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是压住念头,越容易想起昨天的事——
姜平阳家那间屋子,那股淡淡的药味,还有那条洗过的裤衩……
她猛地翻身,脸颊发烫。
那老头穿那么大号的,难道是……
心跳忽然快了两拍,呼吸也乱了。
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清晨第一缕光还没照进窗,姜平阳已经盘腿坐在炕上。
身子挺得笔直,闭着眼,像尊老佛爷。
“开始钓鱼。”
系统提示突然响起:
恭喜获得高级奖励:大师级木工,聚气丹一枚。
又到账基础物资:大团结三十张。
姜平阳咧嘴笑了。
这手艺可是真金白银的饭碗,谁碰谁香。
那枚丹药,一看就是能提气养神的宝贝。
他攥紧拳头,眼里闪出光来。
自己天天忙得脚不沾地,练功全靠边儿上。
好在是医生,行医救人,功德值蹭蹭往上涨。
系统里种的药材本来打算炼丹用的,现在倒好,突然蹦出个聚气丹。
要是吃了,说不定能冲开御女心经第二层的瓶颈。
心里头盘算着,这机会可不多。
每天钓鱼奖励都是随机的,想升级,还得靠药材堆。
系统空间虽然扩到两千平了,可御女心经十八层,光靠这点地,试错都嫌少。
得攒更多功德才行。
收完奖励,姜平阳立马起身,洗把脸就准备出门。
早点去轧钢厂,病人多,功德也来得快。
早饭?街口小摊对付一口就行。
套上外套,拎起包,推门就走。
门外那帮人还守着,老样子。
“姜爷爷,今儿起得真早啊!”
“还没吃吧?我煮了茶叶蛋,尝尝?”
“我家花卷刚出锅,老爷子来一口?”
“别吃油腻的,我熬了白粥,清淡养胃!”
“……”
姜平阳连头都没回,反手一甩门,人已经出了院。
那群人也不恼,一个追一个,跟屁虫似的。
“老爷子别饿着,带点吃的再去上班!”
“您要是累坏了,我可心疼!”
“……”
他懒得搭话,耳朵嗡嗡响,心说这群人真不要脸。
远处墙根下,傻柱刚睁眼,看见这一幕,气得直搓手。
“我去,这才刚醒,就瞧见这热闹?”
“姜老头都不理他们,一个个还往上贴?”
“真当自己是亲孙子了?”
傻柱骂咧咧地啐了口唾沫,脚后跟一转就往地上踩。
何雨水刚揉完眼,正打哈欠伸懒腰。
听见哥这嗓子,立马弹起来,心说完了,又犯病了。
他俩在门口瞎扯,秦淮茹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站在身后。
声音轻轻一飘,像根针扎进耳朵。
傻柱整个人猛地一哆嗦,跟被电击似的,脖子僵得动不了。
“傻柱,起这么早?”
秦淮茹笑得温软,话里带甜。
傻柱一听,脸都红了,手忙脚乱转身,搓着手笑:“秦姐,啥风把你吹来了?”
“不吹风就不能来?”
她轻哼一声,眼波一扫,撩得人心里发痒。
傻柱眼睛瞪得溜圆,舌头都快掉出来。
嘴咧到耳根,活像条等着喂食的狗。
秦淮茹看着他那副德行,心里直打鼓。
这人疯得厉害,万一一个没控制住,自己也得跟着遭殃。
可眼下这局面,又不能太冷,太生分。
“能!当然能!”
傻柱拍胸脯,“秦姐肯看我一眼,那是我傻柱祖坟冒青烟!”
何雨水躲在墙角偷看,嘴角咧得快裂开。
要是嫂子真成了秦姐,那以后傻哥可就真要翻身做主了。
秦淮茹轻咳两声,斜眼瞥他,伸手推了推肩膀。
“别胡说八道,姐还没和贾东旭断呢。”
语气带刺,可那尾音一扬,却藏着勾人的劲儿。
傻柱一听,反而更激动,蹦着喊:“管他离没离?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命!”
他眼神亮得吓人,像是真的信了。
满脑子都是秦淮茹两次来找他,肯定是有意思。
不然一个守寡的妇人,大半夜的跑来勾搭他图啥?
