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厂里最牛的人!医务处副主任,协和医院还挂名副院长!”
“前阵子贾东旭被钢条砸了,命都快没了,全靠姜神医主刀才捡回来。”
“要不是他,那小子早成孤魂野鬼了。”
“这么厉害?”
于海棠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
心里嘀咕:这老头不但有范儿,还有本事,又是大官又是神医,简直是完美男人!
她正愁对象没着落呢。
看着那道背影,脚步都挪不动了。
琢磨半天,决定下班就去医务室看看——说不定能碰上。
另一边,傻柱也晃进了厂区。
一听工人们都在吹姜平阳,他嘴角一抽。
“装什么装?再风光,饭还得我管。”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抢饭?”
他眯眼冷笑,手指抠着裤缝。
“等会儿,让你连一口汤都喝不上。”
哼着小调,脚步慢悠悠往食堂走。
心里盘算着怎么给这位“神医”
点颜色瞧瞧。
姜平阳推门进去的时候,屋里人全抬头。
医生护士们像等了好久,齐刷刷笑着迎上来。
“姜神医早啊!”
“今儿来得真及时,咱们都等着呢!”
“吃早饭没?要不先垫口?”
他咧嘴一笑,点头应着。
这帮人不一样,眼神里没算计,只有热乎劲。
跟四合院那群人比,简直天差地别。
包里一放,刚坐下,丁秋楠就端着个饭盒过来了。
“老爷子,您肯定饿了吧?我现包的韭菜鸡蛋馅,趁热吃。”
他出门前本想路边对付一口。
可街边人挤人,赶时间,干脆没啃。
现在这饺子一摆,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丫头,有心了!正饿着呢!”
掀开盖子,热气扑脸。
手刚伸过去,就听见背后有人起哄。
“丁秋楠,你是掐准了姜神医不吃早饭才包的吧?”
“我也饿了,能分我一口不?”
“啧,谁不想尝尝丁大 ** 的手艺?”
话音落地,丁秋楠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
她忙摆手,扭头躲到墙角。
“你们别瞎说!”
“哪有!就是顺手……”
“你刚才那眼神,跟见了金元宝似的!”
“是不是对咱姜神医动心了?”
姜平阳正夹起一个饺子,听见这话,忽然笑出声。
侧过头,冲她眨眨眼:
“丫头,我脸上长花啦?”
丁秋楠立马低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您长得好看,多看两眼怎么了,又不掉肉。”
他愣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
心里一暖,比吃顿饱饭还踏实。
他咧嘴一笑,冲丁秋楠勾了勾手指:“丫头,看你老盯着我老头子看,干脆嫁给我,天天让你看个够。”
“老爷子您别闹了!”
丁秋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转身就跑,脚步却轻快得像踩着云。
可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要是真成了他媳妇,以后那帮同事见了她,怕是连咳嗽都得憋着。
正胡思乱想呢,医务处的大门哐当一声被踹开。
所有人齐刷刷扭头——
杨厂长笑得合不拢嘴,大步流星往姜平阳跟前凑。
“姜神医!批文下来了!这是副主任正式任命书!”
手一递,文件落进姜平阳手里。
护士们瞬间围上来,七嘴八舌地恭喜。
“哎哟姜神医,这下可是真当上副手了!”
“咱们医务处也跟着有面儿了!”
“那办公室总该给安排了吧?”
杨厂长猛地一拍脑门:“对哦!”
拉开皮包,哗啦掏出一叠钞票,塞进姜平阳手里。
“八百块安置费,拿去!办公室早准备好了!”
众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一沓钞票厚得像砖头,信封都快撑破。
能在轧钢厂里有个独属小屋,这可是只有头头才有的待遇。
还没回过神,杨厂长又补了一句:
“姜神医,按级别,还能配个秘书。
人选嘛——你说了算。”
全场安静两秒,接着炸锅。
谁不想当他的秘书?
