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木村纱织来说,寒霜帝国才是个好地方,那是让辉彦活过来的地方。
可惜光被眼前的这些人蛊惑了,没有把自己的身体让给辉彦。
就差一点点了…离母亲的希望就差一点点。
光垂下了眼睑,
虽然叔叔和父亲…甚至辉彦大人都是那么希望的,但最后还是会。
算了,这可能是最好的结局了。
“诶…被你们说得…我有点想回华夏国了。”
可是想到一半,光的思绪被花逸仙打断了。
“想看看柘辉的不夜城,想看看博世山脚下的双子歧路,想看看黄金门那栋闪闪发亮的楼…回魔歌山谷都好啊…”
“我也想回去。”
白松年听了这话,也叹了口气。
“去完双西以后,还可以和林律去山河城听个戏…”
说到林律的时候,白松年的语气微微变了一下,但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虽然说是阴阳两隔…
但这个时候,我们这批阴间使者如果休假,搞不好还能赶上听两段戏。”
“哦?”
刘时敏本来一直安静地听着,听到“唱戏”两个字,忽然来了兴趣。
“白大人,华夏国的戏,是什么样的?”
刘时敏的语气很认真,带着一种请教的味道。
“以前听尤里也说过,说他在寒霜帝国的时候,曾经听过从华夏国来的戏班子唱戏,高的时候能穿到云里,低的时候又能沉到水里。”
刘时敏顿了顿,将自己的好奇一股脑说了出来。。
“我当时还挺想学的,可惜一直没机会。”
“是吗?那可真是不巧,我和花逸仙都不怎么会唱。”
白松年不客气地顶了回去,然后接着说。
“你在这里是想听戏,得找莫寒,他唱得还行。”
“哎哟,不容易啊白松年,平时和莫寒相看两厌的,这次倒是夸起来了?”
这话也免不了花逸仙一顿揶揄,毕竟在华夏国阴间谁不知道白松年以前在护送皇子殿下的时候被莫寒弄瞎了眼睛。
“哎,还有啊,你怎么知道莫寒会唱戏的?”
“也是,没告诉你。”
白松年看了他一眼。
“是在皇城当官的时候了,那时候莫寒这厮混进给隆昌唱戏的戏班子里去行刺,被发现了以后…跑了。”
啊?
看见花逸仙不明白,白松年恨铁不成钢。
“他那张脸混进去很难吗,再加上唱功过得去,谁能怀疑?”
“哈哈,忘了,他在小克拉皮耶巷也是头牌呢。”
花逸仙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笑。
“可惜他武功差了点,不然皇帝就提前驾崩了啊,哈哈。”
“其实武功也不用那么好。”
听到花逸仙和白松年的攀谈,渡边芳臣忍不住插了嘴,毕竟他这个死法,对于一个剑圣来说还是有些憋屈的。
“你看,像阿努廷,他用绿眼睛直接控制道场的人杀我 完全没动手。”
“这…父亲大人,还是有点不一样的,阿努廷的心蛊是暹罗王培养的特殊的瞳术,要说的话…比很多武功都强。”
光小声地辩解了一句,被芳臣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是是是,不就是和辉彦的赫眼一样嘛…让你们乱用,小心眼睛瞎掉。”
光听完涨红了脸不说话,白松年听了这话,倒是笑了一声。
“芳臣大人,其实你这死法也不算少见。”
说得神神秘秘的,惹得花逸仙翻了个白眼。
“不要搞得自己很有经验的样子。”
“是林律说的呀,花逸仙,她没告诉过你?”
看花逸仙好像真不知道,白松年疑惑。
“她跟我说过自己在鬼樱国试着当了一段时间的忍者,忍者偶尔也干过这活,扮成戏子、乐师、舞者这种…最好混进去了。”
说到这里,白松年也是理直气壮。
“所以我也算是经验之谈。”
听到这话,花逸仙忍不住笑了一声。
“白松年,你个二道贩子,还现学现卖起来了。”
“别蹬鼻子上脸,我这也算是活跃气氛好吗?”
白松年别过脸去不看花逸仙,还真惹得香子和渡边森贤咯咯笑了起来。
“等等…所以白大人,您刚才说的林律…该不会是小律吧?”
听见这句话,白松年的身体忽然僵住了,如同炸毛的刺猬。
笑声停止了。
“你叫她什么?”
死死地看着插嘴的渡边光,白松年的脸色非常阴沉。
“小律啊。”
光还没反应过来,又重复了一遍。
“我们都是这么叫她的。”
“那!你!别!这!么!叫。”
白松年一字一顿的说话方式让光吓得往后缩了一下。
“我…我没那个意思。”
“你有这个意思还得了?!!!”
脸都黑了,白松年往前迈了一步,手已经伸出去,像是要抓住光的衣领。
“林律、林律,你给我叫全名!!!”
“等等,白大人!!!光君说的是真的!”
还好在千钧一发之际,紫香子猛地站了起来,挡在光和白松年之间。
“因为当时她来鬼樱国的时候小霞是那么叫她的,所以我们也就跟着这么叫了。”
“你说的是月咏霞吗?”
“嗯。”
白松年死死地盯着光看了好一会儿,但考虑到香子大人没必要骗自己还是收了手。
“原来如此,那是我莽撞了。”
紫香子松了口气,回头看了光一眼。
光瘫坐在地上,像是刚从冰窖里被捞出来一样。
他抹了一把额头,发现自己明明已经死了,魂体居然还能冒出冷汗来。
“明明陈敛的脾气那么好…怎么他那么凶…”
白松年的耳朵动了一下,火冒三丈。
居然还拿徒弟和自己比起来。
瞪了光一眼,渡边光识趣地闭上了嘴,整个人又缩了回去。
小律?
他对小霞身边的这个女孩有印象。
“你们两个捣什么乱啊?”
那天清子和香子去夜宫大王那里谈事情,渡边光就受姐妹俩所托,在神社主持秩序。
呵,我是不是该有点医学馆继承人的自觉啊。
每当这个时候,渡边光非常无奈,但叔叔传了夜宫大王的旨意,说渡边光就算不去神社修习,也该尽力辅佐那里的甚至才是。
君命不可违啊。
还好忍也在,他会来陪自己,而且会尽量让勇气待在渡边家等他们回来。
所以就有那么一天,忍在神社门前,看见来占卜的居然是月咏霞,还以为是在开玩笑。
“怎么,熟人就不能算了?”
结果没想到,月咏霞身边的这个女孩子直接反问,让忍说不出话来。
“不能算的话就算我的!!!”
“你们!!!”
“忍,带他们进来。”
还没等忍开口赶人,光就把小霞和她身边的女孩叫进来了。
“其实你朋友找我算过。”
看了月咏霞一眼,光明确地告诉了她身边的女孩。
“我说过她这件事是没有结果的。”
很明显,当时光说完那句话以后,这女孩非常生气。
可她也意识到眼前这个人说的是真的,看着失落的月咏霞,她气势汹汹地对渡边光说。
“我说了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