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韵就受不了别人激将。
陡生的反骨让她毫不犹豫地抱住了男人的臂膀。
“说谁不敢?”
裴宴云见她挑着眉梢一脸不服输的劲儿。
二话不说熄掉了床头灯,欺身就把姜韵压在了身下。
伴随着两声物品落地的门响,次卧骤然陷入黑暗。
姜韵在一阵天旋地转中甩飞了拖鞋。
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裴宴云高大的身躯严丝合缝地压紧。
“宝贝,在床上也敢跟我叫板?”
男人虎口抬高她下颚。
另一手沿着她珊瑚绒的裙摆轻轻抚摸。
温热粗粝的指腹时不时刮过她腿侧的肌肤,牵起的颤栗让人心底犯软。
而裴宴云也适时低头吮住姜韵的红唇。
不同于平时那股又凶又欲的深吻。
此刻的男人尽显绅士风范,吻得轻柔又缠绵。
这种感官的刺激在黑暗中能放大无数倍。
姜韵很快沉浸其中。
虽然不知道裴宴云想跟她做到哪一步。
但情之所至,配合就是了。
所以当男人修长的手指钻进睡裙的时候,姜韵甚至抬了抬腰,给他行方便。
裴宴云呼吸微妙一滞,偏头在她耳边哑声询问:
“把睡裙脱掉好不好?”
姜韵没出声,只循着他喉结的位置舔了下。
像是一种无声首肯。
珊瑚绒睡裙从纤细的肩膀剥离的那刻。
体温相融的暖意让彼此都喟叹出声。
而陌生的体感虽让姜韵略微僵硬,但不可否认她很喜欢。
裴宴云的吻流连在她的脸颊、耳后、锁骨。
继而一路向下。
那宽大掌心承托住漂亮的弧形。
姜韵闭眼挺身,好似无声迎合。
见状,男人滚动喉结,低头吮住那抹淡淡的绯色。
极度陌生的异样刹那间席卷了姜韵。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光景。
裴宴云的吻由上至下。
给了她一场绝佳的舌尖盛宴。
结束之际,姜韵宛如一条缺水的鱼。
双眼湿漉漉地啜着气,半天缓不过来。
裴宴云爱极她哼哼唧唧的调子。
潮湿的薄唇贴着她侧脸,恶劣笑问:“爽了?”
姜韵爽得大脑一片空白。
抽空还走神地想着,难怪网上都说会伺候女人的男人是仙品。
此时此刻,裴宴云在她眼里就挺仙的。
这男人凭唇舌让她感受到了极致的快乐。
这要是到最后一步……
姜韵不敢想了,怕他俩真玩过火,收不了场。
毕竟公寓里什么都没有,真做到最后,吃亏的还是她。
姜韵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怎么办?”
他那东西现在还戳着她,半点没有疲软的迹象。
裴宴云闻言翻身平躺,嗓音沙哑的听不出原本的音色:
“想帮我?”
“能帮吗?”
姜韵伸出手,跃跃欲试地在他腹肌上弹钢琴。
裴宴云压抑着呼吸,低声问:“会么?”
姜韵侧脸枕着他的肩膀,小声道:“我试试……”
说话间,两人的手同时钻进了被子里面。
姜韵确实不怎么会,但胜在理论基础扎实。
裴宴云正想放手交给她,渐渐察觉出不对劲。
许是好奇心太重。
姜韵敷衍两下之后,突然开始不干正事。
她是不是以为黑灯瞎火又隔着被子,他就不知道她在丈量什么?
裴宴云被折磨得心脏发紧,眼前发黑。
最后实在受不了,他嫌弃地拨开她的手,选择自己来。
姜韵倒是顺从地抽出了胳膊。
可当她听到男人压抑又低沉的喘息声不断在耳边环绕。
她忍不住拿过手机,悄咪咪地打开了手电筒。
刺眼的光晕照亮在枕头附近。
姜韵支肘撑起上半身,一瞬不瞬地看着自给自足的男人。
她没有半点帮忙的意思。
仅仅想要亲眼见证他红着眼在她面前沉沦释放的情态。
这一晚,实在很难分清究竟谁是主导。
因为裴宴云在紧要关头试图向女人索吻之际。
姜韵卡着他的喉咙给他摁了回去。
一副任由他欲求不满、她始终不为所动的渣女做派。
更可气的是,她还贴在他耳边挑衅地说风凉话:“要帮忙吗?”
裴宴云睁着那双烧到泛红的黑眸,不说话,只发狠似的望着姜韵。
可这一幕落在女人眼里毫无杀伤力,只觉得他性感得要命。
存心看热闹的姜韵大概忘了,裴宴云这人最是记仇。
有些事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当晚,姜韵自然没能回主卧睡觉。
而是在裴宴云怀里跟他相拥入眠。
陷入沉睡的前一秒。
姜韵脑子里略过最后一个念头:
裴宴云何止是仙品,他的硬件条件简直是调节内分泌的最佳补品,她以后有福了。
而有福的姜韵压根不知道。
她入睡后,裴宴云出去抽了根事后烟。
等他再回来,便开着灯坐在床头,目光满含深情地看了她许久许久。
次日,姜韵没和裴宴云一道出门。
两人在公寓里温存到八点。
直至送衣服的司机在门口等了将近二十分钟,裴宴云才不紧不慢地换装离开。
姜韵站在玄关兀自甜蜜了会,而后就转身去柜子里翻找出软尺。
她一边回忆着昨晚瞎子摸象般的手感,一边拿软尺在自己手腕和手指间伸缩比量。
最后得出的数据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如此夸张优越的尺寸,她能吃得消吗?
姜韵向往又忐忑,小脸通黄地坐在客厅想入非非。
要不是一通电话打断了她的思路,她都开始畅想妖精打架的火热场面了。
真是造孽,男色误人。
上午十一点。
姜韵将裴宴云昨日换下的西装送到楼下干洗店。
随即开车前往西餐厅与关歆会面。
许久没见的闺蜜俩一打照面,关歆就看出姜韵的不同。
“最近是有什么好事?”
姜韵克制着分享的喜悦,故意跟她打马虎眼:“有吗?”
关歆促狭地扬眉:“没有吗?”
容光焕发的姜韵根本藏不住心事,“SYJ设计大赛入围,算不算?”
“应该不止。”关歆揶揄:“我怎么听说有人脱单了?”
本打算欲扬先抑的姜韵顿时叹气:“嗐,你老公跟你说的吧?他怎么瞎截胡,我还想给你个惊喜呢。”
关歆护夫:“别冤枉好人,和他没关系,我是听唐妤溪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