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念着:只要能撑到天亮,就还有一线活路。
秦淮茹一进屋,俩人就扑上来。
手空着,脸立马垮了。
“老头子没动手?”
贾张氏眯眼问。
“没给钱?”
贾东旭急了。
“快把东西交出来!”
秦淮茹冷笑。
忙了一整晚,换来的就是这副嘴脸?
她甩了甩手:“姜老爷子正经得很,压根没碰我。”
“真没动?”
贾东旭猛地站起。
他一个废人,全指望老头搞点事来冲冲喜呢。
现在倒好,白跑一趟,连个响儿都没捞着。
贾张氏气得拍桌子:“你个 ** ,还装清高?”
“人家不主动,你就不会勾搭一下?”
“要脸也得有饭吃!”
秦淮茹低头搓了搓手指。
心里骂了一句。
你们才脏呢,老子干完活回来,还得被你们当贼盘问?
秦淮茹攥着衣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事儿搁谁身上都不好受。
她咬了咬嘴唇,低声道:“你们让我去陪老头,可要是我主动,那不就成 ** 了?”
夜里爬进一百岁老头的屋子?
传出去她还怎么见人?
贾东旭坐在炕边,慢悠悠地晃脚。
“妈,别急,这是个长远买卖。”
“现在不吃亏,将来才赚大。”
贾张氏一听,眼睛立马亮了。
“你是说……等老头一走,咱们就能名正言顺分家产?”
“对喽。”
贾东旭咧嘴一笑,“人家于莉、娄晓娥天天送礼,那是讨好。
咱不一样,咱是亲儿子!”
“而且你没看出来吗?”
他压低声音,“老头连碰她一下都不敢,手都在抖。”
贾张氏嘿嘿笑出声,脸都快贴到炕沿上了。
“那老东西,早就不行了!比我还弱!”
秦淮茹低头搓手,心里直发慌。
她知道姜老头身子骨硬得很。
贾东旭说得轻巧,可那老头分明是心病。
想干不敢干,只好靠这些事解闷。
“妈,”
贾东旭忽然又开口,“别愁钱,咱院里还有别的老人。”
贾张氏猛地坐直。
“你是说……易中海?”
“没错。”
他眼神一冷,“他是我师父,我现在这副模样,他能脱得了干系?”
贾张氏脸上的笑,慢慢凝固了。
东旭说得没错,你现在这副模样,易中海也得兜着。
贾张氏一拍板凳就站起来了。
“我这就去他家要钱!不给?今儿夜里谁也别想安生!”
她咧嘴一笑,眼珠转得贼亮,像早就算准了什么。
秦淮茹看着直皱眉,心里嘀咕:她咋这么有底气?难道真抓到老易的短处了?
……
夜深了,四合院漆黑一片,各家窗户都灭了灯。
贾张氏猫着腰摸到前院,贴着墙根挪。
站定在易中海窗下,动作熟得跟练过似的。
她压低嗓音,轻轻一掀窗缝,立马学狗叫两声。
“汪汪~”
屋里,易中海耳朵一动,立马睁眼。
脸上没慌,可眼神里那股子精气神儿透着劲。
他悄悄瞅了眼身边人,壹大妈睡得死沉。
心一紧,手往被窝里缩了缩。
床板吱呀响了一声,他屏住呼吸,慢腾腾掀开被角。
拖鞋刚套上,脚底就凉飕飕的。
门轴嘎吱一声,他猛地刹住,又等了几秒才敢往外迈。
“老易,这儿!”
窗外的贾张氏招手,嘴角弯成一道弧。
易中海喉咙发干,心跳咚咚撞肋骨。
“大半夜的,你跑这儿来干啥?”
“老易,这话问得,我不能来找你?”
“天都快亮了,你还在瞪眼?”
“急事啊。”
一听这话,易中海笑出声,伸手就搂。
“哎哟,一把年纪了,还装清高?”
“别闹,正经事!”
