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宁的唇瓣柔软得像浸了蜜的花瓣,轻轻覆上来的瞬间,裴言知浑身的紧绷便尽数松垮下来。他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舌尖卷着她的气息,眼底翻涌的醋意被浓得化不开的痴迷取代,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占有意味。
直到温予宁被吻得喘不过气,轻轻推他的胸膛,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额头抵着她的,粗重的呼吸拂过她泛红的脸颊,哑着嗓子重复:“看完就回来,不许心软。”
温予宁刚要应声,便软软地往他怀里靠了靠,睫羽垂着,眼底带着明显的倦意,连说话的声音都透着慵懒的哑:“走不动……”
裴言知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汗湿的鬓发,还有那副浑身乏力的模样,便知昨夜自己有多失控,把她折腾得狠了。
“乖,我来。”他哑着嗓子哄,目光落在她身上未着寸缕的肌肤上,喉结狠狠滚了滚,眼底的痴迷几乎要溢出来。
他伸手从床榻边的衣架上取下那件绣海棠的软缎里衣,动作却不急着替她穿上。床帘低垂,将暖阁里的春光遮得影影绰绰,对面的菱花镜里,隐约映出他裸露的上半身——肌理分明的八块腹肌线条凌厉,肩背的肌肉流畅紧实,透着强势的力量感。他下身堪堪被鸳鸯锦被盖住,却丝毫没影响他抱着温予宁的动作。
温予宁身上只松松垮垮挂着半片肚兜,雪白的肌肤上满是深浅不一的红痕,衬得她愈发肤白貌美,那小小的身子窝在他怀里,更显得娇弱惹人疼。
裴言知捏着里衣的手顿在半空,低头便吻上她的锁骨,那处红痕最艳,吻得又轻又狠,惹得温予宁轻颤着嘤咛出声。“别闹……还要去看瑾珩……”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春水,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裴言知置若罔闻,薄唇一路向上,吻过她纤细的脖颈,流连在她泛红的耳垂,舌尖轻轻厮磨,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本要替她拉上里衣的衣襟,却又顿住了。他的指尖贪恋地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感受着掌心下的柔软温热,心底的火又烧了起来。
他抱着她,将人紧紧揉进怀里,低头在她唇角狠狠咬了一口,留下浅淡的牙印,眼底满是疯狂的痴迷:“宁宝,你怎么就这么招人疼。”
镜子里,露着上半身的男人微微俯首,薄唇贴在怀中小小的人儿颈间,动作缠绵又霸道,替她穿衣的手却僵在半空,只顾着低头“占便宜”,锦被下的身子微微绷紧,满室的暧昧气息愈发浓稠。
温予宁被他吻得浑身发软,伸手推他的肩,却只摸到一片紧实的肌肉,她红着脸颊嗔道:“裴言知……你再这样,瑾珩要哭了。”
裴言知这才稍稍收敛,却还是不肯撒手,低头咬了咬她的唇角,才慢条斯理地替她拢上里衣的衣襟,指尖划过她肌肤时,依旧带着灼热的温度。他替她穿衣的动作格外轻柔,却时不时低头吻吻她的额头、鼻尖,仿佛怎么也亲不够。
“穿慢些,”他哑着嗓子,眼底的痴迷浓得化不开,“多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温予宁无奈地笑,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的颈窝,任由他抱着,任由那暖阁里的时光,在这缠绵的温柔里,缓缓流淌。
百日抓阄宴
裴言知好不容易耐着性子替温予宁系好里衣的系带,指尖划过她腰侧细腻的肌肤时,指腹下那片温热的柔软,还是让他喉结狠狠滚了滚。他取过那件海棠红的织金蹙绣长裙,慢条斯理地替她套上,动作里带着不容错辨的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裙摆垂落的瞬间,他的掌心无意间蹭过她膝弯处的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暖玉。裴言知的动作顿住,俯身低头,薄唇在她后腰那片软肉上轻轻咬了一口,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占有意味。温予宁浑身一颤,酸软的身子往他怀里缩了缩,红着脸颊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声音软得像一滩春水:“还要不要去看瑾珩了?”
