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层们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都带着笑意。
他们现在的收入本来就不低,再加百分之三十,意味着他们这一年的薪酬水平已经达到了国内超一线城市同等岗位的中上标准,但淮县的生活成本比北上广深低得多。
这种收入和生活成本的错配红利,让他们在星海医药待得既踏实又舒心。
李斌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件事,关于今年的年终奖。
会议室里的气氛又安静了一度,大家等着他的下文。
基础员工统一发放三个月工资的年终奖。生产线的工人、后勤、行政、仓储物流所有不拿绩效提成的岗位,全部按这个标准走。
林晓再次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在心底又加了一行计算。
三个月工资的年终奖,加上明年百分之三十的调薪,一个普通操作工今年能拿到的年终奖就有一万五以上,明年月薪涨到六千五之后,年终奖还会更高。
这个薪酬水平放在淮县本地,一个普通工人一年能挣到将近十万。
在县城里,这已经是非常体面的收入了。
张远航在旁边听着,脸上的表情变的认真。
他做了一辈子企业运营,见过太多老板在赚了大钱之后的第一反应是压缩成本、提高利润。
李斌不一样,公司赚钱了,他第一个动作是给所有人涨工资、发高额年终奖。
这不是商人的逻辑,这是自己吃肉得让身边的人喝汤的朴素道理。
赵建国开口了,语气里带着真诚:李总,我替生产线的兄弟们谢谢你。这五个月他们确实辛苦,三班倒,生产线一分钟都没停过。这个年终奖,他们拿得值。
李斌点了点头,然后转向了张远航和王静那边,语气比刚才随意了一些:中高层管理层的年终奖,张总的由我来定,其他人的按比例算。
他看向张远航:张总,你今年的年终奖,三千万。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拍。
三千万这个数字放在大企业的高管薪酬里不算离谱,但对于一家刚成立一年多的公司来说,一把手拿三千万年终奖,放到外面去能上新闻。
但张远航的贡献确实配得上这个数字,从公司筹建到投产到运营,整个盘子是他一手搭起来的,五个月五千多亿的收入背后,行政管理、团队搭建、运营统筹、外部协调,事事都有他的影子。
张远航自己倒是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意外。
他笑了笑,说了一句:李总大方,我就不客气了,这笔钱我拿得心安理得,我这一年没白干。
当然没白干。
李斌回了一句,又转向王静:王总,其他高管的具体金额你按照比例来算,参考张总的幅度往下推,财务部出方案,年前定下来。
王静点头:没问题,我明天下班前出第一版方案。
年终奖的事情定了之后,会议室里的气氛明显松弛了不少。
李斌靠在椅背上,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语气比刚才随意了一些,像是在画大饼。
年终奖的事定了,以后会越来越高。只要公司赚钱,大家不会吃亏。今年的三千万是起点,不是天花板。
张远航笑了笑,没接话。
但在座的谁都听得出李斌话里的意思,星海医药还只是起步,后面的大盘子摊开之后,年底分到的只会更多。
李斌翻了一页面前的材料,目光落到了另一块内容上。
他抬起头看向王静。
王总,咱们今年需要缴纳的税收,大概是个什么数字?
王静早有准备。
她翻开自己面前的财务汇总表:李总,按目前的利润估算,虽然淮县和信阳市都给了星海医药很多税收优惠政策,包括前几年减免和高新技术企业税率优惠,但总体的纳税金额仍然非常可观。算上企业所得税、增值税和个人所得税代扣代缴等各项,2029年全年需要缴纳的税收总额——
她抬眼看了李斌一下:在七百五十亿以上。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七百五十亿是什么概念?
淮县去年的Gdp才两百多亿,信阳市去年全市的财政收入也就两百多亿出头。
星海医药一家公司缴纳的税收,比整个信阳市的财政收入还翻了倍不止。
李斌听完之后没有表现出惊讶,只是点了点头:七百五十亿,不是小数目,但缴税是企业的责任,政府有了税收才能提供更好的公共服务、基础设施和政策支持。星海医药必须足额缴纳,一分钱都不能偷,一分钱都不能漏。所有的财务处理必须干干净净。
王静点头:明白。星海医药的财务审计一直是按最严格的标准在走,内外审计两套系统,确保没有任何死角。
那行,这块儿我放心。
李斌说着,把目光转向了会议桌另一头的林晓:林总,咱们现在的员工总数是多少?
林晓翻开人事数据册,接口道:截至12月20号,星海医药在册员工五千一百三十七人。其中生产序列三千一百多人,技术序列七百多人,行政和管理序列六百多人,安保序列三百多人。所有员工均已按规定签署劳动合同,缴纳七险二金。
李斌听完之后没有立刻回应。
他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桌面,像是在心里过了一遍什么账,然后抬起头来,目光比刚才郑重了许多。
那好,下一个议题,我要宣布一个星海医药下一步发展的重大决策。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凝重了,所有人坐直了身体。
我要成立星海集团。星海医药作为星海集团的全资子公司,继续运营肿瘤克星的生产和销售。同时成立多个新的子公司——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星海半导体、星海固态电池、星海航天科技、星海精密制造、星海新材料、星海人工智能、星海量子计算。把这些板块全部装进星海集团的框架下,各子公司独立运营、独立核算,集团总部负责战略统筹和资源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