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笑,别人越烦。
“叁大爷,你得意啥?到时候一分钱没捞着,看你哭不哭!”
“装什么清高?给人当奴才还这么神气?”
“赌一局,要是姜老爷子给你钱,我倒立走回家!”
阎阜贵扶了扶眼镜,头扬得老高:
“钱?我压根不在乎。
孝心到位了,给不给是人家的事,我问心无愧!”
嘴上说得挺硬,心里却乐开了花。
你们吵去吧,我家已经抢到头筹了!
众人咬牙走了,只留下满院灰尘。
许大茂却不死心。
他瞅一眼娄晓娥,压低嗓音:
“找个空子,靠近姜老头,贴上去。”
“等他一咽气,好处多到数不过来。”
前半句娄晓娥听得眉飞色舞,
可后半句让她皱了下眉头。
“行,过两天我去看看。”
她轻飘飘一句,转身就走。
其实心里早炸了锅:
姜老头那么有气派,能天天跟着他,哪还不爽?
另一边,贾家也乱成一锅粥。
贾张氏、贾东旭、秦淮茹熬了一整夜,刚进门就撞见这一幕。
三人脸色都不太对劲。
尤其是贾张氏,眼睛瞪得溜圆。
“一群疯狗扑食,急着当佣人,真是贱骨头!”
她啐了一口,骂得响亮。
可话音刚落,目光一转,悄悄扫向秦淮茹。
秦淮茹立刻懂了。
不用说,老太太是想让她也去凑热闹。
贾张氏眼珠一转,嘴里啧了声。
姜平阳那老家伙有钱有房,谁不眼红?
“秦淮茹,你去他家串串门,顺手拿点东西,趁他还喘气呢。”
她咧嘴笑,眼里闪着光。
房子归咱们,钱咱分了,日子就过成那样!
秦淮茹低头搓手,心跳快得像擂鼓。
顿顿吃肉,这日子谁顶得住?
“不行!”
一声炸雷在院里炸开。
贾东旭站在那儿,拳头攥得咯吱响。
瞪着秦淮茹,眼神像要喷火。
“我媳妇儿去伺候那老不死的?丢不起那人!”
贾张氏刚要开口,他猛地甩手:
“说不行就是不行!谁再提,别怪我不讲情面!”
另一边,傻柱躺在炕上,脑袋嗡嗡的。
昨儿被扇了一巴掌,到现在还晕乎。
手扶着枕头,额头发烫。
“狗东西……打人还留后遗症?”
他咬牙切齿,越想越疼。
脑壳里像塞了铁块,抽筋似的疼。
“啊——!”
他闷吼一声,整个人蜷成虾米。
痛得连翻身都难。
可心里那股火,烧得更旺了。
“等老子好了,非把你骨头拆了不可!”
与此同时,姜平阳屋里。
于莉跟在他身后,脚步轻得像猫。
门一关,屋里的空气都沉了。
于莉今天穿了条碎花裙,搁这年头算是抢眼了。
出门前照了三回镜子,妆也补了,跟去见对象似的。
阎解成头一回见她这样,想说两句,被阎阜贵一把拦住。
那老狐狸眯眼一笑:姑娘打扮得越漂亮,越能讨姜平阳欢心。
于莉心里也打鼓,就盼着姜平阳瞧一眼,给个反应。
可进屋后,老爷子一句话没说,只盯着她看。
她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是不是老头嫌我太时髦?年纪大了,不习惯这种打扮?
换衣服吧?可万一有人趁机摸进去呢?
她站在原地搓手,脑子嗡嗡响。
正纠结着,屋里突然冒出一句——
“丫头,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她整个人僵住。
啥?
我有病?
老爷子该不是厌烦我了吧?