贾张氏一把推开,挺直腰杆,一副圣母样。
这一下,易中海更上头了。
说白了,两人早就眉来眼去了十来年。
当年老贾刚娶她进门,易中海就在旁边盯着看。
贾张氏也不是个吃亏的主,见了面就点头哈腰,背地里照样勾搭。
老贾是轧钢厂的夜班保安,天天守厂子。
白天没人,夜里空荡,正好给他们腾地方。
这女人,天生就不是省油的灯。
夜里没准,壹大妈一睡着,那俩人就开动了。
贾东旭出生那会儿,易中海还嘀咕过是不是亲生的。
老贾一咽气,易中海胆子更大了。
他心疼贾家母子日子难熬,时不时送点钱粮过去。
说白了,不就是帮自己儿子铺路?
谁让这事儿早早就定下了呢。
易中海咧嘴一笑:“说吧,要我出什么力?”
“手头紧,你再借一百块。”
贾张氏两手一叉,语气跟命令似的。
易中海眉毛一挑,脸都沉了。
“一百?你当我是姜老头?他有钱也未必能一下子掏出来!”
“你不给,咱们到此为止!”
贾张氏甩头,眼色冷得像刀。
可易中海压根不慌。
这几年都是她找上门,真敢翻脸?
笑话。
他轻哼一声:“行啊,断就断了。”
话音刚落,贾张氏脸色立马变了。
“老易……你不能……”
“不能啥?”
“……”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易中海在心里笑开了花——小丫头片子,跟我玩这套?
“五十块,不能再多了。”
“行,现在就给你。”
钱到账,他立马松了口气。
整个院子,也就他能这么横。
家里一个,外面又养一个,真要断了,谁舍得?
刚把钱塞进她手里,手还没收回来,贾张氏又开口:
“等一下,还有事。”
“就不能一次性说完?”
易中海有点烦。
刚给完钱,又来?
“你得帮我整姜老头。”
“他家有钱,我家东旭都快废了,他不得担点责?”
易中海愣了下,差点笑出声。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他一边动手,一边点头:“放心,明天就开大会,非得从他那儿刮一笔。”
贾张氏这才舒了口气。
“没事了吧?”
易中海眯眼问,嘴角一勾。
“看在你这么帮忙的份上……今天……”
天刚蒙亮,姜平阳就坐在炕上搓着手,眼皮子直打架。
昨儿夜里动静不小,他听得分明。
贾张氏冲易中海眨了下眼,立马蹲到灶台前,嘴里念叨着什么。
那表情,像极了偷吃被抓的猫。
系统提示音在脑子里炸开:
“叮,获得黄金瞳,八极拳,大团结二百张,粮食票一百斤,奶糖三十斤。”
姜平阳咧嘴一笑,手一抖,差点把碗打翻。
这玩意儿真能用?
外头鸡还没叫,四合院里已经飘出一股香。
是炖肉的味道,油花在锅里蹦得噼啪响。
阎阜贵鼻孔一动,瞬间睁眼,口水滴在被角上。
“妈呀,这味儿……是红烧肉?”
叁大妈翻身坐起,一把推开阎阜贵:“赶紧叫于莉去帮工!咱家也得蹭一口!”
她嘴上说着客气话,手里已经摸到了鞋。
于莉每次从姜平阳那儿回来,都带一兜热乎菜。
现在连隔壁王婶都嚷着要分一碗汤。
阎阜贵趿拉着鞋就往后面跑:“于莉!醒醒!姜老头家开饭啦!”
喊完还顺手扯了下耳朵,生怕自己听错。
后院聋老太太比谁都起得早。
她眼瞎,可鼻子灵。
易中海一进门,脸黑得像锅底。
两眼发青,嘴角抽筋。
“老易,你咋了?”
聋老太太扶住他胳膊,“昨夜没睡好?”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心疼。
易中海咬牙,喉结滚动。
心里骂了千遍——还不是那婆娘,折腾了一宿,人快散架了。
他强撑着坐下,腿还在抖。
“没事……就是有点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