“急什么。”裴言知低笑,温热的呼吸洒在她颈间,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他替她理好裙摆上的褶皱,又弯腰从床榻边拿起那双绣着缠枝莲的软缎绣鞋。他单膝跪地,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脚踝,那触感细腻温热,让他忍不住低头,在她脚踝处印下一个浅吻。
温予宁的脸颊更红了,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别闹了,外面还等着呢。”
裴言知抬眸看她,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痴迷,他替她穿好绣鞋,指尖还在她脚背处轻轻摩挲着,声音沙哑:“宁宝,你怎么就这么招人疼。”
一切收拾妥当,温予宁扶着他的手臂,刚要迈步下床,便被他打横抱了起来。突如其来的腾空感让她惊呼一声,连忙伸手搂住他的脖颈,鼻尖撞进他颈间清冽的龙涎香里。
“裴言知!”她的声音带着几分羞赧,“我自己能走。”
“不行。”裴言知的语气不容置喙,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你累了,我抱着你。”
他的胸膛宽阔结实,带着滚烫的温度,温予宁窝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昨夜的疲惫翻涌上来,竟真的生出几分倦意,乖乖地靠在他肩头,睫羽轻轻颤动着。
窗帘低垂,将暖阁里的春光遮得影影绰绰,对面墙壁上挂着的菱花镜,却将这一幕清晰地映了进去。镜子里,裴言知裸露着上半身,肌理分明的八块腹肌线条凌厉流畅,肩背的肌肉紧实有力,透着强势的力量感。他下身堪堪被鸳鸯锦被盖住,却丝毫没影响他抱着温予宁的动作,反而透着一种野性的张力。
温予宁窝在他怀里,一身海棠红的长裙衬得她肌肤莹白如雪,乌黑的发丝披散在肩头,与他墨色的发纠缠在一起,画面缱绻得让人心尖发烫。
裴言知抱着她,大步流星地往门口走,步伐稳健,每一步都踩得极稳,生怕颠着怀里的人。他的手臂铁铸般有力,将她牢牢护在怀里,低头看她的眼神,痴迷得近乎疯狂。
刚走到门口,一阵响亮又急切的咿呀哭闹声便传了进来,带着十足的委屈,正是裴瑾珩的声音。
温予宁连忙拍了拍他的胸膛,声音里带着几分焦急:“快些,瑾珩又哭了。”
裴言知的脸色瞬间沉了沉,眼底的温柔被几分不耐取代。这小东西,就会挑时候。他抱着温予宁的手臂紧了紧,脚步却没半分停顿,径直朝着门口走去。
守在门外的三位奶娘听见脚步声,连忙垂首躬身。为首的奶娘怀里抱着裴瑾珩,小家伙哭得小脸通红,眼眶湿漉漉的,乌黑的杏眼肿得像核桃,看见温予宁的瞬间,哭声陡然拔高,小身子使劲往她这边挣,小手挥舞着,嘴里发出软糯的咿呀声,可怜巴巴的模样,看得人心里发软。
温予宁的心瞬间揪紧,连忙伸手想去抱他:“瑾珩乖,娘亲在这里。”
裴言知抱着她走到奶娘面前,冷着声开口:“抱过来。”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摄政王惯有的威严,奶娘不敢怠慢,连忙小心翼翼地将裴瑾珩递了过去。
裴言知腾出一只手,稳稳地将儿子抱在怀里。小家伙似乎认得他身上的气息,先是愣了愣,扁了扁嘴,眼看又要哭出来,却在嗅到温予宁身上的馨香时,瞬间安静了下来。他睁着乌溜溜的杏眼,好奇地打量着抱着自己和娘亲的爹爹,然后伸出胖乎乎的小手,一把抓住了裴言知胸前的一缕墨发。
“唔……咿呀……”小家伙晃着小手,嘴里发出软糯的声响,小脸上满是好奇。
裴言知的脸色依旧不算好看,眉头微蹙,却没舍得推开儿子的手。他垂眸看着怀里一大一小两个宝贝,温予宁靠在他肩头,眉眼温柔,指尖轻轻逗弄着裴瑾珩的小脸;而小家伙窝在他臂弯里,攥着他的头发,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咿咿呀呀的。
阳光透过廊檐,洒在三人身上,暖融融的。金桂的香气弥漫在空气里,甜得醉人。
温予宁靠在裴言知肩头,伸手轻轻擦去裴瑾珩脸上的泪痕,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瑾珩乖,不哭了好不好?娘亲在这里呢。”
