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见死不救的人多,但装瞎的更狠。
别人当没看见,他可不能装。
“滚。”
声音不大,可字字像钉子。
混混一愣,转身瞪眼:“老头?你找抽?”
姜平阳往前一步,手搭上他肩头。
力道不重,却像铁钳子。
“再动一下,我让你这辈子都站不起来。”
那混混脸色变了。
他不是没打过架,可眼前这老家伙眼神太冷,骨头都发麻。
“你……你到底是谁?”
“路过捡垃圾的。”
姜平阳冷笑,袖子一甩,直接把人往后一推。
混混踉跄几步,撞上墙,裤兜里的烟都摔出来了。
姑娘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姜平阳低头看她,嗓音突然放软:“没事了。”
她抬头,眼泪快掉下来。
“谢……谢谢您。”
姜平阳没接话,只往怀里揣了把药草。
这地儿啥都有,也真能碰上点好东西。
他转身要走,忽然想起什么。
“下次来,别一个人。”
说完,背影消失在暗巷深处。
没人知道,那堆药草里,有两味是给自家孙女熬汤用的。
街边那家伙又扭过头,眼睛直勾勾盯着角落里的姑娘。
“跟我走,哥带你长见识。”
话音还没落,后肩突然一沉。
“找死?我老头子给你脸了?”
姜平阳嗓门炸开,拳头已经砸了出去。
这一下用了八成力。
他刚练完御女心经第二层,手劲大得吓人。
对方直接飞出去,砸在墙角,人事不省。
鸽子市的闲汉向来爱装瞎,见这架势谁还敢凑近?
“爷,谢谢您……”
姑娘抖着声说话,眼里闪着光。
姜平阳回头一看,愣了。
这不是冉秋叶么?红星小学的老师,棒梗的班主任,阎阜贵的搭档。
原着里她跟傻柱扯过婚事,结果嘛,谁都知道——人家看不上。
秦淮茹在旁边虎视眈眈,傻柱根本没机会。
可眼下,救她的人竟是自己?
姜平阳眯起眼,上下打量。
衣服裹得严实,但线条绷得紧,腰细腿长,曲线炸得慌。
秦淮茹生过仨娃,身子松了点。
可冉秋叶还是黄花闺女,这种身材,将来指不定多能撩。
姑娘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心跳快得要撞出来。
老头一把把人撂倒,身手利落,气势冲天。
可瞧那脸,皱纹横七竖八,少说八十了。
** 神了,一拳放倒二十出头的小年轻。
她正胡思乱想。
忽然听见一句低沉的话:
“小丫头,别愣着,赶紧回家。
夜里鬼都出来溜达。”
话落人走,背影一晃,消失在街口的暗影里。
她连句谢谢都没说出口,人老头就没了影。
这年头做好事不留名,真当自己是神仙?
以后碰上这老哥,必须得请他喝顿酒,好好道个谢。
鸽子市那事儿一过,药材立马到手。
黑灯瞎火地往回走,四合院总算到了。
天还压着,估摸着两点刚过。
院子里的家伙们全趴窝了,睡得跟死猪一样。
修为一涨,耳朵也灵了。
呼噜声震得墙皮直抖。
姜平阳咧嘴一笑,这群货真能扛,打呼都带劲。
可突然,一句小声嘀咕钻进耳朵:
“天天和阎解成那个废物混一块,烦死了……姜老爷子睡了吗?被子盖好没?别冻着。”
一听这语气,准是于莉。
姜平阳眉头一挑,笑了。
早上通下水道那会儿,这丫头心都快贴身上了。
“哎哟,睡觉还惦记别人,真是够操心的。”
拎着药袋子,边笑边往屋里挪。
炕上一坐,心念一动。
又进了系统空间。
上次种的药苗全冒头了,叶子绿油油的,看着就来劲。
两天时间,长得比野草还疯。
姜平阳搓了搓手,赶紧把新买的药材分门别类。
野山参、雪莲花、蛇纹草,全是硬货。
扔进这神仙地界,不出半月,就能收一大筐。
忙完拍拍手,瞅了眼时间,直接跳回现实。
眼皮一搭,补觉去了。
天刚蒙亮,姜平阳就醒了。
御女心经真不是吹的,仨小时顶别人七八小时。
伸个懒腰,嘴里嘟囔:“钓鱼去。”
叮——
恭喜获得:基础物资自行车票一张,大团结一百张,200斤肉票。
看着奖励,虽说没前几天猛。
可这张车票,简直救命。
有了它,出门再也不用靠两条腿。
自行车这玩意儿,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
票比金子还难搞,轧钢厂那种大厂,一年才发两张。
几千号人抢两张,概率低得跟中彩票似的。
姜平阳摸了摸口袋里的鱼竿奖励,嘴角一翘。
刚想掀被子下地做饭,腿还没落地——
外头一阵吵嚷炸开。
“爷爷起床啦?孙儿们来看您喽!”