工资高,前途稳,跟对人就是铁饭碗。
所有人的目光全黏在姜平阳脸上,等他一句话。
他没急着答,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秘书……该让谁来?
“这待遇,真让人眼红!”
“可不是嘛,姜神医手艺顶呱呱,厂长能不捧着?”
“听说他秘书是自己挑的,八成从医务处里扒拉出来的。”
“要是能跟着他混,以后吃喝不愁啊!”
轧钢厂的车间里,大伙儿边干活边唠嗑。
易中海耳朵嗡的一下,手里的钢坯差点掉地上。
脸垮得像被抽了两巴掌。
“这才来几天?升官配秘书,明天是不是还得给老头张罗婚事?”
心里跟熬了锅酸汤似的, ** 辣地烧。
他在厂里干了三十年,熬成八级钳工,还是特聘顾问。
可哪比得上姜平阳那老家伙?
一开始听说他当医务处副主任,易中海压根没当回事。
医务处?闲差一个。
厂里谁不知道,生产才是王道!
杨厂长怕是拿这职位打发人,图个表面体面。
一百岁的人还当官?
荒唐!
可今天正式发文下来——
办公室有了,秘书也配上了。
连车间主任都没这排面!
医务处啥时候成香饽饽了?
易中海一拳砸在铁台上,哐当响。
刘海中瞄见他脸色不对,立马凑过来,笑得贼兮兮:
“老易,人都高兴着呢,你咋跟块石头似的?要不你也学姜神医,给人看病积德?”
治病救人?积德行善?
易中海牙根都快咬碎了。
贾东旭那半截身子就是他亲手弄得,老太太当场吐血。
这叫什么治病救人?
这叫祸害人间!
他懒得理那张嘴,墙头草一个,说啥都是废话。
易中海不是好人,可真让他低头舔姜平阳的鞋底,他死活拉不下这个脸。
刘海中看着他不吭声,嘴角一扬,心里冷笑:老易啊,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现在跟姜老头僵着,骑虎难下,全是你自己作的。
人家升官了,你眼红得不行,还装什么清高?
“老易,说句公道话,别酸别人的好运。”
刘海中双手叉腰,“那都是姜神医拼出来的,你要是不服,去跟杨厂长谈啊——说不定也能捞个副手干干。”
这话一出,易中海肺都气炸了。
换别人说,他忍了。
可刘海中?
一个跑腿的,也敢教训他?
真当自己是姜老头亲带的徒弟了?
手里的钢材“哐”
一声砸在桌上,转身就吼:“老刘,姜老头升官关你屁事?”
“一把年纪了,还配秘书?医务处本来就是养老岗,他要秘书干什么?”
“人家是领导,配人怎么了?钳工配个秘书都嫌少,难道你这打铁的还想独占?”
一句话顶回来,易中海噎得说不出话。
扭头不看他,拳头捏得咔咔响。
心里骂得贼狠:该死的姜老头,快入土的人还这么招摇!
秘书?呸!
杨厂长给面子?我看是疯了!
厨房那边,傻柱正跟马华吹牛。
突然听见任命消息,脸色立马变了。
“ ** !姜老头当官了不说,还配了个**?半截身子进棺材的人,搞这么排面!”
马华劝:“师傅,人家也是凭本事上位的。”
“放屁!野郎中一个,能有什么真本事?”
话音刚落,又急了,一脚踹翻板凳:“你这小兔崽子,还帮外人说话?”
马华盯着他,心凉了半截。
师傅这病,怕是越来越重了。
再这样下去,迟早出事……
忙了一上午,总算到了饭点。
姜平阳这会儿,还没歇着。
姜平阳刚上任,医务处门口就挤满了人。
谁都知道他一来,看病的人立马多了起来。
病不重,都是头疼脑热的小毛病。
可架不住人多,一趟接一趟,忙得姜平阳直喘粗气。
三十多个病人,功德值蹭蹭往上涨。
累得他瘫在椅子上,浑身像散了架。
好在系统空间也跟着变大了,总算没白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