小家伙像是听懂了一般,伸出小手,抓住了温予宁的指尖。那小手胖乎乎的,软软的,攥着她的指尖,力道不大,却让温予宁的心瞬间化成一滩春水。
裴言知看着这一幕,眼底的醋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他抱着怀里的两个人,只觉得心头被填得满满的。这是他的宁宝,是他的儿子,是他的全世界。
他低头,看着温予宁温柔的侧脸,阳光落在她纤长的睫羽上,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美得让他移不开眼。他忍不住低头,在她唇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怀里的两个宝贝。
温予宁的脸颊微红,抬头看他,撞进他眼底浓得化不开的痴迷里。她伸手,轻轻描摹着他凌厉的下颌线,声音软乎乎的:“别闹,瑾珩看着呢。”
裴言知低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儿子。小家伙正攥着他的头发,玩得不亦乐乎,压根没注意到父母的亲昵。
“他懂什么。”裴言知的声音带着几分霸道,却又透着十足的温柔。他抱着怀里的两个人,站在廊檐下,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时光。
阳光愈发温暖,金桂的香气愈发浓郁。庭院里的红绸灯笼还未取下,随风轻轻摇曳着,暖融融的光晕落在三人身上,将画面衬得格外温馨。
裴瑾珩玩累了,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脑袋往裴言知的臂弯里蹭了蹭,乌溜溜的眼睛渐渐闭上,竟就这样睡了过去。他的小手还攥着裴言知的一缕头发,小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模样可爱得紧。
温予宁看着儿子熟睡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声音压得极低:“这孩子,倒是睡得快。”
裴言知低头,看着臂弯里熟睡的小家伙,又抬头看着怀里的温予宁,眼底的痴迷愈发浓烈。他抱着两人,缓缓迈步,朝着庭院里的桂花树下走去。
庭院里的金桂开得正盛,满树繁花,香气扑鼻。树下摆着一张石桌,上面放着一盘刚做好的桂花糕,还冒着热气。
裴言知抱着温予宁,小心翼翼地坐在石凳上,生怕惊醒了怀里的儿子。他将裴瑾珩轻轻放在腿上,小家伙睡得极沉,小嘴微微张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温予宁靠在他肩头,看着儿子熟睡的模样,唇角扬起一抹幸福的笑意。她转头看向裴言知,撞进他眼底的痴迷里,忍不住伸手,轻轻勾住了他的手指。
裴言知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尖紧紧扣着她的掌心,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吻,声音低沉而缱绻:“宁宝,这样抱着你和他,真好。”
温予宁弯起唇角,眼底漾满了笑意。她靠在他肩头,闻着鼻尖的桂花香,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只觉得岁月静好,大抵便是这般模样。
阳光透过桂花树叶的缝隙,洒下一地碎金,落在三人身上,温暖而明亮。金桂的香气弥漫在空气里,带着甜腻的味道,萦绕在鼻尖,久久不散。
裴言知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儿子,又看着靠在肩头的温予宁,眼底的爱意浓得化不开。他想,这世间最圆满的幸福,莫过于此。有她,有他,有孩子,有岁岁年年的金桂飘香,有永不落幕的温柔与安宁。
往后余生,岁岁如此,年年这般,便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