反馈非常好。
尤其是一些带孩子来的客人。
孩子吃完以后还要。
有几个客人甚至主动问：
“明天还有吗？”
娄晓娥听见这句话以后，晚上回去兴奋得睡不着。
可她没有被兴奋冲昏头脑。
她坐在桌边。
把今天所有数据全部记下来。
卖了多少。
剩了多少。
成本多少。
顾客喜欢什么。
不喜欢什么。
她写得非常认真。
到了后半夜，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情。
罐头。
糕点能卖。
那罐头呢？
如果能把一些水果做成果味罐头，保存时间更长，饭庄还能作为销售点。
甚至可以单独卖。
想到这里，她又坐不住了。
第二天一早，她开始准备罐头。
她选了几种适合加工的水果。
洗净。
去皮。
切块。
熬糖水。
装瓶。
密封。
整个过程，她做得特别仔细。
她知道罐头最重要的是干净和密封。
只要有一点问题，整批货都可能出问题。
所以她宁可慢一点。
第一批只做少量。
做好以后，她没有马上拿出去卖。
而是先放起来观察。
每天检查。
看瓶盖。
看颜色。
看味道变化。
许相容过来看过一次。
“这么麻烦？”
“是麻烦。”
娄晓娥说道：
“可既然做了，就不能马虎。”
李向前也来看了一眼。
“先观察。”
“嗯。”
几天以后，第一批罐头状态稳定。
娄晓娥终于松了口气。
她打开其中一瓶。
香味散出来的时候，她脸上露出了笑容。
“成了。”
何雨柱尝了一口。
“这个可以。”
“好吃？”
“好吃。”
“那能卖了？”
“能。”
娄晓娥顿时开始盘算。
糕点。
罐头。
如果都用同一个名字呢？
她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名字。
一个一个划掉。
最后，她看向饭庄的招牌。
“向前。”
她低声念了一遍。
然后写下三个字。
“向前牌。”
她越看越顺眼。
“糕点叫向前牌。”
“罐头也叫向前牌。”
她把纸拿给李向前。
“你觉得怎么样？”
李向前看了一眼。
“挺好。”
“真的？”
“嗯。”
“那就定了？”
“定。”
娄晓娥一下笑了。
她开始认真考虑商标的事情。
不能只是随便写个名字。
既然准备长期做，就得把名字固定下来。
她和李向前一起商量字体、图案、包装。
最后决定采用简洁的字样。
包装不能太复杂。
要让人一眼看见就能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