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速转了个身,藏在岩壁后面。
暗门滑开,里面走出两个戴着面具的男人,一胖一瘦。
手里还拖着个人,半死不活的。
“这小子,嘴可真硬,半个字都撬不出来!”
“要我说,还废那劲干什么,直接杀了把东西从肚子里刨出来!”
“你蠢啊,他吞下去的只有一半,剩下的一半还不知道在哪呢!你把人杀了,我们上哪找?”
两个人说着话,拖着那人往深处走去。
霍娇躲在后面看的清楚,半死不活的那人就是田柯煜。
脚上的鞋也没了,浑身是血,已经不省人事了。
这帮人真够心狠手辣的。
霍娇咬咬牙,确认了周围再无其他人后,轻手轻脚的跟了上去,就见两人将田柯煜扔进了一个洞中。
岩道尽头,火光昏黄。洞外只守了一个瘦高个,抱着刀倚壁打盹,面具推到头顶,鼾声时断时续。
霍娇怕被发现不敢贸然上前,眼下找到了田柯煜,单凭她一人,肯定是救不出来的。
她有自知之明,就她那三脚猫功夫,别说救出田柯煜了,不把她自己搭进去都算大吉大利了。
于是在确认过他暂时安全后,霍娇转身便往外去了。
哪知刚踩上台阶,就听上面一阵响声,有人下来了。
霍娇心里一惊,返身就往回跑。
不等她藏好,一把锋利的匕首便抵在了她腰间。
身后的人身上带着新鲜的空气,刀子抵着她往岩壁上逼。
“抓到只小狐狸,还是只漂亮的小狐狸。”
霍娇背后一凉,身后那人便贴了上来。
是个男人。
因为贴的很近,霍娇闻到了他身上的冷清的兰花香。
“小东西,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话罢,抵着她的刀子加重了几分。
霍娇身体一僵,不敢动半分。
“大哥,我走错路了,你要不先放开我。”
“嗯...你会放开抓到手的猎物吗?”
身后那人轻笑了一声,又往霍娇背后贴了半寸。
距离过近,让霍娇生出一阵不适感。
也顾不上腰上的刀子,她反手便给了那人一个肘击。
却被一只手挡了下来,刀刃换成了刀背,身后的人将她禁锢在怀里,一手勒在她脖子上。
轻笑道:
“不听话的猎物,就该罚!”
话落,霍娇脖子一痛,整个人便失去重心,连同视线也一起模糊了。
彻底昏迷之前,霍娇听到一人正在恭恭敬敬的同那人讲话。
“主上,这女子我见过...”
等霍娇再恢复意识,就见眼前昏暗一片。
她爬起来,用手胡乱的摸着身下的东西,她此刻正躺在一张床上,身上还盖着被子。
只是周围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但潮湿的空气直往她鼻尖钻。
她唯一能确定的是,她还在乱葬岗下面。
“好黑!这个臭男人,这是要杀了我啊!”
霍娇低声骂了一句。
黑暗处却传来一阵不属于她的笑声。
很少年,很爽朗。
紧接着,灯火唰一下全亮了。
突如其来的光明刺的霍娇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不会杀你的,你可是我的猎物,哦不,现在应该是宠物。”
他笑的很开心,听的霍娇直发毛。
尤其是听到宠物那两个字,霍娇揉了揉眼睛,缓缓睁眼,冲着他的方向“呸”了一口。
“你大爷的,你才是宠物!你全家都是宠物!”
骂完这句话,她眼前终于能看清楚了。
那男人就站在距离她床边不远处,一身白衣与这地方格格不入。
宽肩窄腰的立在那里,压迫的霍娇心里一怵。
只是,他戴着面具,霍娇看不到他的脸,只能透过面具看见他那双眼睛。
很干净。
如果摘下这张面具,应该是个美人。
但眼下,霍娇顾不上这些,因为她发现,她脚上多了条链子。
一头扣在她左脚腕上,另一头栓在地上。
这是真把自己当宠物拴了!
她抬起脚拉动了两下,一阵铁链子的哗啦声响起。
“你这是做什么?把我拴在这里想干什么!”
男人低低笑了一声,像听什么有趣的小曲儿。
他慢悠悠的走过来,用脚轻轻拨了一下垂在地上的铁链。
“宠物不都是这样。”
霍娇怒极,嘴角不自觉的抽搐了几下,这个变态!
但她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闭上嘴调整好呼吸,用眼神上下打量着这个人。
他既然把自己拴了起来,又说自己是他的宠物,那解开铁链的钥匙一定就在他身上。
最后,霍娇将目光放在了他的腰间。
腰带里面塞着什么东西,看形状,应该就是钥匙没错了。
得想办法近他的身。
于是,霍娇一言不发的从床上下来,穿好鞋,壮着胆子靠近他。
“这位大哥,你想要宠物可以去找别人,我不听话还会咬人,你要是把我关在这里,说不定哪天急了,我会咬死你的。”
说着,她做了个咬人的动作。
故意往前凑了凑,朝他扑过去。
那人笑了一声,伸出手捏住霍娇的脸,将人往前带了带,霍娇踉跄几步,整个都扑到他怀里。
双手顺势缠上对方的腰。
这动作让男人顿了顿,捏着霍娇脸的手一僵,缓缓松开。
脚下却未挪动半步。
一双眼睛饶有兴趣的盯着霍娇的脸。
“小狐狸,手不老实可不行。”
霍娇指尖刚摸到那枚冷硬的铜钥匙,耳侧便落下他低低的笑,带着果然如此的促狭。
人单手扣住她两只腕子,往上一提,铜钥匙便“当啷”一声掉回他腰带内侧,隔着衣料紧贴他腹侧。
“要拿,”他俯身,声音贴着她耳廓,“得先问我。”
霍娇挣了挣,被他控得死紧,干脆踮脚,一口咬在他锁骨上方的白衣上。
男人喉结滚了一下,竟没推开,反而笑得更欢:“咬得再往下些,才算真咬。”
“变态。”她含糊骂了一句,当着他的面翻了个白眼。
“嗯,宠物脾气不小。”他松了只手,抚到她后颈,指腹在她颈动脉上轻轻一压,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可我就喜欢驯野性子的。”
霍娇有些忍无可忍了,这是什么变态的物种让她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