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点和罐头虽然是两种东西，但外包装上都要出现“向前牌”。
娄晓娥开始找人设计简单的包装样式。
第一版拿回来以后，她看了半天。
“这个不好。”
“为什么？”
“太乱。”
她指着上面的图案。
“东西太多了。”
“客人一眼看过去不知道是什么。”
李向前笑了。
“现在知道挑了？”
“当然。”
娄晓娥认真说道：
“我自己的东西，当然得认真。”
第二版。
第三版。
直到第四版，她才满意。
“这个行。”
包装终于定下来。
紧接着，娄晓娥开始准备注册“向前牌”商标。
这个过程没有想象中简单。
要准备名字。
准备图样。
准备经营范围。
还得确认有没有重名。
娄晓娥拿着一沓材料，坐在那里看了半天。
“这么多？”
许相容笑道：
“慢慢来。”
娄晓娥深吸一口气。
“我以前以为做生意就是做东西。”
“现在才知道，做东西只是开始。”
“后面还有这么多事情。”
“习惯就好了。”
娄晓娥点点头。
她没有嫌麻烦。
反而越来越认真。
因为她已经把“向前牌”三个字当成了自己的东西。
她不希望以后有人随便拿这个名字做别的东西。
她想把这个招牌真正立起来。
几天后，商标申请的材料终于准备齐全。
娄晓娥把文件拿在手里，反复确认。
名字没有错。
图样没有错。
资料也没有漏。
她最后看了一遍。
才把文件递出去。
走出来的时候，她站在门口愣了一会儿。
她忽然觉得自己像是跨过了一道门。
从今天开始，“向前牌”不再只是她写在纸上的三个字。
而是一个真正准备拿出去卖的招牌。
她回到饭庄以后，把消息告诉大家。
何雨柱第一个笑起来。
“以后我是不是也能吃上自家牌子的糕点？”
“你想得美。”
娄晓娥白了他一眼。
“先掏钱。”
“我是你男人。”
“男人也得买。”
众人顿时笑成一片。
秦淮茹也过来看了看。
“向前牌？”
“对。”
“挺好。”
秦淮茹拿起一块包装好的糕点。
“你准备卖到哪里？”
“先饭庄。”
“然后呢？”
娄晓娥想了一下。
“再找几个铺子。”
“如果卖得好，就多做一些。”
秦淮茹点点头。
“我那边服装也可以搭着卖。”
娄晓娥眼睛一亮。
“对啊！”
她一下来了精神。
“服装铺里可以放一点糕点。”
“不过得注意保存。”
“我知道。”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兴奋。
她们原本各做各的。
现在却开始发现，不同生意之间其实可以互相带动。
向前饭庄有人流。
向前服装厂有人流。
再加上糕点和罐头。
一个新的销售网络开始慢慢成形。
而这还只是开始。
娄晓娥没有满足于只做三四种糕点。
她开始重新翻那些旧配方。
一张一张整理。
有些配方适合甜点。
有些适合酥类。
还有一些则适合做成节令点心。
她一边整理，一边重新试验。
甚至专门拿出一本本子。
写上：
“向前牌糕点试制记录。”
每天记录一次。
今天配方多少。
明天减少多少。
哪种口感最好。
哪种保存时间更长。
她忙起来以后，整个人像是变了。
许相容有一次看见她半夜还在厨房。
忍不住问：
“你不累吗？”
娄晓娥擦了擦额头。
“累。”
“那还做？”
“可我高兴。”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
那是一种真正投入进去以后才会有的状态。
她已经不再只是“想做点事”。
而是真的开始做了。
随着“向前牌”第一批包装完成，饭庄门口很快又摆出了新的柜台。
左边是服装。
右边是糕点和罐头。
秦淮茹站在一旁看服装。
娄晓娥则负责糕点。
两个女人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却又互相照应。
一个客人走过来。
先买了一件衣服。
转身又拿了两盒糕点。
“这是什么？”
“向前牌。”
娄晓娥笑着介绍。
“自己做的？”
“对。”
客人打开闻了一下。
“还挺香。”
“可以尝。”
对方尝了一块。
很快又拿了一盒。
“这个给我来两盒。”
娄晓娥笑着把货递过去。
钱收回来以后，她低头记账。
就在这时，另一个客人问：
“有没有罐头？”
“有。”
“给我看看。”
娄晓娥马上拿了一瓶出来。
瓶子里面颜色透亮。
水果块整齐。
糖水也清亮。
客人看了一会儿。
“这个怎么卖？”
娄晓娥报出价格。
对方想了想。
“来两瓶。”
又卖出去两瓶。
娄晓娥心里越来越有底。
可她知道，真正决定“向前牌”能不能走远的，不是今天卖多少。
而是能不能稳定。
她开始考虑产量。
如果每天只做几十盒，根本无法满足越来越多的客人。
可是如果一下扩大太多，又容易出现问题。
于是她找到李向前。
“我想再找几个人。”
“做糕点？”
“对。”
“几个？”
“先三个。”
“会做吗？”
“最好有经验。”
“工资怎么算？”
“我想过。”
娄晓娥拿出一张纸。
上面已经写好了。
李向前看完。
“你现在考虑得越来越细了。”
娄晓娥笑了。
“没办法。”
“既然我要负责，就不能什么都等你告诉我。”
李向前点头。
“那就按你的方案试。”
人手确定以后，向前牌的生产开始扩大。
从一天几十盒。
到一天上百盒。
再到后来，饭庄柜台上经常出现“卖完”的牌子。
顾客甚至开始提前问：
“今天的糕点什么时候到？”
“罐头还有吗？”
“向前牌那个酥点给我留两盒。”
这些话落在娄晓娥耳朵里，她心里总会泛起一阵满足。
她开始真正拥有自己的招牌。
可与此同时，新的问题又来了。
有一天晚上，秦淮茹急匆匆跑过来。
“晓娥。”
“怎么了？”
“我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
“有人问能不能批量拿你的糕点。”
娄晓娥愣住。
“批量？”
“对。”
“他说自己有铺子。”
“想长期拿。”
娄晓娥的眼睛一下亮了。
可紧接着，她又冷静下来。
“他说要多少？”
“第一次要五十盒。”
“以后呢？”
“他说卖得好还会增加。”
娄晓娥沉默了。
五十盒并不算什么。
可如果真的形成长期批量销售，那就完全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