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瓢泼大雨倾斜而下。
黑云越聚越厚,暗彻天际。一道惊雷撕裂雨幕,劈在伏野身上。
刺目的白光瞬间吞没伏野的整具身躯。
“大人!”来自羽穹的众部落民扯着嗓子喊。
可高压雷电之下,无人能近他的身。
雷电带着伏野飞至半空,被“腐朽”之力摧毁的本源竟渐渐重组,蜕变成全新的本源。
这股力量太磅礴,远超他肉身能承载的上限。
伏野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嚎,身体被暴涨的本源硬生生拉扯,脊背向后反弓。
下一瞬,无形的冲击波以伏野为中心炸开。
厮杀呐喊声戛然而止。
由近及远,战场上的兽人战士栽倒在地,武器尽数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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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守府邸,东边厢房。
正是午时,没有点灯,房里的光线不算两趟。
尉迟晦将温绒抵在门板上,一手托腰,一手扶颈。
他说不清此刻的心情。
皱眉、笑、叹气,随机排列组合着。
嘴巴张了又张,不知用哪句话作为再见她的开场白。
温绒仰脖,试图用鼻尖去蹭他的。
被他温吞地躲开。
“王叔不想吻我吗?”
绿瞳游移在那张饱满的唇和水汪汪的眼睛里。
小家伙还是那么直白而热烈。
他有时候想,是不是自己太古板了,配不上那样鲜活年轻的她。
分别那夜,她分明已经向自己迈进了许多步。
他却非要她给自己一个答案。
“想。”尉迟晦轻声道。
“那躲什么。”温绒继续追逐。
蜥蜴往左,猫就往左。
蜥蜴往右,猫就往右。
抵着额头来回推拒了很久,两人不约而同地笑了。
温绒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尉迟晦,你好幼稚哦。”
“幼稚鬼。”
尉迟晦抓住她的手,按在心口的位置:“在沧澜……朔疾有没有难为你。”
“当然有啊,你怎么现在才来接我。”温绒垫脚,用不大不小的力顶他的下巴,蹭蹭。
“对不起。”蜥蜴虔诚地道歉。
近四十年的人生中,他自诩从没后悔过什么事。
唯二的两件,都和温绒有关。
其一,十年前没有看顾好她。
其二,十年后没有守护好她。
在温绒看不见的地方,绿瞳中凝出了水色。
这颗星球上,雄性的本源强雌性的本源弱。
即便温绒从未再公开的检测台上做过兽人评级,但站在她身边,就能感受到充沛的本源能量。
像她这样强悍的雌性本就少有,更别提她还是炽岩帝国的世子,炽岩和沧澜有着横亘百年的仇怨。
若是温绒被沧澜的人绑去做了什么惨无人道的实验,他不敢往下深想……
“你没做错什么。”温绒从他的怀里挣出来,“王叔说过,身为炽岩的世子,这都是必要经历的。”
“此去沧澜,我也并非全无收获。”
温绒正色说道:“我从朔疾口中了解到,炽岩的先人曾将沧澜的先人抓到地脉裂隙处,用他们的水系本源来压制炽岩国土的高温。”
“不仅如此,炽岩曾派人告诉沧澜,可以用宝物换人,得到的却是人宝两空。”
“可我从未在炽岩的典籍上见过相关记载。”
“王叔,这……”
蜥蜴也沉了脸:“别说你,连我都未曾见过。”
“只是小的时候,在母亲房外玩耍时,无意间听到她与父亲提起过。”
“拼凑所得,还没你今日讲于我听的完整。”
“既是从沧澜人嘴里听来,那便不能全信。等回了赤鸢城,我派暗卫好好调查一番,进宫面圣。”
话锋一转,他在她的话里品出了别的东西。
“这些……是朔疾亲口讲于你听的?”
温绒点头,重新趴回他身上。
尉迟晦扳正她的肩膀,不给她逃避的机会。
“他讲你就听,你很信任他吗?”
“我…”小猫被问倒了。
她为什么相信他来着?直觉?
“你为什么叫他那么亲密?”
蜥蜴高大的身影笼下来,将小猫围得密不透风。
她甚至感觉他要把自己的肩膀捏碎了。
直愣愣抬起头,试图萌混过关。
却在那双深绿色的瞳仁里看出了一层深深的不安和紧张。
王叔在紧张什么?
自己这不是好好的站在他眼前呢。
“温绒,你和他很熟悉吗?”
直觉告诉尉迟晦,朔疾和温绒之间一定不只有歹徒和人质的关系。
在他的声声质问中,温绒终于回过神来。
她拥有“感知”之力,可以判断人在说话时的状态,是伪装还是真诚的。
朔凛对她设了很重的防备,偏他本源在自己之上,所以她探不到他的想法。
朔疾就不一样了,一款息怒全形于色的虎鲸。
“王叔,不要吼我,好不好。”小猫低下头,变出猫耳朵。
银白色的猫耳软软趴在她的脑袋上,毫无生气的样子,随着主人的心情变化而变化。
她用两根食指去勾尉迟晦右手的小拇指。
“王叔,我很想你,我们、我们一起去逛逛云渃的市集吧!”
“先去来的时候,云渃还是一座死城呢,现在恢复了生机,不得好好瞧瞧!”
温绒也不知道怎么哄人,尤其是雄性生物。
“不是很会叫我的名字吗,现在怎么不叫了。”
尉迟晦用小指勾着她的一双手按到门上。
“怕王叔不喜欢,就不叫了。”
“倒是听话的很。”他咬牙切齿。
“既然那么听话,那就回答我。你、和朔疾什么关系。”
等待答案的时间很漫长,钝刀子切肉一般。
他太期望她回答出自己想要的话。
就算是骗骗他也行。
温绒沉默着。
这颗星球又不像现代蓝星,丈夫就是丈夫,男朋友就是男朋友,情人就是情人。
像朔疾这样的,做过,却没有名分的人。
该称他是什么关系呢?
“准兽夫。”她临时拼了个词出来。
话音刚落,急切强势的吻落了下来。
温绒不自觉反弓了脊背接下他的亲密,随后又在他的步步侵入中抵紧了门。
双手尚被他钳在头上,她就使坏地挠了挠他的手心。
意思是:我错啦!
被某蜥蜴无解成不专心和挑衅。
尉迟晦短暂地离开她的唇瓣,牵引着她的双臂环住自己的脖颈,一把托起她的臀,转身走向雕花塌。
? ?上接上章作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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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也没有坦白自己的心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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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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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凛死咬着唇,眉头紧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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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温绒持续加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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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只好……不做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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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作势撤开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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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被大白鲨以迅雷之速反按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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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绒,不要玩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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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要试图同时玩弄我和朔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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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又冤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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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绒偏开脑袋,鼻尖一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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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凛扳过她的下巴,“我说过,不允许那么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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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的年龄就是比绒儿大,也不好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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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瞳仁里夹着水色,一片潋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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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嫌弃我?”眉头下压,挡住狭长眼眸的前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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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哥哥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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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知道吗,我不喜欢小朋友,就喜欢哥哥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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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力全被坏猫的话和眼睛吸引了去,全然没注意到下半身,她的双脚在对自己的身体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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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下半身已然被她扒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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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腻的皮肤在他的腿上反复摩擦,激得某处更加昂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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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被尾巴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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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缴械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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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朔凛收回视线,心说这炽岩的猫真是花样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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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对自己的魅力那么不自信呀。”陈述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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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温绒伸手,触向那已经涌出的蜜液,指尖一勾,便沾了满手,“不相信绒儿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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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接下章作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