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碗，看着周雅雯，语气干脆：“行，这事儿我看行。”
周雅雯眼睛一亮。
“你今儿个就去中介那儿挂着”
赵建国接着说，“价格别委屈自己，按市场价来，不急着卖，慢慢挑买家。至于新住处，你别操心，我一会就出去看房，挑个采光好、带院子的，到时候你想种点花花草草都方便。”
“带院子？”周雅雯眼睛更亮了，“那得花不少钱吧？”
赵建国摆摆手，笑了：“钱的事儿你别管，我心里有数。咱们换就换个舒坦的，以后住着也安心。”
周雅雯看着他笃定的模样，心里那点忐忑彻底没了，眼眶一热，拿起勺子，大口大口地喝起粥来，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赵建国揣着满心的奔头出了门。自打跟周雅雯说定换房，他心里就跟揣了团暖烘烘的火似的，琢磨着必须挑个市里最好的小区——采光足、绿化好，还得带个小院子，让雅雯彻底跟过去的糟心事切割，安安稳稳过日子。
他手头宽裕得很，之前倒腾古董、加上苏晴给的那笔钱，拢共算下来有大几百万，买套高端住宅绰绰有余，甚至还能余下不少给雅雯存着应急。
这份底气让他脚步都轻快了几分，拦了辆出租车，嗓门清亮：“师傅，去铂悦府售楼处，麻烦快点。”
铂悦府是市里顶尖的高端小区，门禁森严，园子里全是郁郁葱葱的绿植，带院子的户型更是紧俏。
赵建国靠在后排，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银行卡，脑子里已经盘算起细节：院子得留块向阳的地给雅雯种月季，再辟个小角落种点葱姜，她做饭爱用新鲜的；
客厅要宽敞，以后要是有了孩子，能在里头跑开；卧室得朝阳，雅雯身子弱，多晒晒太阳好。
越想越踏实，不知不觉就到了地方。司机停下车：“大叔，到了，前面就是这条街。”
赵建国付了钱，推门下了车，抬头一瞧却愣了。
眼前压根不是想象中气派的售楼处，反倒挤满了摊位，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地上、架子上摆的全是带着泥土的石头，不少人围着石头敲敲打打，闹哄哄的。
“师傅，你送错地方了吧？”
他转头冲还没走的司机喊。
司机探出头看了眼路牌，拍了下脑袋：“哎哟，对不住啊大爷！您说的铂悦府东门跟这条赌石街就隔两条路，我听岔了，把您拉西门这边来了！”
“赌石街？”
赵建国先是一愣，随即眼睛“唰”地亮了，刚才那点因走错路而起的不悦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按捺不住的兴奋，他甚至抬手拍了下大腿，懊恼又庆幸地嘀咕：“嘿！你说我这脑子，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他有双旁人没有的透视眼，之前倒腾古董全靠这本事捡漏，却压根没往赌石上想——
这赌石街，不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提款机”吗？
什么“一刀穷，一刀富”，那是对别人说的，对他来说，只要扫一眼，石头里有没有玉、玉质好不好，全看得明明白白，压根没风险！
原本想转身重新打车去售楼处的脚步，此刻半点挪动的意思都没有。
他这辈子种地，石头看了不少，可带着透视眼逛赌石街，还是头一遭，心里的新鲜劲儿和期待感蹭蹭往上冒。
更何况他手头本就有大几百万，就算不赌石，买房也绰绰有余.
可要是借着这透视眼在这儿捞一笔，别说带院子的房子了，就算买套带花园的独栋别墅都够，到时候雅雯住得更舒坦！
这么一想，赵建国心里的那点纠结彻底烟消云散，反倒觉得这错路走得太值了。
他整了整衣领，眼神里透着志在必得的光，迈开步子，不再是慢悠悠闲逛，而是带着点急切地往赌石街里走了进去。
摊位上的原石大小不一，有的带着翠色的纹路，有的则是光秃秃的灰黑色，在外人眼里没什么差别。
可赵建国的视线扫过去，瞬间穿透了粗糙的石皮——
有的石头里空空如也，全是废料；
有的藏着一小撮细碎的杂玉，值不了几个钱；
还有的石头深处，裹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翠绿，水头足得晃眼。
他没急着下手，只是在各个摊位前快速逡巡，透视眼全开，像筛金子似的筛选着原石，手指偶尔停下来，看似随意地敲敲石头表面，实则是在确认内里玉石的大小和品相，心里早就有了谱。
赵建国脚步一顿，心里一动。
他知道，赌石这行当里，最不缺的就是“藏在垃圾堆里的宝贝”，越是没人瞧得上的地方，越有可能出奇迹。
他不动声色地走了过去，假装随意地踢了踢脚边的石头，透视眼悄无声息地全开——神奇的一幕出现了，每块石头上方都飘着一行淡金色的小字，清晰标注着内里的真实价值：“废料，价值零元”“含微量杂玉，价值五十元”“风化严重，价值零元”……
“看来我这眼睛，真是万物可看。”
逛到赌石街尽头，他眼尖地瞥见一片被铁栏杆围起来的区域，地上杂乱地堆着一堆石头，有的裂着大口子，有的沾满污泥，上面还插着块破旧的木牌：“废品处理，随意挑选”。
不少摊主路过这儿，都忍不住嗤笑两声，显然没人把这儿的石头当回事。
赵建国脚步一顿，心里一动。
他知道，赌石这行当里，最不缺的就是“藏在垃圾堆里的宝贝”，越是没人瞧得上的地方，越有可能出奇迹。
他不动声色地走了过去，假装随意地踢了踢脚边的石头，透视眼却悄无声息地全开。
一块、两块、三块……飘在石头上方的字清一色都是“废料，价值0元”，有的甚至标注着“风化严重，一捏就碎”。
赵建国耐着性子，弯腰在石堆里翻找，指尖划过粗糙的石皮，心里半点不慌。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一块拳头大小、表面布满裂纹的灰黑色石头时，视线扫过的瞬间，那石头上方骤然飘出一行醒目的淡金色大字：“高冰种阳绿翡翠，完整无裂，市场价五百二十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