“快开门啊,爷爷!”
一听这调调,准是那群没事儿就往门口蹭的活宝又来了。
姜平阳翻个白眼,懒得搭理。
可真让他们在门口站一早上,自己心里也别扭。
只好起身,一把拉开门。
门一开,人堆立马往前挤。
“爷爷今天气色真精神!”
“孙子熬了米汤,您肯定没吃早饭吧?”
“您老最近可得保重身子啊!”
话音刚落,突然有人愣住。
老爷子今天不对劲。
眼神清亮,身板挺直,一身旧中山装穿出来像从画里走出来的老神仙。
仙气都快从毛孔里冒出来了。
秦淮茹躲在墙后偷瞄,手心直冒汗。
昨天贾东旭不让她来伺候,她还是偷偷摸摸溜过来了。
瞧见这架势,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三个孩子的妈,咋就扛不住这股气场?
许大茂一眼瞥见娄晓娥,忙朝她眨眨眼。
不用提醒,她早就往前凑。
眉眼带笑,小步挪到姜平阳跟前。
姜平阳刚推开家门,娄晓娥就凑过来,声音压得低低的:“老爷子,您啥时候有空给我看看身子?我一直想抱个娃呢。”
大伙儿耳朵一竖,心里嘀咕:这俩人嘀嘀咕咕啥呢?
姜平阳嘴角一扬,没当回事:“随时都行,你来就是了。”
娄晓娥轻轻应了声,冲他眨眨眼。
底下许大茂听不清内容,可听见那句“随时都行”
,立马乐开了花。
眼珠子转着,心说:老头这是松口了!等他一蹬腿,我就是正经户主!
他搓着手,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天刚亮,屋里就闹成一锅粥。
姜平阳烦得不行,一把推开人群:“都走都走,别耽误我上班!”
门哐地关上,外面却没人走。
这群人吃准了老东西心软,今天不来明天来,明天不来后天来,磨呗。
眼看人都散了,姜平阳洗把脸,煮碗青菜肉沫粥,稀里哗啦扒完就出门。
今天是周一,轧钢厂路上人多得挤不动。
每走两步,就有熟人喊:“姜老!早啊!”
“姜大夫,又去救人的?”
他在厂里可是响当当的人物——第一天上班就救下王专家,还当众露了一手,连杨厂长都夸他能耐。
更别说人缘好了,谁见了不打招呼?女工们更是抢着搭话,恨不得多聊两句。
本来二十分钟的路,愣是走了快四十。
脚都快走麻了,嘴还得笑着回应。
刚到厂门口,吴科长就像蹲点守候似的,一见他立刻迎上来,眼睛闪亮。
“姜老爷子,您总算来了!”
手里捧着一包茶叶,一脸热切:“杭城亲戚捎来的龙井,头茬尖货,您可得收下。”
姜平阳刚进厂门,吴科长就挤着笑脸凑上来,手里拎着一包茶叶。
“老爷子,这可是我特意给您带的。”
他语气讨好,眼神却直往姜平阳脸上瞟。
姜平阳没接,只笑了笑:“你小子有这份心,我领了。”
“哪能这么说!”
吴科长立马摆手,“您救过我家老娘命,这都是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