眼眶一下子热了。
想起刚来那会儿,自己还胆小得不敢抬头。
可这几天,这老头对她比谁都好。
在阎家天天看脸色,这儿却能自在喘气。
哪怕啥好处没捞着,只要能看见他,她就踏实。
可要是真赶她走……
她低头咬嘴唇,手指发颤。
干脆自己走得了,别等人家开口。
眼神一暗,转身就想溜。
可手腕猛地一紧,一只大手死死拽住了她。
于莉身子一僵,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老爷子这是啥操作?
不是说要赶我走吗?
咋突然……
脑子乱成一团,手心直冒汗。
刚才姜平阳还嫌我烦,怎么这会儿又留我?
忽然,一股暖流从掌心钻进胳膊,顺着筋脉往里窜。
舒服得她差点哼出声。
像寒冬里蹲在灶台边烤火,浑身都松了。
她哪知道,这是姜平阳在往她体内灌真气。
一握之下,她脸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
心口那点小鹿,直接开了引擎,横冲直撞。
虽然不明白为啥,但身体轻得像没了重量。
脸色也透亮了,整个人飘乎乎的。
像是被解了捆绳,飞上了天。
几分钟后,姜平阳松了手。
手腕一空,她猛地一颤,脚底好像有股热浪往上冲,直顶脑门。
说不出啥滋味,只觉得浑身焕然一新。
低头搓了搓手指,耳尖烫得能煎蛋。
“老、老爷子……您刚才那是干啥?”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丫头,你气血不顺,脸上老冒痘!刚才是给你把脉。”
话音一落,她愣住。
原来之前那句“你是不是有病”
,是瞧出了毛病?
瞬间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就不瞎想,还以为他赶我走呢。
真是傻透了。
攥着衣角,偷偷抬头瞄了一眼。
“那……我能治好吗?”
声音抖得跟筛子似的,眼睛死死盯着地面。
那种感觉太上头,真想再试一次。
可一想到刚才那点羞意,脸又烧了起来。
“能,下次开点药。”
姜平阳笑了笑,眼神里带着点无奈。
没料到传点真气,就闹出这么大动静。
这小姑娘,真经不起逗。
等真开始正经治病,还不知多狼狈。
一句玩笑,她脸都快滴出血了。
“谢、谢谢老爷子。”
她低着头,耳朵尖都红透了,缩在角落里翻找笤帚。
手心直冒汗,指尖发抖,连扫把都拿不稳。
心里一个劲儿嘀咕:这下可丢脸了,要是老爷子看见我这副德行……
姜平阳坐在板凳上,手里捧着茶杯,轻轻吹了口气。
看着她忙前忙后,嘴角微微一扬。
哎哟,这丫头,害羞得跟个小兔子似的。
他喝口茶,喉咙一滚。
眼下日子过得还算踏实,有系统撑腰,又在轧钢厂医室混上了差事。
可光靠这点油水,哪够折腾?
将来那场大风浪迟早要来。
现在安稳,不代表以后也安稳。
得提前备点底牌才行。
系统给的百平米空间,刚扩了一倍。
可种药材?还不够塞牙缝。
想往大了整,还得攒功德值。
可在这小医务室,每天就看些头疼脑热的小病号,哪能积攒够?
去三甲医院?门都没有。
自己是野路子出身,还一把老骨头,人家连简历都不会看一眼。
除非……自己开诊所。
有人来问诊,才能天天赚功德。
还能多赚点钱,养活自己,顺便试试长生路。
这些天的遭遇,让他心里燃起火苗。
一百岁的人,真能活得更久?
有了系统,未必没可能。
正盘算着,突然听见一声闷响。
抬头一看,于莉杵在那儿,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两人目光撞上,她慌得脚下一滑,差点摔跤。
于莉咬着嘴唇,小声嘀咕:“老爷子,下面好像卡住了?”
姜平阳一愣,立马站起身。
他走过去,眉头皱成一团。
于莉站在那儿,脚尖蹭着地,一只手偷偷往背后藏。
她脸色发红,眼珠乱转,压根不敢看人。
这丫头平时蔫儿不拉几的,怎么突然这么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