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怎么说?
大家竖起耳朵,里面还有瓜?
【夏安侯世子要真深爱表妹,那应当和韩大人一样,哪怕娶了妻子也不碰人家,而是替嫂子守身如玉。】
【但是夏安侯世子呢?哦,成亲是母亲要求的,他抗拒了,不行,只好服从。那洞房呢?你不愿意,难道还有人能逼你不成?】
【一边嘴上说着好听“我爱表妹”“我爱死表妹啦”,身体却过分诚实,该睡的女人照睡不误。】
【他母亲给他纳得妾,也没见他不碰啊。】
【虽然同样是人渣狗东西,但看看人家韩大人,再看看夏安侯世子。】
【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没有对比就不会知道其实韩大人也算是难得的好男人。若是他没有搭上另一个人的人生与性命,他也的确算得上是深情的好男人。】
小姐姑娘们闻言,觉得沈氿说得很有道理。
但对于沈氿嘴里说的“睡不睡”感到害羞,一个个脸红的跟个猴屁股似的,惹来不少夫人促狭的目光。
谭瑶听罢却犹如被人当头一棒,陡然清醒。
是啊,夏佑虽然表现的很爱她,但是与韩大人的所作所为相比,他的爱太过于虚假了。
是她太蠢,被夏佑的虚伪蒙蔽了双眼才没能发现这个事实。
反而沾沾自喜自己遇到了一个好夫君。
谭瑶闭了闭眼,将悲伤尽数藏在眼睛中,不想让自己太过于难堪。
【当然这还不是最过分,还有更过分的。】
哦?
细说。
还有什么过分的事情?
大家兴致勃勃。
【夏安侯世子某天看了一本仗剑走天涯的话本子,当下便决定外出行走江湖,游乐人间。】
【他也知道自己若是向家里人说明要离开京城去仗剑江湖,一定会被阻止。】
【于是他左思右想,灵光一闪,决定假死脱身,带着表妹一起去游山玩水,行走江湖。】
【徒留下家人里因他的死而痛不欲生。】
过分!
实在是过分!
众人满是不赞同。
这夏安侯世子也太不懂事了。
自己与表妹游山玩水,让毫不知情的母亲和妻子因他离世而伤心欲绝。
实属不孝啊。
夏安侯夫人脸皮子抖了抖。
她也是快被气笑了。
假死......亏佑儿想得出来。
不!
她了解佑儿,佑儿绝对不会忤逆她和老爷,所以一定是那狐媚子撺掇的佑儿假死,好与她一同去游山玩水。
很好,很好。
林暖,是我小看你了!
夏安侯夫人摸了摸手腕上的佛珠,眼里尽是冷意。
谭瑶却是扯了扯嘴角,面上的讽刺毫不掩饰。
她这个正妻因为夏佑的假死而伤心欲绝,以泪洗面,甚至以对自己的了解说不定她还会想着殉情,但夏佑却与心爱的表妹双宿双飞,游山玩水,好不快活。
这使得她完全就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谭瑶狠狠擦掉面上的泪水,颇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脑海中回响着沈氿那句“还好他不是我丈夫,不让我直接把他打得半身不遂”。
她现在不仅想把夏佑打得半身不遂,想杀了他的心情都有了。
沈氿可不知道谭瑶竟然想实操,但就算她知道,估计也会举双手双脚赞成。
此刻的她还沉浸式地想着:
【不过这狗东西没吃过苦,因此游山玩水了两年把钱花光了便灰溜溜回来了。】
【他回来还正大光明的将表妹带到了父母面前,说当初遇到危险是表妹救了他,因此才活了下来,再加上当时表妹怀孕了,他父母便不再阻止他和表妹在一起。】
【对狗东西和他表妹之事毫不知情的谭瑶,对表妹心怀感恩,对其非常照顾。】
【但是呢表妹也是个不知感恩的白眼狼。】
夏安侯夫人狠狠赞同了。
没人比她更清楚那林暖的白眼狼属性了。
她好心帮助林暖,林暖却祸害她儿子。
【她非但不感激谭瑶细心照料,反而认为是谭瑶拦了她的路,让她儿子只能当个庶子,于是心生一计,打算用肚里孩子陷害谭瑶,没曾想没把握好度,孩子真没了。】
夏安侯夫人一听,脸黑成锅底了。
就算她再不喜欢林暖,那林暖肚里怀的也是她儿子的儿子,是她孙子,林暖竟然用她孙子搞陷害,还真愚蠢的搞掉了。
蠢货!
已经有阅历的夫人们也不由摇了摇头。
一个好好的健健康康的孩子还拿来陷害别人,真是够蠢的。
而还未出阁的小姐姑娘们却对此感到心惊。
正所谓虎毒还不食子呢,那可是她的孩子啊,她怎么下得了手啊。
就算是有做准备不会出事,但毕竟是孕妇,危险比想象中多,这不,真陷害没了吧。
“哼,自作自受。”有姑娘冷哼。
“是啊,就看不惯耍这种伎俩的人了。”
“其实啊,这都是小意思啦。”
听这人这么一说,姑娘们下意识看去,却见安平公主兴致勃勃地盯着沈氿。
姑娘们顿时不吭声了。
她们没少听母亲说过后宫复杂,安平公主自幼在后宫中长大,定然比她们阅历丰富。
【表妹虽然伤心,但想着她毕竟还年轻,还能再生,便全力用在扳倒谭瑶身上。】
【谭瑶也没想过会被人这样诬陷,还证据确凿,一时有口难言,被夏安侯夫人家法伺候,又被夫君用恶毒的语言刺激,最终生了一场大病,没多久便去世了。】
谭瑶身体一晃又迅速稳定身形,她长呼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过是死而已,那时死亡说不定是一种解脱,不必再继续待在那个肮脏的地方了。
只是她身体一向健康,怎么会只是生了一场大病就去世了?
夏安侯夫人闻言却悄然松了口气。
幸好是病逝的......她就担心是他儿子昏了头害死了谭瑶,那么佑儿的名声便彻底坏了。
其他感性的小姑娘已经眼泪汪汪,一边骂夏佑和表妹一边替谭瑶不值,一边又想到自己前途未知的未来,她们是否会遇上这样的夫君,便是再也忍不住泪水,低低啜泣起来。
听了如此多的负心汉,狗东西,她们实在是对未来夫君充满了恐惧。
她们不再求什么两情相悦,只求与未来夫君相敬如宾便好。
“呜!天底下真没有痴情人了吗?实在是太打击人了。”顾溪月抹着眼泪。
苏卿眠不语,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给予她安慰。
“眠眠,你说那永川候世子不会也是那般的狗东西吧?”顾溪月问道。
苏卿眠看了眼云淡风轻的纪听语,摇了摇头。
“不知道。”
若是没读心术,她连宋诗的为人都看不透,又如何看得透其他善于伪装的人呢。
这时,沈氿忽然面露笑容,一副小人得逞的模样。
【嘿嘿,其实那表妹是真自作自受哦。那夏安侯世子在外有一次救她之后,便伤到了命根子,没办法再生了。也就是说她流掉的孩子是夏佑唯一的子嗣。】
【渣男,活该断子绝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