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强调过好几次的,莫过于他说,“卿卿,等伤好了再说一次”的那句“周砚笙,我喜欢你”。
可是,她现在……
“哥哥,我说不出口。”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我利用了你对我的好,我仗着你宠我……对不起……”
熟悉的愧疚感涌了上来。
两世加起来,她仗着的不过是他宠着她。
面试时就是仗着这份宠爱,她自私的利用了他。
这种情况下,要她怎么坦荡荡的对他说:我喜欢你。
太不纯粹了!
她不要用“喜欢”绑架他……
情绪说来就来。
感受到女孩的沉闷,周砚笙有些颓然,他松开她的手,却没让她逃开,而是双臂收紧,将人牢牢圈在怀里。
“秦卿,抬头看着我。”他声音低沉,却不容她逃避。
秦卿咬着唇,泪眼朦胧地抬起头。
“我要听的不是道歉。”他盯着她的眼睛,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不该逼她。
“换一句话说,好不好?”他抵上了她的额头,说:“‘周砚笙,我要和你好好过日子’。”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声音中有他自己都不察的卑微。
“你说过,你是来跟我过日子的。现在,日子刚开头,你就想因为这点破事,把自己缩回壳里去?”
他低头亲吻她的眼睑,退开,接着道:“你那点算计,在我这儿根本不够看。我气的不是你算计我,我气的是——”
他深吸一口气:
“我气的是,你居然觉得,这点事就值得你自责、愧疚,甚至躲我。”
“秦卿,你对我的信任,就这么浅?”
“哥哥,我……”
秦卿抬眼,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
他在意的终究不过是她“躲他”……
“别说我不想听的。”周砚笙贴着她的唇瓣,声音低哑,“乖。”
刹那间,她忽然全明白了。
此刻,她只想要紧紧的抱着他。
“周砚笙,我喜欢你。”秦卿不管不顾的攀上了男人的脖颈,“我要和你好好过日子!”
“好。”话落,他终于吻上了她的唇。
没有一丝犹豫。
“卿卿,你应该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他翻身,压着她,眼神中带着压抑不住的侵略。
“嗯。”不就是睡她嘛,好矫情!
“我们是夫妻。”
秦卿主动勾下了他的脖子。
……
片刻后。
“哥哥……我可以……帮你……”
“秦小卿!”周砚笙咬着后槽牙,被她这胆大包天又纯得要命的提议激得倒抽一口凉气,简直气笑。
“你脑子里这些乱七八糟的是跟谁学的?!”
“没吃过猪肉,总看过猪跑吧……”秦卿嘀咕,没敢太大声,这位只有特别生气的时候,才会喊她秦小卿。
只顾着纠结情绪,她忘了自己来月事这件事了。
她都做好准备了呢!
周砚笙被她这句嘀咕气得差点笑出来,可身体紧绷的疼痛又是真实的。
他深吸一口气,惩罚般用力揉乱了她的头发。
秦卿鼓着嘴,想拽他的衣袖,额,刚刚被自己脱了,她只好戳了戳他的胸口,“那你亲我一下……”
周砚笙忍得额头青筋都在跳。
偏偏小哭包看他不亲她,眼眶又湿了。
“我欠你的!”说着再次狠狠吻了上去,“不许哭……”
一吻结束,两人气息都不稳。
周砚笙将额头抵着她的,重重喘了口气,哑声道:“……躺好,别乱动。”
他翻身下来,却依旧将她紧紧圈在怀里,扯过被子把两人裹严实。
秦卿乖巧地缩在他胸口,听着他如同擂鼓般渐渐平复的心跳,手指悄悄在他胸口…弹琴。
“还撩?”他闭着眼,大掌精准地捉住她作乱的手指。
秦卿不动了,过了一会,才小小声说:“哥哥,你还难受吗?”
周砚笙睁开眼,瞥见她红透的耳尖和脸上藏不住的狡黠的笑。
他低头,在她耳垂上轻地咬了一下。
“欠着。”他低头,在她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吮出一个新的红印,“记清楚了,下次连本带利,一起还。”
“哥哥……下一次换一边……”秦卿很怂的抗议,每次都是右边锁骨。
周砚笙微眯了眯眼,“不换。”
仔细看,红痕下有一个极小的红痣,妖娆异常。
*
然而,周砚笙一句欠着,欠了好久。
作为新兵营的总负责,最近新招的新兵陆续入营,碎事特别多。
他能连着好几晚回不来。
秦卿也陆续经过政审体检,拿到了录取通知书,准备打包打包——入伍。
“你忙你的,不用管我~”秦卿在电话里说的那叫一个豪气,大度。
然而,在入伍前一天,拿着电话机,在电话里哭成了泪人。
什么都不肯说。
周砚笙挂了电话,跟副手说了声,就直接飙车回家。
一回家,匆忙打开门,小姑娘好端端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吃水果,还一脸疑惑的问:“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周砚笙锁着眉,盯着她看了好半晌,若不是小丫头眼眶还红着,他真以为刚刚的电话产生幻觉了。
“说吧,刚刚到底怎么回事?”他在她身边坐下,直接把人按到了自己腿上。
粗辱,但,宠溺。
秦卿撅着嘴,“很丢人,不想说。”
“那我走了?”周砚笙作势要离开。
“别……”秦卿很怂的拉住了他。
“嗯哼?”周砚笙扬了扬下巴。
“舍不得剪头发……”秦卿唔嚷了一句,声音很轻。
半晌,抱着她的男人没有反应,秦卿抬头去看,男人的脸色特别不好看。
“哥哥……”她心虚的喊他。
周砚笙叹息着把小姑娘捞进怀里,“下次不可以这样吓我。”
天知道一路上他有多少种想法。
“走吧。”他拍了拍小姑娘的脑袋。
“啊?”秦卿有点懵。
“陪你去剪头发。”他揉了揉她的后脑勺,“文艺兵只有新兵三个月要求短发,后面可以慢慢长回来。”
“所以我才觉得丢人嘛……”秦卿把脸埋在他肩窝,声音闷闷的。
挂完电话她就后悔了,一点点矫情是可爱,太矫情就是做作。
道理她懂,可眼泪却根本不受控。
“走吧,陪你剪完头发,回新兵营还有个工作布置会。”
周砚笙牵着她起身出门。
秦卿闻言才后知后觉地想到一个关键问题。
新兵营?!
“你?!”她猛地拽住了他的手,满脸震惊,“你不会……就是我们新兵营的总教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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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砚笙:没吃到肉,拒绝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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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卿(嘀咕):是你不要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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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砚笙(气极):申请将这丫头脑子的废料一键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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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茶:读者们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