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上方,何雨柱凭借自己的念力,将两人的闹剧,看得一清二楚。
看着这两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处处针对算计自己的人,此刻在坑里互相坑的叔侄,何雨柱心里也一阵翻腾,差点没忍住当场吐出来。
他连忙关闭念力,眼底闪过一抹冰冷的冷笑,心中暗自吐槽:纯属活该!
好好的干部、堂堂采购科副科长,放着正经工作不干,整天就知道拉帮结派、针对打压我,处处找我麻烦、背地里耍阴招害人。今天落得这般凄惨滑稽的下场,纯属自作自受、罪有应得!
坑底的杨卫民,被侄子一通恶心折腾,又冻又臭又憋屈,心里积攒的怒火早就冲到了顶点,彻底压不住了。
他憋着一肚子的无名怒火,狼狈不堪地艰难的抬起头,盯着上方黑漆漆的坑洞,一心想看看到底是谁在上面。
偏偏就是这么寸,何雨柱此刻刚好俯身方便。
温热的液体顺着坑洞笔直落下,不偏不倚,劈头盖脸浇在了杨卫民的头上。
瞬间,温热的污秽浸透了他的头发、脸庞和衣领,顺着脖子一路往衣服里面灌。
这一下,击穿了杨卫民最后的心理底线!
他今天一整天,简直倒霉透顶、屈辱至极。
白天因为完不成猪肉采购福利任务,被上级当众批评,脸面丢尽;随后又被何雨柱当众怼得哑口无言、下不来台;上个厕所,莫名其妙掉进粪坑。
本以为已经倒霉到底,没想到最后还被人当头淋了一身污秽!
他堂堂红星轧钢厂的副厂长,身居高位、受人敬畏,这辈子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所有的隐忍、顾忌、体面,在这一刻崩塌了!
怒火直冲头顶,杨卫民不管不顾、不顾任何颜面,扯着沙哑、暴怒、崩溃的嗓子,仰头对着上方疯狂大吼:
“上面到底是谁!!没看见底下有人吗!眼瞎了是不是!!”
这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带着极致的憋屈、愤怒和屈辱,在空旷的厕所里轰然炸响,震得人耳膜发颤。
旁边两个正在方便的巡逻队员,被这突如其来的暴怒吼声吓得浑身剧烈一哆嗦,身子瞬间僵住,差点当场出了洋相。
王长山更是当场懵圈,满脸难以置信,慌张地左右四顾,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我、我是不是出现幻听了?!这声音……绝对是杨厂长的声音!错不了,就是杨卫民!”
一旁的李卫东吓得手忙脚乱,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脸色煞白如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的娘哎!真有声音!这厕所里就咱们几个人,这声音到底从地底冒出来的?也太吓人了!”
何雨柱此刻刚好结束动作,淡定从容,压根没有半点慌乱。。
他慢悠悠站直身子,装作一脸茫然无知的模样,故意左右张望、四处摸索,刻意装作努力寻找声音来源的样子,演技拉满,滴水不漏。
就在这时,坑底的杨福生也被逼疯了,摆烂了,不管不顾了。
他再也不想忍受这份折磨,扯着尖利、怨毒、近乎疯狂的嗓音,嘶吼着威胁:
“上面的人是聋子吗!!听不到底下有人是吧!!你们给我等着!!等老子爬上去,我非要把你们一个个全都赶出红星轧钢厂!一个都别想好过!!”
这一次,声音清晰透亮、无比响亮,在场所有人听得一清二楚,再也没有半点模糊!
王长山、李卫东和几名巡逻队员,脸上的疑惑尽数化为震惊,所有人齐刷刷弯腰,死死盯着黑漆漆的厕所坑洞,满脸骇然。
何雨柱顺势跟着俯身张望,下一秒猛地瞪大双眼,脸上瞬间堆满夸张的震惊和慌张,扯开自己中气十足的大嗓门,朝着厕所外头高声大喊:
“我的天!底下有人!是杨厂长!还有采购科的杨副科长!!杨厂长、杨科长掉厕所深坑里面了!快来人啊!赶紧救人!!”
他的声音洪亮穿透力极强,瞬间穿透厕所围墙,传遍大半个厂区,老远都能听见。
厂区附近还在值守的工人,闻声全都停下手里的活,纷纷朝着公厕方向快步赶来。
坑底的杨卫民听见何雨柱这声响彻厂区的大喊,脑袋“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整个人如遭雷击。
完了!彻底彻底完了!
他最害怕、最不敢想象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原本悄悄掉坑、悄悄被救,顶多就是小范围几个人知道,丢点小脸面而已。
可何雨柱这一嗓子,直接传遍整个厂区!
从今往后,全轧钢厂、甚至周边所有厂子的人都会知道——红星轧钢厂厂长杨卫民,带着亲侄子杨福生,双双掉进厂里的粪坑了!
他几十年攒下的脸面、威严、身份,今天碎得一干二净,在所有人面前社死!
杨卫民僵在恶臭冰冷的坑底,浑身僵硬冰冷,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恨不得当场闭眼晕过去,可坑底又硬又脏又湿,压根没有半点倚靠的地方,只能硬生生承受着这份极致的屈辱、狼狈和绝望,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王长山瞬间从震惊中回过神,立马收敛所有慌乱,迅速摆正巡逻队长的姿态,沉着冷静、干脆利落地快速安排救援。
“别愣着!救人要紧!动作快点!”
“你们两个,立刻去仓库搬长梯子、拿粗麻绳!”
“你们两个,火速赶往医务室,把医生和所有急救用品全部带过来!”
“剩下的人赶紧去食堂提几桶干净温水、拿干净毛巾!抓紧时间!!”
几名巡逻队员不敢有半点耽搁,齐声应道:“是!王队!”
众人分头行动,飞快冲出厕所,各司其职、火速奔走。
短短一两分钟,公厕外面就围满了闻讯赶来的厂区工人,里三层外三层、密密麻麻,挤得水泄不通。
所有人都踮着脚尖、伸着脖子,满脸好奇地往厕所里面张望,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嘈杂不已。
“我的天!真的假的?杨厂长掉粪坑里了?”
“那可是杨卫民啊!平时架子端得老高,眼高于顶,没想到能出这么大的洋相!”
“不止他一个!还有杨福生!叔侄俩一块儿栽进去,真是千古难遇的笑话!”
“这下热闹大了!俩人今天算是把脸丢光了,以后在厂里都抬不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