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国的心脏猛地一缩，呼吸都漏了半拍！五百二十万！这行字像烧红的烙铁似的，牢牢印在他的眼里。
他强压着悸动，又多扫了两眼，确认那行字没有半点变化，才彻底放心——不是眼花，这堆没人要的废料里，真藏着块价值五百万级别以上的宝贝！
五百二十万！足够他给雅雯买一套带花园的独栋别墅，再余下一大笔钱存着应急，甚至还能给雅雯报几个她喜欢的兴趣班，让她好好享享清福！
赵建国在心里快速估算了一下，这块翡翠的大小，雕成一套摆件或是几块高端挂件都绰绰有余，市场价至少五百万！
五百万！足够他买一套带花园的独栋别墅，再余下一大笔钱存着应急了！
一股狂喜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赵建国的指尖都忍不住微微发颤。
但他只一瞬间就强行压下了内心的激动，脸上依旧是那副淡然的模样，甚至还故意皱了皱眉，用脚尖踢了踢那块石头，语气带着点嫌弃：“这破石头，裂得跟蜘蛛网似的，也敢往这儿堆？”
守在废品区入口的摊主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正靠在椅子上打盹，闻言抬了抬眼皮，瞥了赵建国一眼，没好气道：“废品区的石头不都这样？嫌差就别在这儿逛，去前面买好的去。”
赵建国没接话，弯腰把那块石头抱了起来，故意做出吃力的样子，颠了颠重量，又假装仔细看了看表面的裂纹，摇着头说：“我孙女最近迷上了捡石头画画，寻思着买块便宜的回去给她练练手。
你这石头虽说破，个头倒是还行。”
摊主嗤笑一声，显然没把他的话当真，随口开价：“要就给一千块，反正都是废品，我也不跟你多要。”
“一千？你抢钱呢！”
赵建国立马拔高了嗓门，把石头往地上一放，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就这破石头，外面捡块都不要钱，你还好意思要一千？我看你是把我当冤大头宰啊！”
他这一嗓子，吸引了几个路过的人围过来看热闹。摊主脸上有点挂不住，皱着眉说：“大爷，话可不能这么说！这再是废品，也是从正经原石堆里挑出来的，说不定里面就有玉呢？一千块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有玉？你自己信吗？”赵建国撇了撇嘴，指了指石头上的裂纹，“这么大的裂，就算里面有玉，也早碎成渣了！我看你就是想把没人要的废料卖个好价钱。”
他顿了顿，做出要走的样子：“最多两百块，你愿意卖我就拿走，不愿意就算了，我再去别的地方找找。反正都是给孩子玩的，没必要花这冤枉钱。”
“两百？不行不行！”摊主连忙摆手，“成本都不够！最少八百块，少一分都不卖！”
“五百块！”赵建国停下脚步，语气斩钉截铁，“就五百块，多一分我都不掏。你想想，这石头放这儿也是占地方，早晚得被你当垃圾扔了，五百块还能换点烟酒钱，多划算？”
围观的人里有人起哄：“老板，五百块卖了吧！这破石头确实不值钱！”
摊主脸色阴晴不定，盯着那块石头看了半天，又看了看赵建国坚决的模样，心里盘算了一下：这石头确实是他从一堆废石里挑出来的，本来就没抱什么希望，五百块虽然少，但总比烂在手里强。
“行吧行吧！五百就五百！”摊主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算我倒霉，今天遇上你这个砍价高手！钱给我，石头你拿走！”
赵建国心里的石头瞬间落地，强忍着嘴角上扬的冲动，从口袋里掏出五百块现金递过去，又假装费力地抱起那块“废品原石”，掂量了两下，嘴里还嘟囔着：“五百块买块破石头，希望我孙女能喜欢。”
说完，他抱着石头，脚步看似随意，实则快步挤出人群，头也不回地往赌石街外走去。
直到走出人群，远离了摊主的视线，他才忍不住低头看了眼怀里的石头，眼底的狂喜再也藏不住——
赵建国刚走，摊主就往地上啐了一口，脸上露出得意的坏笑，低声嘟囔着：“这老东西，真是个冤大头！这破石头我从矿上拉回来的时候，五十块都嫌多，堆这儿占地方好久了，没想到还能卖五百块！啥也不懂还敢来赌石街，真是送上门的冤大头！”
他把那五百块现金塞进兜里，拍了拍口袋，又靠回椅子上，心里盘算着这五百块够买两斤好酒、一斤猪头肉，乐滋滋地继续打盹，压根没把那块被他当成破烂的石头放在心上。
赵建国抱着石头快步走了几十米，直到拐过一个拐角，确认摊主看不到自己了，才停下脚步，大口喘了两口气。
他低头摩挲着石头粗糙的表面，眼底的狂喜几乎要溢出来——
五百块买个五百万的宝贝，这波捡漏比上次拍卖场的青釉罐还过瘾！
心里稳了稳神，他抬眼望向街对面，那里正好有两家紧挨着的解石店，门口还围着不少看热闹的人。
“就去那儿解！”赵建国打定主意，解石店人多眼杂，正好方便他“顺其自然”地出手；就算没人当场买，解出翡翠的消息传出去，也有的是商家找上门，省得他再费劲找渠道。
抱着石头刚走到街对面，还没等他选好哪家解石店，一个穿着花衬衫、手里盘着串珠的中年男人就凑了上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怀里的石头，语气热络：“大爷，您这石头是刚从那边废品区淘的？打算在这儿解？”
赵建国心里一动，故意皱了皱眉，把石头往怀里紧了紧：“是啊，给孙女练手的破石头，解着玩。”
“练手？”
花衬衫男人笑了笑，绕着石头转了半圈，假装打量表面的裂纹，“大爷，实不相瞒，我是做玉石生意的。
您这石头看着有点意思，要不这样，我出五千块买您的，您直接拿钱走人，省得解石还得花手续费，万一解不出东西还白忙活一场，您看怎么样？”