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文昌伯夫妻俩对宋以宁如此好的缘由是,她是他们心上人的女儿啊!】
轰隆!
仿若一道雷劈在了文昌伯夫妻俩身上,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同样难以置信地还有在场的人,他们一个个目瞪口呆,实在是没想到理由竟然如此狗血!
但莫名又让人觉得很合理。
众人纷纷用复杂的目光看向夫妻俩。
“你们夫妻俩可真会玩儿啊。”
文昌伯面色难看。
文昌伯夫人握紧了拳头。
而宋以宁傻眼了。
她想过上百种可能性,独独没想过因为她是爹娘的女儿所以才被文昌伯夫妻俩万般宠爱。
她也就傻眼了一瞬便脸色一白。
她是好友之女的身份与心上人之女的身份完全不一样!
至少没人知道的话,没什么,但一旦戳破了,那就完蛋了。
至少看文昌伯夫妻俩的样子就知道他们压根不知道这件事!
宋以宁不禁浑身发抖。
她的好日子可能要到头了。
王栖鹤愣了一下。
这个理由是她没想到的,实在是荒诞又可笑啊。
王栖鹤扯了扯嘴角,讽刺地看向自己的爹娘。
真想知道他们现在是何种心情。
【不过呢,文昌伯夫妻俩都不知道这件事。文昌伯对文昌伯夫人说,我对宋以宁多加照顾,只是因为她是客人,也是好兄弟宋牧云的女儿。
文昌伯夫人对文昌伯说,我对宋以宁照顾,那是因为她是好姐妹的女儿,自己和她娘情同手足,如今她去了,自然要对她的女儿多加关照。】
【实际上呢,文昌伯喜欢宋以宁的娘,那是他年少时的白月光。文昌伯夫人喜欢宋以宁她爹,那也是她年少时的白月光。】
【宋以宁很会长,完全结合了她爹娘的优点,因此长得都像两人。
这也让文昌伯夫妻俩从她身上看到了昔日白月光的影子。】
【这就是他俩为何一心宠着宋以宁,却不管亲女儿死活的缘由了。】
嚯——原来如此啊。
众人心满意足地轻笑。
这样的瓜吃着才令人愉快啊。
而文昌伯脸黑如墨,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文昌伯夫人。
哪怕文昌伯夫人与宋牧云什么都没有发生,他依旧感觉自己像是被戴了绿帽子,难以忍受。
尤其是想到自己对宋牧云的女儿好的不行,就像吃了苍蝇般难受。
文昌伯夫人也同样恨不得拿一把刀把文昌伯削了。
这王八蛋竟然骗她!
他喜欢白若安,那她算什么?
文昌伯夫人越想越气。
尤其是一想到白若安那贱人抢走了她喜欢的人后,就连她丈夫都喜欢对方,她竟然还对白若安的女儿好上天了,从而伤害了自己的亲女儿,就气得想要吐血。
她不禁向王栖鹤投以愧疚的目光。
王栖鹤冷笑一声,撇过头,一点都不想搭理这对夫妻。
文昌伯夫人见此,又是心疼又是愧疚又是生气。
【说起来文昌伯和文昌伯夫人会成亲,也和他们心上人有关呢。】
众人竖起耳朵。
嚯,还有瓜呢。
而夫妻俩则死死盯着对方。
她/他倒要看看,对方还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文昌伯会娶文昌伯夫人,那是因为他觉得文昌伯夫人与白若安情同手足,他娶了文昌伯夫人,那就离白若安更近一步了。】
而文昌伯夫人会嫁给文昌伯也是同一个理由。】
这话一出,两人实在是忍不了了,冲上去就给了对方一巴掌,很快便扭打起来。
大家看热闹也没忘记拉人,不过被踹了几脚后也气得不行,干脆撒手不管了,只是把沈氿的视线挡住了,再制造一些动静掩盖这边的闹剧。
重新回到宴会的阮峤南见此,嘴角一抽,心说:就算你们不遮遮掩掩,她也会当做没看见。
再一看沈氿,正愉快地吃着饭菜糕点,完全没把他们放在心上。
阮峤南摇了摇头。
她高兴就好。
身为主人家的荣国公府见状,人都麻了,就算被踹了被打了,还是得将夫妻俩分开。
好不容易分开后,两人浑身上下没一块好的,他们恶狠狠地瞪了眼对方,扭头就走,离开了荣国公府。
两个大人都离开了,王栖鹤和宋以宁自然不好继续待着,也跟着离开了。
这一场夫妻俩的殴打才落下帷幕。
一时众人看向沈氿的目光多了一丝恐惧。
沈氿轻飘飘几句话就险些拆散了一个家庭,实属可怕。
沈氿却没自觉,又开始搜罗人了。
众人再度如临大敌。
【安德侯夫妻俩也是个大变态啊。】
听沈氿这般说阮峤南不禁想到难道比董承奕还要变态?
一想到董承奕,她又有些反胃了,赶紧把这人抛之脑后。
其他人也随之将目光落在安德侯夫妻俩身上,琢磨着两人干什么变态事了。
“邓兄不若先与我们说说,你做何变态之事了,免得被那丫头说出来,丢了面子。”有人起哄。
安德侯没好气道:“我行得正坐得端,唯一爱好还是歌舞,哪有什么变态行为!我看啊,是那沈氿不懂我的品味,这才误会了我是变态。”
附近的人一听,觉得还真有可能是这样。
毕竟安德侯夫妻俩爱好歌舞到如痴如醉的地步人尽皆知,也许是他们对歌舞的热爱太过于狂野,才让沈氿误会了。
最重要的是安德侯没有丝毫的心虚,不像是一个有隐藏秘密的人。
再看安德侯夫人,坦然自若,昂首挺胸,没半点心虚。
这也让不少人相信两人的确不是变态,而是沈氿不理解他们对歌舞的痴迷导致的误会。
一时想看乐子的人没了兴趣,自顾自的吃起东西来。
不过荣国公府的人却是提心吊胆地看着沈氿,期盼沈氿不要再说些逆天的东西,免得宴会开不下去,也免得他们又去当和事佬。
但凡他们给帖子的时间再推后一些,推到能听到沈氿心声之后,他们一定不会举办什么生日宴。
他们也是看近些年,荣国公府发生太多事了,便想借着老夫人七十大寿让老夫人开心一下,热闹一下。
谁知多了沈氿这么一个变数。
虽然也让宴会热闹起来了,但不是他们想要的热闹啊。
【安德侯夫妻俩特别痴迷歌舞,因此安德侯夫妻俩纳妾标准都是歌舞优秀之人。】
【只要歌舞优秀,哪怕是青楼女子,他俩也会纳进府。】
【不少渴望从青楼解脱的女子将两人视为希望。】
【然而她们却不知道,踏入安德侯府是踏入了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