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高高在上的抬着下巴看着面前的一群人,理所当然地说道:“你们都不照镜子的吗?”
“一个个长得像流浪狗似的,我为什么不嫌弃你们?”
江月谨慎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群小黄毛到底是从哪里知道的她家的住址啊?还有黄光宗那个小穷鬼,到底有没有一点儿自知之明。
就算她们是同父同母,那也是云泥之别好吗?
她!月月!全世界最可爱最漂亮最完美的女人。
黄光宗!全世界最丑陋心肠最坏最垃圾的小穷鬼。
听听!
听听!
她们两个人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江月撇嘴:“哪个是黄光宗啊?自己没长嘴巴吗?一直要让别人帮你说话?”
站在黄毛最后的一个黄毛走了出来,江月看了他一眼,总算发现他和其他黄毛的区别了,他长得更顺眼一点。
不过还是连她一根头发丝都比不过。
江月不耐烦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谁告诉你我住在这里的?”
“找我干什么?”
黄光宗眼神阴冷地看着面前一身奢饰品的女人,这就是黄妙妙嘴里说的他的亲生姐姐?
他扯起嘴角笑了笑,他不是个傻子,自然看得出江月眼底的嫌弃。
但是作为从一出生起就被父母爷奶捧在手心连名字都叫光宗的黄光宗,在脸皮厚和自恋的程度上,可以看得出来他和江月果真不愧是同父同母的姐弟。
黄光宗站在原地,语气和江月如出一辙的理所当然:“给我20w。”
只是因为硬件跟不上,所以显得无比的贪婪、无比的令人嫌恶。
坐在帕加尼副驾的殷风亭看着这一幕,嗤笑道:“就这么张嘴硬要钱?看起来真穷酸。”
薛洛默不作声,他心想,江月在直播向殷风亭要礼物的时候也这么硬要,怎么没见殷风亭说江月穷酸。
江月漂亮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你没搞错吧?你跟我要钱?”
“我看起来很有钱吗?”
黄光宗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少废话,黄妙妙说你现在不是在网上做什么直播吗?一晚上就能赚几百万。”
“长姐如母,你养我是应该的。”
薛洛看着不远处如同复制重叠出来的一群黄毛和被围在中间的江月,心软了软:“她们几个有点过分了。”
“这个江淼心眼儿怪小的,把江月赶出江家还不够,居然还要让黄家那个小垃圾缠上江月,江月的住址被黄毛发现了,也不知道江月以后该怎么办?”
正说着,薛洛和殷风亭就看见江月手里的包被黄光宗抢走了,江月急忙去过要把自己的包抢回来,然后左脚绊右脚把自己绊到了。
车里的气压骤然低了下去。
还没等薛洛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就看见殷风亭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薛洛难得见殷风亭走得这么快,连他那只跛脚都顾及不到了,他愣了一下,跟着下了车。
江月坐在地上,哭得好伤心。
世界上为什么有她这么命苦的可爱女人。
老天看到她这张脸,是怎么忍心欺负她的?
江月豆大的泪珠落在了殷风亭的肩膀上,她眼泪朦胧地抬起头,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殷风亭那个穷鬼来到了她的身边,把她抱了起来。
江月哭得更大声了。
老天!为什么她的身边全是一群穷鬼!
江月落下的眼泪越发大颗,从她红红的眼皮落下砸在她的唇珠上,她下意识地舔了一口,继续哭起来。
老天!她真的命好苦啊!是江家的假千金也就算了,江淼来欺负她,黄光宗也来欺负她!她上辈子究竟错做了什么事?
哭得殷风亭心浮气躁,该死的,这个女人一天不勾引人就难受是不是!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勾引他亲她!
殷风亭把江月往上提了提,他从没抱过人,甚至很少和人肢体接触,与其说抱着江月,不如说是拎着江月的腰挂在自己的身上。
他语气不耐:“还回来。”
黄光宗的视线在江月和殷风亭身上来回打转,半晌,露出一个下流的笑来:“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你来给她出头?”
“你一个小白脸,男不男女不女的,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黄光宗浅薄地把长得好看的男人一概归类于小白脸
更别提眼前的男人一头卷毛,一张脸看起来纯真又无害,一点儿威胁性都没有,黄光宗根本不把他放在心上。
“我就不还怎么的?”
他把从江月手里抢过来的包往身上一背,他来之前就听黄妙妙说了,江月身上的包一百多万,草,这个贱女人,有这么多钱都不给他这个弟弟花。
他懒懒散散地看着江月:“你他妈不会还把自己当江家的大小姐吧?你是我姐,你就得养着我,知道吗?”
“也就是爸妈死了,要是她们活着,看你还敢这么嚣张不?”
江月早已经哭得忘我,哪里还听得到黄光宗说什么,她只是一昧地沉浸在自己命好苦当中,就算黄光宗现在把她最爱的包包还给她她也是不要的。
柔软的、无害的、散发着香气的如同幼崽一般的身体被殷风亭搂在怀里,让殷风亭几乎有一种怀里的人是完完全全地属于他的错觉。
殷风亭搂着江月腰的手紧了紧。
垂下眸阴阴沉沉地想,腰果然很细,还好是在他这种正人君子的怀里,换了别人早就占尽她的便宜了。
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
他冷笑一声,也许她就是故意不防人的呢?
江月哭得哭得往他怀里深处钻了钻,伸出手搂着他的脖子哭起来,眼泪落在他的颈窝,烫得殷风亭心烦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