傻柱心里乐开了花,觉得是老天爷开眼了。
贾东旭现在瘫在床上,连走路都费劲,还能闹出啥动静?
反倒是自己,四合院里最年轻的光棍,又帅又有劲儿。
秦淮茹不爱上他,还爱谁?
他咧嘴一笑,搓着手,眼神亮得像火苗。
下一秒,秦淮茹凑近耳边说了句:“傻柱,昨儿晚上的事,你可别忘。”
“秦姐您放心!我傻柱要是翻脸不认账,就让我倒着走路!”
他拍着胸口,话音还没落,就急着补一句:“咱大院谁不知道我最讲义气?”
秦淮茹嘴角一扬,心里直笑。
这疯子脑子不清醒,可拿捏起来比谁都顺手。
她轻轻碰了下他肩膀,声音软得能滴出水:
“好傻柱,姐姐懂你的心意。
事儿成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好处?那滋味……
傻柱喉咙一紧,手指不自觉地抠起裤缝。
脸上那点克制全没了,笑得像个捡到金元宝的穷鬼。
秦淮茹一眼瞧见,心道这回稳了。
就算轧钢厂没剩菜,他也得跑去买鱼买肉,跪着送过来。
她转过身,撩了下头发,头也不回地走。
傻柱眼睛追着她的背影,脚跟都快黏在原地。
等她身影快消失,忙挥着手喊:“秦姐慢走啊!”
忽然,她停下脚步,回身一瞥。
眼角一挑,眼波荡得像 ** 。
“傻柱,等着好消息哦。”
说完,才真正走远。
傻柱站在原地,脑门嗡嗡响,心跳快得像打鼓。
过了好久,才憋出一句:
“秦姐肯定是看上我了,她心里肯定有我!”
他越想越美,边走边嘀咕:
“要是真有了娃,叫啥好……小柱?小宝?还是……”
身后何雨水看着,摇头苦笑:
哥这效率,真是一绝。
人家婚还没离呢,就开始盘孩子名了。
老爷子,您这大清早就出门了?
于莉在院口转悠,一瞅见人影就笑开了。
“丫头,你起得也不晚啊。”
姜平阳边说话边低头解锁,手指搓了搓车把上的灰。
于莉眼珠一转,故意撅嘴:“您这车子可真够讲究的,后座那位置,怕是抢破头都得坐上一回。”
她昨儿听阎阜贵说,姜老头刚买了辆新车。
听说第一趟还载了娄晓娥?
这下心里直犯酸。
自己还没沾过边,人家倒先上去了?
姜平阳咧嘴一笑:“今儿晚上还得来我那儿,药得连着熬三剂。”
于莉脑子里“嗡”
一下,浮出前几日的画面。
脸腾地红了,刚才的别扭劲儿全散了。
她抿着嘴点头,转身就跑,脚步轻得像踩棉花。
刚拐进院子,迎面撞见傻柱。
这哥们儿正乐呵,脑瓜子全在琢磨娃将来干啥。
见于莉脸红耳赤,愣了神。
一大早就这模样,莫不是中邪了?
再一抬头,姜平阳已经蹬上车,哼着小调往厂里去。
傻柱冷哼,牙缝里挤出话:“不就是个铁疙瘩?装什么大尾巴狼。”
嘴里说着,手却不由自主摸了摸下巴——
哈喇子又淌下来了,顺着嘴角往下滴。
老头骑车那架势,真不赖。
一把年纪了,蹬得比小伙子还利索。
“这哪是骑车,这是遛风吧!”
“姜神医就是姜神医,连自行车都透着股仙气。”
“贾东旭那种货色,要是让他上车,怕是连坐都坐不稳。”
“人家腿都没了,屁股也没了,还想骑?笑死人了。”
“……”
轧钢厂的工棚里,几个女工眼睛直勾勾盯着远处。
“天呐,这老头也太帅了吧?头发白了,气质还这么顶。”
于海棠抱着广播稿,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目光死死锁在姜平阳背影上。
她是于莉的妹妹,也是何雨水的同窗。
高考落榜半年,心灰意冷,干脆来了轧钢厂当播音员。
今天第一天上班,压根不认识姜平阳。
听见旁边姐妹嘀咕,她愣了下:“姜神医?啥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